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废修困敌,踏雾入村 (第1/2页)
四个人刚转身,被捆着丢在土坡下的那四个祀徒里忽然有人开了口。
"等等!"是那个为首的男子,"你们不能就这么走!"
"我们为什么不能走?"陈风回头道。
"这座村,"男子急声道,"你们进去了出不来怎么办?"
"我们出不来不正合你们心意?"陈风道。
"不合!"男子道,"你们要是出不来那井底的东西就得永远困在井底,那不是长老要的。"
"长老要的是什么?"林宇问。
"长老要的是活的东西。"男子顿了顿道。
"活的?"林宇道,"井底那个东西本来就是活的吧。"
"它是活的。"男子道,"可它活着跟醒着是两回事。它现在是睡着活着的,把自己封在井底不吃不动也不往外吐东西。长老要的是它醒过来,醒过来它才会往外吐,吐出来的才是长老真正要的。"
"那它吐出来的是什么?"林宇问。
"不知道。"男子道,"长老只说那个东西身上有一截从来没有人拿到过的东西,连他也没拿到过。他等了多少年就是为了等它醒过来吐出那一截。"
"他等了多久了?"叶婉忽然道。
"这座村是他年轻的时候亲手布的局。"男子道,"他等这个墟眼等了几十年了。"
四个人都没有说话。
"几十年。"林宇缓缓道,"长老布这个局布了几十年。咱们要是坏了这个局他会怎么样?"
男子看着他:"他会疯的。我们不是第一批来这座村的人,第一批是三个月前长老亲自带进山的。"
"带了多少人?"陈风问。
"十二个。"男子道,"六个黑卫,四个祀师,还有两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
"不能提名字是什么人?"林宇道。
"长老从总坛带来的。"男子道。
"总坛?"苏雨桐道,"临海不是总坛?"
"临海只是分点。"男子道,"长老是从总坛过来的。总坛的位置只有长老一个人知道。他从总坛带来的那两个人我们连正脸都没看见过,从进山到出山都蒙着脸。他们在井边待了三天,那三天我们都靠不近。第四天长老带着他们出了山,走的时候那两个蒙脸人里有一个回头看了这座山一眼。"
"那一眼怎么了?"叶婉道。
"那一眼看的不是山,是井。"男子道,"他看着那口井像看一个老朋友,像是在说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那个蒙脸人认识井底那个东西。"林宇缓缓道。
"是。"男子道,"长老也认识。他们和井底那个东西很早以前就认识了。这座村从一开始就是他们布的局。"
"这座村是邪宗布的局?"苏雨桐道。
"是也不是。"男子道,"村是正统祀道留下来的,邪宗是后来改的阵,把守护改成了养育,把一个守村改成了一个猪圈。长老养这座猪圈养了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来收。"
"所以咱们更不能让他收到。"林宇道,"这座村的链子咱们接定了。"
"长老会来跟你们拼命的。"男子看着他道。
"那就让他来。"林宇道。
"还有一件事。"男子又补了一句,"三个月前进山那回长老在井边站了整整一夜,那一夜山里的雾比我们看到的浓得多。长老从井边回来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火候到了。"男子压低声音道。
四个人都静了一下。
"火候到了是什么意思?"林宇缓缓道。
"不知道。"男子道,"我只知道从那以后长老就开始往临海调人。"
"调人做什么?"
"重建据点。"男子道,"临海城里的据点被你们端了个干净,长老要重新盖起来,要让临海回到他们手里。"
"我们就是挡在那条路上的人。"林宇道。
"你们挡不住。"男子道。
"为什么?"
"因为长老这次带来的不止一支队伍。"男子道,"临海周边的上古遗迹有三处,我们是来这座古村的。另外两处长老也派人去了,带队的都是黑卫精锐,比你们在临海杀的那个副使还要厉害得多。"
"那两处是哪儿?"陈风问。
"我不知道。"男子道,"长老没告诉我们具体位置。可我听说了,一处靠海,一处在老城地底。"
"靠海是滨海潮汐古墟。"苏雨桐道,"老城地底是镇墟地宫。他们也在找那两处。"
"书翁说过那两处比这座古村还要凶险。"林宇低声道,"邪宗派了黑卫精锐去,咱们要是慢了那两处的正统祀器就要落到他们手里了。"
"可咱们只有四个人。"叶婉道,"他们分了四路,咱们只能走一条路。"
"那就走快一点。"林宇道,"把这座村的题解了拿到这座村的祀器再往下一座赶,能赶上一座是一座。总好过坐在这儿看着他们把东西一件一件搬走。"
"说得对。"陈风道,"那咱们快。"
"可他们怎么办?"苏雨桐看了一眼那四个被捆着的祀徒道,"他们身上的咒还在,要是长老催动那道咒他们会死。"
"死了倒也省事。"陈风道。
"省事?"叶婉道,"他们不是来杀咱们的吗?"
"那倒没错。"陈风道。
"可他们也是被人逼到这一步的。"叶婉道,"你看他们身上的咒是长老下的,他们没有选择。"
"没有选择就可以随便杀人了?"陈风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叶婉道,"我只是觉得他们也是可怜人。"
"可怜?"为首那男子忽然道,"我们可怜?我们从小就是被长老捡回去的,不是捡,是从火里抢出来的。我们的家是长老烧的,他烧了我们的家然后把我们从火里抢出来,说你们的家没了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你们的家。他给我们吃给我们穿教我们修祀,等我们长大了才知道那把火就是他放的。可那个时候我们身上已经烙下这道咒了,走不掉也不能走。走了咒发作死,不走替他办事也是一天一天烂在这座山里。你们说我们可怜?我们是比你们想的还要可怜。"
他抬起头看着四个人:"我五岁那年长老带人烧了我家的铺子,我爹我娘我哥都在铺子里。长老把火点着我被我娘从后窗塞出来,她把我推出去然后她就再没有出来过。我坐在巷子口看着铺子烧成一堆黑灰,长老走过来把我从灰堆边抱起来,他说孩子别哭跟我走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爹。我叫了他二十年爹,直到我长大才知道那把火是他放的。可那个时候我身上已经烙下这道咒了,我走不掉也不能走。"
"我也在火里待过。"叶婉低声道,"我家也是被火烧的,可我被拉出来了。"
"拉你出来的人是谁?"男子道。
叶婉没有说话,她看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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