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太初界风云 (第1/2页)
太初界,天衡宗山门,三日后。
苏婉清三人踏着夜色落在宗门外围的山脊上,只见山门处剑光如织,巡夜弟子一队接一队,封山令的法旨悬在牌坊上,亮得刺眼。
陈天骄仰头看那法旨,撇撇嘴:“闭关就闭关,搞得跟吊丧似的,我看钟大长老这是心里有鬼。”
白恪压低声音:“戒严了,钟天鸣以宗主闭关为由,让元老会代掌宗门,这是要把生米煮成熟饭。”
陈天骄蹲在树杈上往下瞅:“好家伙,连只鸟都飞不进去,你确定你那张弟子牌还管用?”
白恪取出令牌:“我是执令使亲传弟子,令牌权限仅次于宗主,走个面儿没问题,跟紧我,别东张西望。”
白恪领着两人往偏门走,迎面过来一队执法弟子,他把腰牌一亮,对方问都不问就放行。
苏婉清留意到巡夜队伍里多了些生面孔,那些人袖口绣着秩序殿独有的云雷纹,都是钟天鸣的嫡系。
走过拐角,陈天骄才松了口气:“这张牌比我的脸好使多了。”白恪低声说:“宗里只认牌不认人,这也是钟天鸣敢软禁师父的底气。”
一路上廊下贴满告示,白纸黑字写着协从混沌者同罪,几个年轻弟子围在告示前,脸色白得像纸。
三人凭令牌混进外门,换上杂役弟子的衣袍,崖口守着两名执法堂弟子,白恪以送药为名支开他们,贴着崖壁阴影溜了进去。
思过崖的崖壁上,执令使被七根秩序锁链钉在石壁间,长发散乱,气息萎靡,听见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
白恪扑到崖前,声音发抖:“师父!”
执令使看清来人,第一句话不是求救,他看着白恪,沙哑地开口:“恪儿,对不起。”
执令使气息微弱,眼神却还清亮:“你们不该来,思过崖是钟天鸣布的局,他等着有人劫狱,好把不安分的人一网打尽。”
白恪咬牙:“那也得来,师父,您到底查到了什么,让他连脸面都不要了。”
执令使沉默片刻:“我在宗主密阁找到了真正的净化令,不是加固封印,是抹除,凡沾染混沌者,人也好,世界也好,一律净化。”
他看向白恪,声音发沉:“名单上第一个是李安,第二个是我,第三个,就是你。”
执令使又低声交代:“元老会也不是铁板一块,沈璧君欠我一份人情,七长老里她最年轻,心也最软,你们要动手,先试她。”
白恪手背的胎记微微发烫,他攥紧拳:“这东西在我身上二十年,我自己都不知道它是什么。”
执令使看着他,一字一句:“道种种得下天赋,种不下选择,恪儿,你十三岁冲进火场那天,道种没让你冲,是你自己要冲的。”
白恪一愣,执令使继续说:“当年收你为徒,我就隐约察觉你手背胎记不对,可我看中的不是胎记,是你违抗命令先救平民的那一幕。”
他笑了笑,锁链叮当响:“那样的心,太初的道种种不出来,那是你自己的东西,师父这辈子,眼光最准的就是这一回。”
白恪再也绷不住,双膝跪地,额头抵着冰冷的石面,眼泪砸下来:“师父,弟子来晚了,弟子破防了,弟子这就带您走。”
陈天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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