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最大的权力 (第2/2页)
功了。
在金沙酒店的顶楼,包间里的饭菜色香味俱全。
不过在赵立明吃下来,感觉索然无味,寡淡无比。
他内心中对把自家女儿偷走的男性的不满是很微弱的,最主要是因为内心有着无数的好奇,又没办法把疑问给提出来。
憋的很难受。
「收购推特最重要的是C端的资料。
LLM发展到今天的地步,已经可以下一个定论了,和B端客户比起来,C端的客户的收益是很低的。
服务好这部分客户更重要的还是在於他们所带来的资料。
这些资料的价值比从他们身上赚到的钱更重要。
赵叔叔,这是我的判断,你如果给腾讯内部的人工智慧战略提意见的时候可以参考一下。」
赵立明点了点头:「嗯,我肯定会认真思考的。」
旋即他又苦笑着摇头道:「我只要说这是你的意见,马总肯定会格外重视。」
一顿饭宾主尽欢。
赵立明和钱英就住在金沙酒店,陈曦和赵佩璇则回住处。
回到酒店後赵立明吐槽道:「你也是,他说什麽你就信什麽?
什麽ANCHOR只是中彩票,是Asterion厚积薄发的结果,我靠,这叫什麽话。
把我们当三岁小孩忽悠呢。
这是中彩票,罗永全让他中?
狮城方面看着他中?
淡马锡看着他中?华盛顿甘愿他坐着对全球富人收一道返老还童税?
他要是在国内,国内还能保住他。
他这是在狮城,阿美莉卡的军事基地就在边上。
他凭什麽能收这道近乎於垄断的税啊?
我都不说什麽暴力手段,光是法律框架内,华盛顿都能找到你的收购协议,然後长臂管辖,逼你把Asterion给交出来。
就跟你重生回去,记得彩票号码也没用,因为它会变一个道理。
还有什麽去白宫和总统谈收购推特。
去白宫说的跟如履平地一样。
你也是,你就在那听他忽悠。」
钱英翻了个白眼,用力拍了下赵立明的手臂:「你急什麽?
你以为我不知道陈曦在忽悠?
你在腾讯混了这麽多年,我在外面也创业了这麽多年,他说的话里几分真几分假我会听不出来?
ANCHOR的价值我难道会不清楚?
我们平时接触到的这些达官显贵们,他们对ANCHOR的热切程度,这技术的划时代意义。
他收购星展银行,把佩璇安排在CEO的位置上,星展银行改名叫晨曦银行,背後的意义是什麽,我会察觉不出来?
但问题是人家这麽说,至少你在明面上挑不出毛病。
人家不想说,然後我非要拆穿他,非要当着佩璇的面去质疑?
还是说你想让我去做这个坏人,把你内心的疑问说出来,然後如果对方不回答,你再站出来打圆场?
赵立明!我和你说,你这才叫把老娘当三岁小孩忽悠!」
二人陷入沉默,一时间金沙酒店的豪华套房里相顾无言。
赵立明已经摊到在床上了:「凭什麽啊?我就想问凭什麽?
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啊?
我是真不理解不明白,想不通,也看不穿。」
钱英冷笑一声:「呵,你要是能看穿,那你就不会一辈子副总,当总裁还是靠女婿上位了!」
赵立明听到之後立马弹射起步:「什么女婿,还没结婚呢,什麽靠他上位!
我当总裁的时候,晨曦科技的估值才两百亿美元呢!
他还不是现在这个叱吒风云,挥斥方遒的一方诸侯呢!
你说的这叫什麽话!」
说着说着赵立明语气就软了下来:「唉,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他看着天花板上金碧辉煌的墙纸和灯光,长叹一声。
「什麽是福是祸,多少人想要成为佩璇还没那个机会呢。
你没看财新的专题报导下面,多少人羡慕嫉妒恨。
包括抖音对女儿的新闻影片里,那些评论里的女性,那恨意和嫉妒都要凝结成实质了。
我点进去,不乏家境优渥,长相不错的女生。
要是这不好,大家会嫉妒吗?
你在说什麽,这肯定是天大的福气啊,陈曦现在身价起码是千亿美元,影响力那更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找这样的物件,这不是福是什麽?
至於祸,这麽说吧。
我们能来狮城,来之前,还给我们上了课,暗示了陈曦的地位和影响力,让我们好好和他打好交道。
陈曦本人又能进白宫,能和总统谈笑风生。
看上去陈曦也算是在华国和阿美莉卡之间达成了平衡。
祸从何来?」
赵立明又是一声叹息:「头发长,见识短!
你说的这些都是陈曦,陈曦达成了平衡。
不是女儿,你刚才也说了网友们的嫉妒恨。
佩璇在这个位置上,就是会引发嫉妒,人心险恶。
陈曦影响别人的利益,动了别人的蛋糕,他背靠华国和阿美莉卡两颗大树,别人动不了陈曦,那不就只有动佩璇了吗?
这就是风险,这就是危险。
危险从人的心里来。」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另一边,赵佩璇开车载着陈曦回去:「你刚从白宫回来?」
陈曦淡淡道:「准确来说是加州尔湾。
我这趟先去了华盛顿,然後从华盛顿去了洛杉矶的尔湾,最後再从洛杉矶国际机场回来的。」
「尔湾?去尔湾做什麽?我听说那边都是华人。」
「是啊,都是华人,难得去阿美莉卡一趟,去了顺带着去尔湾办点事。」
「那去白宫干嘛?我才不信你去白宫是聊推特呢。」
「还真不是,去白宫是帮总统先生返老还童,明年就是大选年了,他的老年痴呆愈发严重。
他要是继续这个状态,站在台上就要被KO的样子,他很难赢的明年大选。
因此他宁肯冒着没有人体实验的风险,也要接受ANCHOR的治疗。」
「???」赵佩璇很是震惊:「他这也太拼了吧?都七十多岁了,还走在临床实验第一线?这也太渴望权力了吧?」
「我纠正一下,这可不是一般的权力,是最大的权力,是总统的宝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