第81章 变了个人 (第2/2页)
缩脖子,忙道:”不是,是郎君惹恼了人家,人家不理他。“
似乎越描越黑。
秦阿翁不忘捂住春芽的耳朵,嚎了一嗓子:”什么?你还上赶着给人做奸夫?“
裴慎:”……“
他踱步到了跟前,漫不经心道:”寒门之人,清誉乃立身之本。“
秦阿翁吁了口气,松开捂春芽耳朵的手:“你有分寸就好。”
也识趣地转了话头,“这拨浪鼓哪儿来的?”
裴慎偏头看青禾,抬手不紧不慢地拢了拢袖口。
青禾急忙将功赎罪,咧起个自以为甜美的笑容扭头看向春芽:"春芽,青禾哥哥对你好不好?"
春芽立即把手里糖人往怀里一藏:"邻家哥哥想和我要炸豆腐的时候,就这么笑。骗子!"
众人:"……"
却听一声叩门声。
青禾去开门,跑回院子时惊喜与不敢置信同时出现在了他脸上:”郎君,你心……不,那位大姑娘请你‘私下’去一趟。“
他刻意把”私下“二字,咬的清晰可闻。
”你真是奸夫!“
春芽”咔嚓“一口咬了糖人,一锤定音。
秦阿翁眼神微妙。
裴慎将那拨浪鼓往石桌上一掷,”呵“的一声轻笑。
【表情】
虞娘等人回了翎郎住处时,天色已黑,宅院外掌起了灯。
进宅子前,虞娘随手扔了件东西过来,一道弧线划过夜风,风离抬手接在手里,低头一看,是枚乌铁令牌,入手沉甸甸的。
她不由抬眼看了虞娘一眼。
虞娘没有回头,只淡声道:"以后直接来宅子。"
裁缝铺不安全。
风离轻快的将令牌塞进袖口。
无窗黑轿在院中落下,青衣小侍垂手侍立两侧。
吴月早就晕了过去,被黑衣人带下去救治。
风离刚下轿子,一抬眼,便见厅门前袅袅立着一个高挑身影。
青色纱衣如烟似雾,被檐下的灯光一照,仿佛拢了一身月光在身上。
是柳莺儿。
见她下了轿子,柳莺儿急急朝这里走了两步,又一脸哀怨地止住了步子,欲语还休地望着她,不失美丽。
风离忍不住按了按太阳穴。
她累得很,掌心的伤还一阵一阵地跳,实在没心思应付一个‘旧相好’
虞娘恢复了那副木然的样子:"翎郎早些歇息。"
说完便飘然而去,留下风离一个人立在庭院中央,面对着一脸哀怨的柳莺儿。
风离:”……“
她放下按在太阳穴上的手,故作疲惫地往门厅走,经过柳莺儿身边时,不耐地抬了抬手:"改日再说。"
却听柳莺儿在身后轻声道:“翎郎为何躲着莺儿?"
风离脚步一顿,牙根不自觉地磨了一下。
当时该问问翎郎和这柳莺儿到底怎么回事的。
她侧过脸,朝一旁垂手侍立的小侍示意:”叫舒娘子来。"
小侍应声退下,脚步声渐渐远了。
”翎郎。“
柳莺儿唤了一声,竟忽然上前一步,似要往她怀里扑。
风离忙往旁边闪了闪,柳莺儿扑了个空,踉跄跌倒在地,却顺势捉住了风离的袍角。
柳莺儿攥住风离的袍角,声音携着夜风,带着凉意:
"翎郎,怎像是变了个人?"
风离身形一顿,低头看他。
夜风从檐角穿过来,吹得柳莺儿身上那件青色纱衣轻轻拂动。
她缓缓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替柳莺儿理了理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语气轻慢如旧:“那你觉得,我变在哪里?”
柳莺儿没答话,只是仰面望着她,目光在灯影里幽幽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