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炮灰的原女主依旧万人迷39 (第2/2页)
的。”
“难过、生气,是因为在乎。”
她重新看向随泱,淡淡一笑。
“可妈妈现在真正在乎的,只有泱泱一个宝贝。”
随泱眼睛微红。
她将手机放在桌上,自己也趴下来,像小时候依偎在母亲怀里那样,将脸贴近屏幕。
“妈妈也是我最在乎的人。”
随母抬手碰了碰屏幕中女儿的脸。
母女两人安静地看着彼此,谁都没有再提谢承远。
后来,随泱还是常常回澜都。
她陪随母去看展、逛街,也会在谢承远身体不适时过去探望。对于那些被养在外面的女人,她和随母始终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两年间,谢承远身边的人换了好几个,却始终没有谁真的怀上孩子。
或许是年纪渐长,也或许是数次期待落空,他对随泱反倒越来越好,逢人便称这是自己的女儿。公司里重要的会议,也开始让助理整理成资料送给她看。
日子看似平静地向前流淌。
直到随泱准备研究生入学的那个秋天,一通来自国内的电话打破了一切。
傅氏资金链断了。
傅父数年前经历过一次风波,此后在决策上便愈发激进。这次他力排众议,将傅氏大笔资金投入一个尚未成熟的海外项目。
项目出了问题,合作方临时撤资,银行收紧贷款,几笔即将到期的债务同时压了下来。
阑都所有人都盯上了傅家。
曾经仰仗傅氏的人想要趁机自保,曾经被压制的家族则恨不得扑上去咬下一块肉。
傅父受不了打击,在会议室当场昏迷。
再次醒来时,人已经中风。
机场贵宾通道外,广播正在提醒前往澜都的乘客登机。
傅津桥将随泱抱得很紧。
他已经一夜没有合眼,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身上仍穿着从公司赶来的黑色西装。
随泱安静靠在他怀里,听见他低声说:“泱泱,等我回来。”
她抬起头。
“傅津桥。”
“嗯?”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随泱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她望着他的眼睛,声音温柔又坚定。
“我永远在。”
傅津桥的眸色骤然变深。
下一秒,他扣住随泱的后颈,低头吻了下来。
那个吻不复平日的克制。
他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一遍遍索取她的承诺,手臂牢牢环着她的腰,不肯留下一点空隙。
直到登机提醒再次响起,两人才慢慢分开。
傅津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拇指轻轻擦过她泛红的唇角。
“泱泱。”
“嗯。”
“我爱你。”
随泱弯起眼睛。
“我知道。”
她抬手理好他的衣领。
“快去吧,傅总。”
傅津桥又抱了她一会儿,才终于转身走向登机口。
随泱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人群里,忽然想起自己十八岁那天。
那天零点刚过,傅津桥便将她带到了公寓顶层。
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
他准备了蛋糕和礼物,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逗她,只是站在她面前,紧张得指尖都有些发僵。
“泱泱。”
“我不想再只做你的朋友,也不想一直做哥哥。”
“我喜欢你。”
“不是对妹妹的喜欢。”
随泱仰头看了他很久。
久到傅津桥眼底的期待一点点变成不安,她才朝他伸出手。
“那你以后只能喜欢我。”
傅津桥握住她的手。
“好。”
“还要一直对我好。”
“好。”
他什么都答应。
两个人在随泱十八岁的第一天正式在一起。
也是那天,傅津桥将一叠厚厚的文件放到她面前。
随泱最开始以为是什么礼物,翻开后才发现,那是海外一家公司的股份转让书。
公司成立的时间,是傅津桥十五岁那年。
他背着傅家在海外搭建团队,经过数年扩张,控制的产业早已遍布科技、投资、能源与医疗领域。藏在那些复杂股权架构后的财富,甚至足以让整个傅家都黯然失色。
随泱看完文件,安静了好一会儿。
“所以你还没成年的时候,身价就已经过千亿了?”
“按照当时的估值,是。”
“那傅家人知道吗?”
“不知道。”
“除了你,没有别人知道。”
随泱低头看着股份转让书上的数字,忽然笑起来。
“傅津桥,我好像一夜暴富了。”
傅津桥坐在她身边,替她翻到需要签字的那一页。
“不是好像。”
“这些本来就是给泱泱的。”
机场的人渐渐散去。
随泱收回思绪,低头看了眼手机。
傅津桥在登机前发来一条消息。
【等我。】
随泱回复。
【好。】
她回到两人在国外的家,没有替他担心。
所有人都以为,傅津桥回国是为了力挽狂澜。
可只有随泱知道,他究竟有多厌恶傅家。
她甚至有些期待。
傅津桥这次回去,她的身价大概又要高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