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谋功 (第1/2页)
几人也不再耽搁,各自收拾停当,下了坡地,继续往东南方向赶去。
众人又在山中走了近一个时辰,张衍率先停下脚步,朝前方望了望,道:“按之前的地理图看,差不多就是这里了。”
邓青送目看去,只见前方几座山头之间,有一座山峰颇为,峰顶一侧探出,远远看着,倒像有人举手招呼。
正是掌功处地图上标出的招手山。
大胡子给他们划定的搜索区域,还真就在这里。
陈空道:“张兄,打开留影针,咱们开始吧。”
张衍摸了摸胸前的针,道:“这东西开启一次用的时间有限,我看咱们还是先探一探再说。
反正招手山就在前面,只要将它留影进去,便有咱们到过这里的凭证。”
陈空点头应下。
宋缺拍着陈空肩膀笑道:“陈师兄,该你大显身手了。你的鬼宠不是闻过那半滴荒血吗?让它找找,肯定比咱们四个瞎转强。”
当下,陈空取出铃铛,轻轻摇动。
叮的一声,一团黑影从中扑出,周遭温度随之一降。
陈空摇了两下铃铛,黑影便钻入前方林木,消失不见。
几人站在原地,等了一阵。
忽地,前方枝叶轻晃,黑影又飞了回来。
接着,它绕着陈空转了一圈,随即悬住,然後化作一根手指形状,朝南方探去。
众人大喜。
当下,四人朝着鬼宠所指的方向赶去,一路疾行,只见山中草木茂密,不停穿林绕石,走出五六里,前方忽然传来打斗声。
四人停下脚步,慢慢挪到一丛蒿草後,伏低身子。
宋缺才拨开面前的草叶,前方忽然响起尖锐的破空声。
“当心!”
张衍低喝一声,一把扯过宋缺。
三点寒芒已从前方飞来。
邓青一拍腰间,乌金软剑弹出,剑锋轻抖,软剑仿佛有粘性,竟将三点寒芒粘住,正是三支飞镖。
经此一遭,四人知道已经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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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缺忍不住低声骂道:“这该死的鬼宠,原来压根没发现荒兽屍骸,倒把咱们领到这阴沟里来了。”
张衍悄悄探出头,往外看了看,沉声道:“是咱们的人和东煌教的人干起来了,藏肯定是藏不住了。
见死不救,被查出来可是大罪过。”
陈空点点头,“该搏一把了,能灭掉东煌教的余孽,也算大功的。”
邓青和宋缺无异议。
张衍则刺破手指,染血留影针,准备固定功劳。
就在这时,那边传来喝声,“是东煌教的赶紧出来,撑不住了,敢见死不救,教规无情。”
这边喝声方落,邓青四人冲了出去。
只见前方是一片被踩烂的空地,原来的林木早已消失不见,二十余人激战正酣。
只看腰间木牌和装饰打扮,很容易就能分辨两方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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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所这边有十余人皆腰系木牌,东煌教那边则有七八人,俱绑着红头巾。
双方刀剑交错,打凶。
张衍自报家门後,东煌教众人越发绝望,腰系木牌的众人却高声欢呼。
张衍一声令下,带着三人冲阵而上,立时加入战团。
东煌教一方本就落在下风,此刻被前後夹击,立时形势急转直下。
邓青没有加入战团核心,他一边收着打,一边观察局势。
很快,他就判明了形势,场中众人,最强的也就是锻骨一重,其余则在炼皮三四重之间。
如此,邓青心中便有了数,紧跟着张衍,替他看住侧後方。
陈空和宋缺也没乱跑,四人隐隐抱团成阵,加入恶斗。
战不过十余息,东煌教的一方彻底乱套了。
局面一崩,转瞬之间,东煌教一方便已有三名炼皮境武者倒地丧命。
余下几人再顾不此接应,立时散乱开来。
“堵住东边,别让他们退进林子!”
