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羽翼/ 10 走过奈何桥 (第2/2页)
,九可能比较低。毕竟,总不能会那么变态吧。“
奈何桥-冥河霸主>>>>>>>
正聊着,桥下水面轰然炸裂,冥河之水冲天而起。
一条巨蟒昂首而立,幽黑的鳞片仿佛吞噬了所有光线,庞大的身躯搅动间让整条冥河都为之沸腾。扑面而来的压迫感扩散开来,让人喘不过气。
羽飞弘、巫青云、花挽风三人目瞪口呆,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哇哈,蛇......蛇......蛇,好大!”巫青云惊呼。
“大……大大……好大!”羽飞弘一时间语无伦次。
“两个呆逼,看把你俩吓得。”花挽风很快镇定下来,仰望道:“这是什么蟒种,这气势好强大。”
“休得无礼,本尊冥河霸主幽煞玄蟒!“幽煞玄蟒怒道:“几个人类的小崽子,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给我滚回去!”
“这些魔怪怎么都一个德行,这脾气冲的。”花景行小声嘀咕道。
彦南也回道:”谁知道,或许自以为摆出一副脾气不好惹的姿态,才能威慑四方吧。“
覃一川上前一步,行礼道:“前辈,我等需要路过此地寻找一个人,还望前辈行个方便。”
“不方便,这是我的领地,禁止通行。”玄蟒强硬回绝。
覃一川依旧平静淡然:“若是我们一定要过去呢?”
“哈哈哈……”玄蟒的笑声震得河水翻涌,“前面岂是你们想去就去的地方?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莫要自寻死路。”
“能过得去的都不是死路。”覃一川踏前一步。
“老蛇,劝你还是识相一点,若是被我们闯过去了,”花景行上前一步,看向玄蟒:“你这冥河霸主,怕是颜面扫地。”
“哼,好大的口气,就你们几个小毛孩,对付你们不费弹指之力。”
“哦?是么?所以,你有手指可弹么?”覃一川云淡风轻地打了个响指。
“你在取笑我?”玄蟒怒道。
“没有啊,我不过陈述事实。”
“臭小子,好嚣张啊,既然你们执意找死,休怪……”
“真他妈废话!”巫青云已经按捺不住,蚀骨幽风呼啸而出。然而那阴寒的咒力撞在鳞片上,如微风拂过,瞬间消散。
幻若灵紧接着催动镜花水月,三道残影从不同方向逼近。玄蟒连看都没看,巨尾横扫,水墙炸开,残影碎裂。
花景行玉箫横唇,音波穿透水幕直刺蛇瞳。玄蟒眨了眨眼,像是被风吹落了灰尘。
“术法对它没用?”羽飞弘愣住了。
“那就用兵器!“
彦南也话音未落,神木剑已刺向玄蟒七寸。剑锋撞上鳞片的瞬间,火星炸开,他自己被反震得连退三步,虎口发麻。
几乎同一刻,羽飞弘的长枪从另一侧扎进蟒身,枪尖只留下一道浅白印子。花挽风的剑气紧随其后,终于劈碎了几片鳞甲——但伤口处的血肉蠕动着,眨眼便愈合如初。
“这怪物,防御太强了。”花挽风收剑后退,脸色煞白。
一旁通过圣龙之眼观察分析的覃一川沉吟道:“术法不吃,兵器不破,打伤了还能自己长回来。硬拼不是办法,得找弱点。”
“找老子的弱点?”玄蟒发出一声嗤笑,血盆大口带着腥风噬咬而来,神色语气里全是不屑,“那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众人纷纷后撤,原先站立的位置已被轰出一个深坑。
巨蟒的每一次摆尾都掀起惊涛骇浪,冥河之水化作无数利箭射向众人。
覃一川盯着玄蟒——每次张口噬咬,颈部有一片鳞会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暗色皮肤。开合的时机极短,眨眼便合拢。
他注意到那片暗色皮肤上附着一层冥河湿气——鳞片张开时湿气渗进去,合拢时又被挤出来。
他试了一道金光,擦着那片鳞的边缘过去。鳞片表面焦了一小块,但下一瞬鳞片张开,冥河湿气从缝隙里涌出,焦痕瞬间消散。
他神色一亮:“极阳克制它,但冥河的湿气护着它——得先破湿气,再破鳞甲。”
覃一川神念传音:“彦南也,用你的万兽御灵诀召唤冰属性的神兽,对付那片鳞。”
“好的。”彦南也掐动万兽御灵诀,虚空中凝出三条冰螭。两条缠住玄蟒身躯,另一条寻到机会,张口喷出一道寒气直射那片鳞。
寒气撞上去,鳞片表面瞬间凝了一层白霜。白霜之下,那片暗色皮肤猛地收缩。
玄蟒暴怒,身形暴涨,三条冰螭被震得粉碎。
“果然。”覃一川眼中精光一闪,“此物畏极阳,但冥河湿气护体。先冰后火,鳞甲遇冷则脆。”
“众人听令——冰火合击限制其行动,集中全力破其一点!”
