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邓青vs陈空 (第1/2页)
原来,邓青问张衍的修炼进度,是想给自己找个参照系。
现在看来,张师兄《纯玉功》的修炼水平还低。
不多时,两人穿过几排营帐,前方现出一座大帐,门口悬着块木牌,上书“掌功处”三个大字。
两人对着门口的甲士出示了木牌後,邓青便紧随张衍进了帐。
只见帐内摆着两排长案,案後堆满册子,几名书吏正埋头书写。
张衍寻到一张长案前,取出木牌递了过去,低声道:“我领的是搜寻荒兽屍体的任务,先前已经报过名,这是我带来的人。”
案後的胖书吏接过木牌,翻开一本册子,在册子上找到张衍的名目,点了点旁边空着的一栏,看向邓青,问他基本情况。
邓青一一报了。
书吏落笔记下,让邓青也交出木牌。
张衍小声提点,邓青依言紮破指尖,往木牌中滴了血。
书吏接过木牌,放入案上的一个黑匣中。
不多会儿,书吏填好了名册,将木牌交回。
张衍和邓青便出了大帐,没走几步,便听一声喊,“张师兄,邓师弟,来早的啊。”
邓青循声看去,只见陈空阔步走来,他後面跟着宋缺。
邓青目光才在宋缺脸上定格,便见这家夥眼珠子迅速红了起来,右手已往腰间的刀柄上按去,气势汹汹走来,“姓邓的,你好胆……”
“宋师弟!”
陈空赶忙上前拉住,劝道:“冤家宜解不宜结。如今大家都到了梁山,正该互相照应,先前那些小事儿,便揭过去吧。”
宋缺怔怔良久,闷哼一声,“也罢!看在师兄的面子上,我不与他一般见识。”
说着,他瞪着邓青,“咱们的账以後再算,在梁山,我权且当你是战友。”
邓青拱手道:“宋兄大气,在下叹服。”
心中却道,这人不去演戏,简直是屈材料,怎麽这麽能装?
“这才对嘛。”
陈空微微一笑,冲张衍道:“你们稍等片刻,我和宋师弟办完手续,马上跟过来。”
张衍点点头,便和邓青在外面等着。
不多时,陈空和宋缺进了大帐,过了一会儿,便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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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混作一路,朝左侧的一个营帐走去,那处挂着“一室”的牌子。
四人进一室”,一个满脸大胡子的中年人迎了上来,自称是此间的执事。
大胡子接过文书,扫了一眼,将他们引到一处长案前,自己转回长案後落座。
大胡子拿起长案上的一只木盒,推到四人面前,“你们一队领一枚留影针,押金五十两。”
四人面面相觑。
说话儿,大胡子将木盒打开,露出一根二寸来长的细针。
那针一端略粗,上面刻着几道细纹,乍一看,与寻常的缝衣针倒也没多大分别。
大胡子解释道:“你们是去搜寻荒兽的,我们这边总个凭证。
总不能你们接了任务,出门找个地方睡上几觉,回来便要我们结算功点吧?哪有这个道理。”
说着,他在木盒上敲了敲,“用这玩意儿,你们沿途搜过哪里,碰上什麽,都能留个影,到时候,这就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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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说,你们路上击杀炁兽,与东煌教的人交战,也能记功。没有东西录下来,回来各说各话,让我们怎麽结算?
当然,交不交押金随你们,能不能结算功点,可就由不们……”
大胡子叭叭说着,邓青的注意力全在那根细针上。
留影针?这麽神?
这麽小的东西,就有录像的功能?这是异界版摄像头?
他忍不住开口询问这留影针的功用,原理,大胡子瞥他一眼,“你倒是,不想着交钱,问这有的没的。
这留影针可是武道院新研究出来的宝贝,也就咱们这里是前线,有资格列装了。你们嫌贵,旁人想用还用不到呢。”
话到这个份上,不缴押金是不行了。
张衍摸了摸腰囊,看向陈空,“陈师兄,我身上没这麽多钱,你呢?”
陈空摇头,“我带的也不够。”
宋缺道:“我这里也只有些零碎,凑一凑吧。”
说着,三人便要掏钱。
“不必凑了。”
邓青从怀中取出金银,放到案上,“反正是押金,又不是不退,我这儿正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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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摸屍了黄眉客等人,小发一笔。
这些金银带在身上,实在不便,现在当押金抵出去也好。
宋缺比出大拇指,“邓师兄大气,不过,我不是没钱,只是一般谁带这麽多钱在身上。”
话出口来,陈空朝他看来,宋缺这才意识到,自己对邓青的态度转变够丝滑。
大胡子接过金银,取来秤杆子和算盘,又是称重,又是拿算盘划拉。
然後,用一把大剪刀铰下一个金角子,称重好,连同收据,留影针,一并递给邓青。
邓青收好金角子,和收据,把留影针递给张衍,“师兄,这个你拿着,你来掌总。”
陈空无异议,张衍也不推辞,张衍接过留影针,问大胡子用法。
大胡子指了指他的胸口,“别在胸前,针头露在外面,别让衣物遮住。用之前先滴血,可持续两百息时间,要用就要再滴血。”
张衍当即实验,用针戳破手指,鲜血滴在留影针上,忽地,他感觉到留影针在发烫。
除此外,别无异样。
张衍说了自己的感觉,大胡子说,这玩意儿只能记录,要看影像,上来,让官方来弄,咱们都看不到的。
邓青暗暗称再看留影针,越看越觉个武道世界不单纯。
过一会儿,张衍告知留影针凉了,大胡子说,那是使用时间到了。
说着,他指着东侧墙壁上的地图,用手指在上面划了划,吩咐道:“你们这一队,出营往东南走三十里,到了地方,搜寻方圆三五里。然後,就算完成任务,到时候记留影针记录一下,也不用全部记录,记录附近的显着标记就行。”
张衍四人凑到地图前看了看,想要记牢地形。
便又听大胡子道:“你们谁养了鬼宠、阴宠?”
张衍拱手道:“您问这个是何意?”
大胡子道:“那头荒兽从荒土逃出来时,身上带着伤,我们的人收滴残血,存在此处。
而鬼宠、阴宠对血气敏感,你们谁带了鬼宠,阴宠,让它嗅一嗅,说不定能记住这股血气,进山後,也好帮着你们寻找。”
张衍转视陈空,笑道:“陈兄,你来吧。你的阴刀鬼宠向来霸道,这回正好派上用场。”
陈空眉心一跳,从怀里取出一个铃铛。
叮。
铃铛才被摇响,一团黑影便扑了出来。
邓青只觉浑身一凉,似乎整个营帐内的温度骤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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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眼前的邪异,邓青并不觉意外。
当初黑风涧一战,陈空和张衍对垒时,便放出过这只鬼宠,他记忆犹新。
大胡子执事显然也是见惯鬼宠,神色如常取出一只琉璃瓶,瓶中盛着一点暗红的血液。
那点血液比米粒略大,随着瓶身倾斜,如圆珠一般滚落到瓶口。
接着,大胡子拔开瓶塞。
陈空轻摇铃铛,那团黑影便凑了过去,悬在瓶口上方。
数息後,陈空再摇铃铛,将黑影收了回去,周遭的寒意立时消退。
大胡子正要将瓶子封好,邓青忽然说话了:“劳驾,能不能也让我闻一下?”
执事看了他一眼,嗬嗬笑道,“咋的,小兄弟也要和鬼宠比比嗅觉?”
邓青只是笑笑。
他自然不是心血来潮。
方才大胡子执事才拔开瓶塞,他便觉丹田处微微发热。
紧接着,体内的气血,竟自行加快了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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