一名白衣青年正扬声调度,“赵兄,孙兄,往左压……龙兄,胡兄,围住对面那个就行,不必抢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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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青年似乎颇有威望,他说的话,竟无人不从。
邓青注意到他的胸前,赫然也别着一枚留影针。
而白衣青年一方,还有个高个青年,正带着人马封住东煌教一方的退路。
他的胸前,也别着一枚留影针。
邓青看明白了,这必定是两方人马凑到一起的。
随着战斗的持续,指挥所的人马立时占据压倒性优势,东煌教一方又有两人倒地毙命。
东煌教残余的三人眼见也要伏诛,忽地,一名高壮武者,发出一声低啸,周身气血猛地一涌,周身竟冒出滚滚浓烟。
“不好!”
有人惊呼出声,挺剑便刺。剑锋紮入烟中,却落了个空。
那烟雾扩散快,转瞬便将方圆三丈笼住,视线全无。
邓青立时收剑护住身前,往张衍那边靠了靠。
转瞬,烟雾中传来兵刃撞击声,接着,“打错了”、“是老子”的嚷嚷声响成一片。
二十余息後,烟雾终於被众人掌风搅散,地上多了一具东煌教武者的屍体,其余两名东煌教武者却已没了踪影。
有人心中不甘还想追击,却被白衣青年抬手止住,“别追了,队伍弄散了可不好,咱还有正事。”
说罢,他朝左侧的一名汉子指了指地上的屍体。
那汉子立时会意,阔步走了过去。
此人生着一张白狐脸,脸颊狭长,一双眼睛十分灵活。
白狐脸明显是摸屍的老手,凡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没漏过。
不多时,他搜出许多战利品,并将战利品归拢到一块铺开的布上。
众人定睛看去,银锭,金珠,银票、药丸,连同几人的兵刃,也被放在上面。
白狐脸汉子清点完毕,先看向白衣青年,“公子,都在这里了。”
白衣青年低头扫了一眼,便开始分派。
公不公平另说,但白衣青年分派的速度极快,张衍四人虽然是後来的,却也没被落下。
就这一桩,邓青对白衣青年的印象就颇佳。因为,他分到了十两银子。
他才将银子收好,白衣青年便叫他们四人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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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青年拱手笑道:“方才多谢四位援手。在下黄云帆,不知几位朋友如何称呼?”
宋缺才听见这个名字,便是一惊,“敢问,可是人称云帆公子的那位?”
黄云帆笑了笑,“都是江湖朋友抬爱,瞎叫着玩罢了。”
这下,张衍和陈空也都反应了过来,神色间多了几分郑重。
只有邓青一片茫然。
宋缺看出邓青的迷茫,恰好他也想捧一把黄云帆,拉着邓青道:“邓师兄,云帆公子可是咱们真阳武宗铜陵堂黄长河黄长老的公子。”
说着,他又朝黄云帆拱了拱手,“黄长老的威名,自不必说。然而云帆公子也很了不起,传闻他两年前才武道开蒙,如今已踏入锻骨一重,名震青州。
咱们这些人,难以望其项背。
适才一战,你我也都看见了,若不是云帆公子指挥若定,调度有方,咱也不会胜麽容易……”
邓青一开始还真以为宋缺是为了替自己解惑,才开启介绍模式。
现在看来,这厮分明是要上赶着拍黄云帆的马屁。
却说宋缺叭叭好一阵,实在没了,才不住口。
黄云帆一笑,摆手道:“过誉了。今日能胜,是大夥合力,哪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对了,不知几位是何出身?”
陈空拱手道:“在下东亭县金刀门,宋门主亲传弟子,陈空。”
说罢,他又指向宋缺,“这是我师弟宋缺,也是宋门主的侄子。”
黄云帆点了点头,又看向张衍。
张衍拱手道:“在下长乐县同庆堂张衍,这是我师弟邓青,我二人俱在同庆堂李堂主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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