话音未落,他已腾空而起,双掌拍出玄冰千浪掌。极寒掌风重重轰在玄蟒扭动的身躯中段,寒气爆发间,蟒身瞬间覆盖上厚厚冰层,动作肉眼可见地迟缓下来。鳞片在低温下发出细微的“咔嚓”脆响。
几乎在同一时刻,彦南也的焚天荆棘持续发力。暗红色的烈焰藤蔓缠绕而上,冰火交织发出剧烈的“嗤嗤”声响。鳞片在极热与极冷的交替冲击下迅速失去光泽,变得脆弱不堪。
幻若灵法诀疾变,潮汐引全力施展。冥河之水在她操控下形成巨大漩涡,牢牢吸住玄蟒庞大的身躯,将那段被冰火反复洗礼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巫青云指尖逼出精血,血咒·荆棘从水下悄无声息地刺入玄蟒腹部。暗红色荆棘钻入血肉,玄蟒的气息肉眼可见地衰弱了一截。
花挽风身化剑光,剑气专刺玄蟒双目。巨蟒频频闭眼,攻势乱了半拍。
羽飞弘长枪一振,枪尖绽出金红光芒。他化作一道流光,直刺那片已经龟裂的鳞甲。
“噗——!”
长枪深深贯入蟒躯,至阳炽烈的枪气在玄蟒体内炸开。
玄蟒发出震彻天地的惨嘶,庞大的身躯在冥河中剧烈翻滚,掀起滔天巨浪。但在潮汐引的强力拉扯和众人的持续干扰下,它终究未能挣脱。
随着最后一阵剧烈的抽搐,这冥河霸主终于缓缓沉入水中,激荡的河面渐渐恢复平静。
冥河之上,浓雾悄然散去,奈何桥的尽头,终于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花景行望着前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川哥,我们这是……终于走出这该死的奈何桥了?”
覃一川打量了四方,点了点头:“嗯。”
羽飞弘几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这二货突然幽幽地问道:“鬼门关,奈何桥,那接下来会不会是迎战孟婆?”
花景行四人同时瞪向他:“闭嘴!”
覃一川笑道:“你若想去见她老人家,随便你啊——反正我们不去。”
羽飞弘连连摆手:“不去不去,我跟她不熟。”
花挽风轻声说:“川哥,还是别在这种阴森诡异之地开这些玩笑了。”
羽飞弘闻言贴上来侃道:“怕了?放心,有我在呢。”
“切——”花挽风白了一眼,不想多说一字。
众人没心没肺的说说笑笑跟在他身后,突然间,他收敛了笑意,“感觉这奈何桥只是前菜,前方气息越来越不对了。”
花景行笑哈哈回道:“这话说的,这冥域,哪里气息正常过。”
巫青云附和道:“就是就是,咱也是走过奈何桥的人,还怕前面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