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父母的留言石碑 (第2/2页)
平合理。”
“又收费!”周小渔笑骂着去戳它,“你这猫掉钱眼里的程度,堪比貔貅界的葛朗台,哦不对,你本来就是貔貅,祖传的抠门!”
“这叫职业素养!”煤球理直气壮,“本村长是招财的,不是做慈善的,招财猫的KPI就是收费,不收费本村长的招财功能会退化,退化了守夜人少招多少财?林总,这笔账你要算清楚,格局打开,格局打开啊!”
林雪被它逗得嘴角弯了弯,但语气依旧温柔坚定:“拓片收入全归守夜人账,你的三成从你补贴里扣。石碑保护归守夜人,不归你个人开发区。另外,你刚才说要在旁边立牌子,牌子的制作费也从你补贴扣。”
煤球哀嚎:“林总!你这是周扒皮!本村长要求审计!本村长要查守夜人财务的猫腻!本村长怀疑有内鬼贪污本村长的招财奖金!”
沈清漪走到石碑另一侧,医武双修的感知展开,仔细检查着石碑的材质。片刻后,她推了推眼镜,语气冷静:“这石碑的材质,和镇魂玉、和寒尘怀里两枚玉佩同源,都是归墟守护者一脉特有的‘养魂玉’。碑文里残留着父母当年留下的灵气温养痕迹,这股灵气,能温养神魂。”
她顿了顿,看向寒尘,郑重道:“寒尘,这石碑上的残留灵气,可以辅助镇魂玉。回去替换石棺封印的时候,把这石碑的灵气一并引到镇魂玉上,爷爷的神魂会被温养得更好,替换过程也会更稳,不会有风险。”
寒尘深吸一口气,将眼眶里的湿热逼回去,重重点头:“好,拓印碑文,带走石碑的灵气印记。”
周小渔立刻让那几只醉醺醺但还能动的灵蜂围着石碑飞了一圈,蜂翅振动间,将碑文的影像通过灵蜂密频传回了基地。远在基地的陈宇收到影像,激动的声音从周小渔袖口的灵蜂通讯里传来,虽然有些失真,但清晰可闻:
“收到收到!碑文影像已存档!寒哥,林总,苏警官,沈校医,周站长,村长!本数据分析师已全部记录,一字不差!另外,村长,你要的石碑拓片收费牌,本数据分析师也给你记上了,类别写‘开发区基础设施建设’,从你补贴扣,林总已批!”
煤球立刻对着周小渔袖口喊:“陈宇!本村长还要在石碑旁边盖个招财猫纪念碑亭!纯灵玉的!亭子中间雕本村长的肖像!费用从补贴扣,但肖像版权费本村长要收,一次五百,扫码支付!”
陈宇在频道里哀嚎:“村长!你这月头衔已经六个了,组织架构图都要画爆了!林总说再加工资条要占五行,打印机都要冒烟了!而且你再盖亭子,守夜人真的要改成‘守夜人猫咖有限公司’了,本数据分析师即将失业,只能去门口卖票,一次五块!”
周小渔笑得前仰后合,拍了拍袖口:“听见没村长,陈宇说要去门口卖票了,你满意了?到时候你就是猫咖店长,他给你卖票,你负责在门口迎客,摸爪子十块,合影二十,支持花呗。”
“猫咖店长?听起来不错!”煤球眼睛亮了,“本村长批准改制!但本村长要占股百分之五十,按罐头计价,而且所有进店的猫都要交管理费,本村长是村长,管所有猫!”
胡媚儿在石亭外感知了一圈,狐狸眼忽然一凝,望向石碑底部:“寒尘,石碑底部有个暗格,被阵法封着,但阵法已经很弱了,里面……有东西,和你父亲陆远的气息一模一样。”
寒尘立刻蹲下身,在石碑底部摸索。果然,在碑基的云纹处,有一个隐蔽的凹槽,他将从爷爷那里得来的小玉佩(和父母遗留玉佩成对的那一枚)贴上去,凹槽微微一亮,暗格弹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温润的玉简。
玉简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坐标纹路,还有一个箭头,指向小洞天西北更深处。
胡媚儿接过玉简,狐族秘法注入,片刻后睁开眼,语气凝重:“这是陆远前辈留下的坐标,指向小洞天西北更深处,那个方向……本狐族之前感知到过,是‘归墟源境’的外围,也就是青囊残卷第四层线索里提到的‘小洞天深处’。陆远前辈当年,似乎想深入那里,但没成功,所以留下这枚坐标玉简,藏在留言石碑的暗格里,留给后来人。”
寒尘接过玉简,望着上面指向深处的坐标,又摸了摸怀里那卷青囊残卷第四层线索的黑色卷轴。两者都指向小洞天更深处,指向归墟源境。
“父亲留下的坐标……”寒尘低声重复,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然。
林雪看了一眼时间,温婉但冷静地开口:“传送阵三个时辰,我们进来后到现在,大约用了一个半时辰。石碑这里又花了些时间,现在还剩大约一个半时辰。去坐标点往返,按胡媚儿说的距离,应该够。但我们必须快,不能耽搁,拿到东西立刻回传送阵,回明德学院地下接爷爷。”
苏晚晴点头,手按在配枪上,灵视扫过四周确认安全:“来得及,走。但路上小心,越往深处,残阵和未知危险越多。”
寒尘将坐标玉简小心收好,和父母笔记、镇魂玉放在一起。他最后看了一眼石碑上父母的留言,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带着众人改道,朝着坐标指向的西北更深处,快步走去。
煤球在他怀里,回头冲那块留言石碑喊:“石碑!本村长还会回来的!到时候本村长给你盖亭子,收门票,立碑文,本村长的肖像要雕在旁边,记住了!工本费从本村长补贴扣,但你要是敢被风化,本村长就把你搬回基地当招财猫垫脚石!”
石碑在灵气雾霭中静立无声,只有碑文的微光,温柔地送着他们离开。
众人改道,踏入了通往小洞天更深处的小径。而那块父母的留言石碑,在身后渐渐被雾霭吞没,像是在目送,又像是在等待他们带着答案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