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如此幼稚(二合一) (第1/2页)
“大人!不好了!”
林渊眉头一皱。“什么事?怎么这么慌慌张张的?”
那名夜不收赶紧开口:“大人,我们跟着那支车队一路往北走。”
“最后发现……他们把东西交给胡人了!”
林渊先是一愣,紧接着猛地站了起来。
“什么?胡人在哪里?”
不知不觉间,林渊提高了声量,手已经按到了腰间刀柄上。
打土匪也好,打官军也罢,林渊现在多少有些底气。毕竟都是大雍人,大家用的兵器差不多,吃得还未必有他手下好。
可胡骑不一样。之前那八名胡骑追着他们四处跑的场景,他到现在都记得。一群人被人当狗遛。
说来也丢人,可能真继承了大雍人的先天传统。内斗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狠,真见到外敌,心里先他妈发虚。
那名夜不收赶紧说道:“大人放心,胡人离咱们很远。车队一直走到青州南界,才在乌石堡附近与他们交接。”
“来了不少胡骑,不过没有往义宁府这边走。他们只是把东西接走,很快便退回了青州。”
“而且咱们北面这段路不好走,山多、沟多,骑兵大队过来不方便。”
林渊这才稍微松了口气。“那支车队到底是什么人?是商队吗?”
“不像。”夜不收从怀里摸出一块巴掌大小的木片,放到桌上。
木片应该是从货箱上劈下来的,一边还带着断裂的铁钉。上面的字已经磨掉大半,只剩下半枚朱红色的印记。
“他们在路上坏了一辆车。修车的时候,换下来几块断木。属下趁他们走后捡了一块。”
“这印属下以前押粮的时候见过,好像是征北行营的标识,而且到了乌石堡以后,那支车队还亮过一面小旗。”
“看旗号,应该是宁亲王的人。”
“宁亲王?”林渊这次是真的彻底愣住了。
白庆山、林铁几人也围了过来。屋里一时没有声音。
这两拨人怎么坐到一张桌子上了?白庆山拿起那块木片,看了几遍。
“大人,征北行营的旧箱子,也未必不能流到商队手里。只凭这半枚印,确实不能断定就是宁王的人。”
“有道理。”林渊嘴上这么说,脑子里却已经转开了。
在白庆山这些人的视角里,宁王到底是不是造反,仍然没有定论。
毕竟人家有虎符、有行营大印,还有一封所谓的天子血诏。
可林渊早就认定了。什么清君侧,什么入京勤王,纯属扯淡。几万兵带着粮草直奔洛阳,还真准备进去给皇帝磕头不成?
既然宁亲王是在造反,那很多以前想不通的事情,一下便有了说法。
为什么宁王仅凭北方三州,就敢和成平帝翻脸?
为什么谢景温带着那么多人北伐,会败得那么快?
为什么宁王到了三州以后,胡骑便收敛许多,只在外围骚扰,从来不肯真正跟他拼命?
如今更加反常的是,眼下即将秋收,宁王又抽空了三州之地的所有兵源。但是这帮胡骑仿佛看不见一样,也没来骚扰。
难道这么多事情都是巧合?
林渊不敢说自己已经完全猜对。可宁亲王与匈奴之间,绝对有问题。而且这问题,恐怕不是从今日才开始的。
他抬起头。“送货回来的人呢?”
“属下让两个兄弟继续跟着。”夜不收说道:“他们交完东西以后,便原路往南走了。看方向,应该是回益州北方去了。”
“好。”林渊指了指沙盘。“白统领,你亲自带人过去接应。另外,林铁,你率另外一队人去看住他们交接的地点,一定要盯紧胡骑的动向,如果看到大队人马集合,立刻来报。”
“但是有一点切记,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不要冲动。”
白庆山林铁闻言,立刻抱拳领命。“属下明白。”
几名夜不收很快重新出营。林渊却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有问题,当天下午,他便派人把赵洪泽请到了城南旧营。
……
赵洪泽赶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营房内只留下一盏油灯。林渊将夜不收探到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又把那块带着半枚印记的木片推到他面前。
赵洪泽拿起来,借着灯火看了许久。“这确实像征北行营转运司的印。”
林渊问道:“赵大人怎么看?”
“仅凭这个无法说明什么。”赵洪泽将木片放回桌上。“行营以前向北地运过不少茶、铁和布匹。旧箱、旧封板流到外面,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哪怕就是宁亲王底下的人做的事情。也只能说明可能他与胡人之间有什么交易,互相走私这种事情没什么大不了。”
林渊看着桌上的木片。“但愿如此。要是真的宁亲王跟胡人有勾结,那咱们这可就不太平了。”
赵洪泽听到这里,眼神有些古怪。“如果真有勾结,不是对你来说是好事?”
林渊抬起头。“好事?”
“朝廷越乱,地方才越没人管。”赵洪泽说道:“宁王若借胡人之力与陛下相争,大雍必定元气大伤。”
“到时候,你在义宁府招兵、练军、收粮,谁还能管你?”
“你不是说想节制天下兵马吗?外面一片太平,皇帝的兵还在,各州府也听朝廷号令,你凭什么节制?”
“难道就凭你云阳那几百个人?”
林渊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我虽想节制天下兵马,可我真的不想天下生灵涂炭。如果这样一打起来,那整个大雍……”
赵洪泽直接笑了。“林渊啊,你怎么如此愚蠢?我那侄子说得没错。”
“你在有些事情上,确实有过人之处。可你知道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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