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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三击碎核,诛杀甲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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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3章 三击碎核,诛杀甲五 (第1/2页)

    黑袍人转身一步一步往祀堂后墙走去。他的背还是那么直。可他的步子比来时慢了一点。

    林宇没有追。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一步一步走远。

    "你不拦他?"叶婉道。

    "不用拦。"林宇道,"他走不远的。"

    叶婉看着他,又看了看那个背影。

    "他没走远的路。"她道。

    "是。"林宇道,"这一路他都得从咱们眼皮子底下过。他要是回头就得撞上咱们的刀。他要不回头就得走那道矮坡。"

    "矮坡怎么了?"叶婉道。

    林宇没答。他只是看着那道矮坡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叶婉怔了一下。她顺着林宇的目光看向祀堂后墙。后墙外是几间塌了半边的屋。屋后是一道矮坡。矮坡过去就是出村的路。那是这座祀堂唯一的退路。

    "你什么时候布的?"叶婉道。

    "开战那会儿。"林宇道,"我冲进灰白堆的时候一路打到后墙边。趁他顾着残念把三面阵旗埋在了那道矮坡上。三层镇墟阵一层叠一层。他踩上去就出不去。"

    "镇墟阵是镇邪的。"陈风道,"他的黑气撞上就是撞墙。"

    "是。"林宇道,"所以他越跑越痛。"

    黑袍人已经走到了后墙边。他的动作不急。像是笃定没人能拦他。他先伸手在墙上敲了敲。三长两短。像是在试这堵墙还能不能承他的力。然后他才把掌心贴上墙面。黑气从掌心涌出顺着墙缝往墙里钻。他想把墙拆出一道口子。

    就在这时他脚下忽然亮了。一道极淡的金光从他踩着的青石上亮起来。黑袍人停住了。他低头看着脚下那圈金光。

    "这是阵?"他道。

    他话音未落第二圈金光亮了起来。第三圈。三层金光一环套一环把他整个人圈在中间。

    "谁布的?"他猛地回头。

    "我。"林宇道。

    黑袍人看着林宇看了很久。

    "好小子。"他道,"老夫还是小看你了。"

    "你没小看我。"林宇道,"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活着回去。"

    黑袍人沉默了一会儿。他没急着撞阵。他站在原地把那三层金光一层一层看过去。看了很久。这阵布得不算精妙。可它布的位置太刁。正好卡在祀堂后墙唯一的缺口上。他往前走一步金光就逼一步。他往后退一步金光就松一步。进退都由不得他。

    "这一阵你布了多久?"他道。

    "半盏茶。"林宇道。

    "半盏茶就敢圈老夫。"黑袍人道。

    "不是敢。"林宇道,"是算准了你会往这儿走。你被围了半个时辰早就想退。一个人想退的时候只会看一条路。那就是最近的退路。"

    黑袍人不说话了。他周身的黑气猛地一涨往阵圈上撞去。金光纹丝不动。他再撞。金光还是不动。他退后半步黑气凝成一只拳一拳砸在金光上。金光的表面荡开一圈涟漪。可涟漪散尽金光又平复如初。

    "镇墟阵名不虚传。"他低声道。

    他试探了几下终于不再白费力气。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一圈金光眼睛一点一点眯了起来。

    "这阵不是硬碰硬的阵。"他忽然道,"它是顺着气走的。老夫身上的黑气越冲它吸得越狠。"

    "你看出来了。"林宇道。

    "老夫活了两百多年这点门道还是看得出的。"黑袍人道,"可你既敢把老夫圈在这儿就没打算让老夫活着出去。所以老夫也不用再跟你客套了。"

    "镇墟阵镇的就是邪气。"他低声道,"你这四面早就算好了?"

    "算好了。"林宇道,"从你把残念叫进祀堂那一刻起。"

    黑袍人终于不再说话了。他不再撞阵。他站在原地黑气一层一层收拢凝实。

    "那就拼个鱼死网破。"他道。

    他周身黑气暴涨。那三层金光被黑气一顶发出咯咯的响声。像是要被撑开了。

    "他要拼命了。"叶婉道。

    "我知道。"林宇道。

    四个人都动了。叶婉的惧瞳睁到最大。她死死盯着黑袍人周身的黑气一寸一寸找他的破绽。

    "他护得紧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她道。

    "那就等他撑到极限。"林宇道,"撑到极限的时候就是破绽最大的时候。"

    陈风把身上最后一面母旗从背囊最底抽出来。那是一面比寻常阵旗粗一倍的旗。旗杆上缠着一道一道陈风自己刻的符。

    "这面旗能接住所有子旗的力。"他道,"可我只有一次机会。一次爆完旗就废了。"

    "一次够了。"林宇道。

    苏雨桐把药包里的安魂药粉全倒了出来在掌心揉成一团。

    "待会阵一爆我就把药粉撒进去。"她道,"药粉顺着阵力能把他身上的黑气再削一层。"

    "好。"林宇道,"都准备好了就等他那一口气。他越拼命破绽越大。"

    "阵力全在母旗里了。"陈风道,"就等那一口气。"

    "好。"林宇道,"那就等他撑到极限。那一刻就是他的死期。"

    黑袍人在黑气里一寸一寸撑着那三层金光。他的脸从面具底下露出来。那是一张干瘦的脸。像熬了不知多少年的灯油只剩一把骨头。这张脸本该是温和的。眉骨高眼窝深年轻时该是个俊朗的人物。可那双眼已经没有了人该有的光。只剩一点黑漆漆的像是两口枯井。

    "老夫年轻时也修过正统祀道。"他忽然道。

    四个人都愣了一下。

    "老夫的师父是个守村的祀者。一辈子守着村口那口井。"他道,"他教老夫井在人在。井竭人亡。可后来井真的竭了。那一年长老找上老夫。他说你师父守着的那口井底下压着的东西能长生。老夫当时不信。可师父死了井也没了。老夫除了那身没用的本事什么都没剩下。于是老夫就信了。这一信就是两百年。两百年老夫替长老杀了多少人炼了多少煞换这一身不老不死的黑气。"

    "值吗?"叶婉道。

    黑袍人沉默了很久。

    "不值。"他道,"可老夫已经回不了头了。"他低声道,"你要杀老夫?"

    "要。"林宇道。

    "老夫活了两百多年。这一身修为是拿命换来的。"黑袍人道。

    "那正好。"林宇道,"我们也是拿命换的。"

    黑袍人死死盯着林宇。

    "你好狠的心。"他道。

    "不狠活不到今天。"林宇道。

    "老夫看得出来。"黑袍人道,"你身上有杀气。不是杀过人的杀气。是被逼到绝路杀出来的杀气。你以前是个普通人吧。"

    林宇没有答。

    "你拿鼎的手比拿剑的还稳。"黑袍人道,"你天生就是吃这一行饭的。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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