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的状元竹马归我了49 (第2/2页)
量他一遍,眉头慢慢皱起来。
“哥哥穿得太素了。”
扶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青衫。
“我不过是去听个喜讯。”
“状元郎听喜讯,怎能穿得这样朴素?”
扶楹转身吩咐春雨。
“把我前几日给哥哥做的那套衣裳拿来。”
扶景眼底浮起笑意。
“满满何时给我做了衣裳?”
“就是你从前说过的,高门子弟穿的衣裳。”
扶楹道:“你不是总说自己比不上那些人吗?我便照着你说的样式做了一套。”
扶景看着她,眼中的喜意几乎藏不住。
“那我换。”
状元游街那日,京城万人空巷。
扶景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身披簇新的状元红袍,腰间还挂着扶楹亲手绣的玉兰荷包。沿街的姑娘们纷纷掀帘探看,花枝与帕子不断从两侧落下来,砸得马背前一片绚烂。
扶景却连眼角都没有多看,只在人群中寻找扶楹的身影。
直到皇帝亲设的宴席上,内侍高声传禀安平王驾到,他才终于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扶楹今日穿着一身端庄华贵的王服,发间金冠垂下细细的流苏。她越过席间众人,径直朝他走来。
扶景立即起身,却被扶楹亲手按住了手臂。
“状元郎不必多礼。”
扶景看着她,眼中的钦慕几乎没有半点遮掩。
“王爷能来,臣便不必向旁人行礼了。”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
扶楹却像没有察觉,只笑着扶起他。
“今日风光得很,本王看了也觉得欢喜。”
扶景望着她,声音清晰。
“臣不敢辜负王爷的期望。”
扶楹眼底浮起笑意,抬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襟。
“本王从未怀疑过你。”
席间众人看着这一幕,神情各异。
有人低声道:“这扶状元真是好命,竟被安平王亲自看中了。”
“寒窗苦读十几年,倒不如生一张好脸。”
“谁知道用了什么手段……”
扶景隔着几案听见几句,脸色渐渐沉下来。
可当他再看向扶楹时,眼中满是得意。
宴席结束后,扶楹离开不过一刻钟,扶景便频频朝门口看去。
旁人见了,只觉得这位新科状元果真被安平王迷得神魂颠倒。
第二日,圣旨传遍京城。
新科状元扶景,入翰林院任职,赐婚安平王,为安平王王夫。
圣旨送到府中时,扶景正与扶楹一同挑选大婚礼服。
他听完宣旨,先是怔住,随即转身看向扶楹。
“满满。”
扶楹朝他弯了弯眼睛。
“哥哥如今可以放心了?”
扶景接过圣旨,指腹一点点抚过上头的朱印,低声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婚礼定在深秋。
因着扶楹深受太后与皇帝宠爱,这场婚礼的声势甚至超过了太子娶亲。
从皇宫到安平王府,朱红长毯铺了十里。沿街彩棚连绵,京城百姓倾巢而出,只为看一看当朝女子王爷如何迎娶新科状元。
扶楹亲自为扶景挑了一身婚服。
扶景看着那件绣着金线竹纹的礼袍,轻声问:“满满喜欢这个?”
“哥哥穿什么都好看。”
“那满满为何选这个?”
扶楹替他抚平袖口。
“因为哥哥说过,高门子弟的衣裳要庄重些,不能太过艳丽。可今日是大喜之日,我又不想叫哥哥太素,便让绣娘在袖口添了金竹。”
扶景看着那几枝暗金色竹叶,唇角慢慢扬起。
“满满记得我说过的话。”
“哥哥说过的,我都记得。”
婚礼当日,安平王府张灯结彩。
扶景坐在新房里等了许久,直到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喜娘才笑着推门进来。
扶楹一身正红嫁衣,头戴金冠,手中持着一柄团扇,扇面绣着交颈鸳鸯。她走进屋时,满室红烛映着她的眉眼,竟叫扶景一时忘了呼吸。
扶楹笑道:“王夫,该却扇了。”
扶景仍站在那里,半晌没有动作。
扶楹隔着扇面看他,眼眸微弯。
“哥哥怎么了?”
扶景回过神,低声道:“没什么。”
“那哥哥为何不敢看我?”
“我只是觉得……”
他走上前,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扶楹惊呼一声,手中团扇险些落下,连忙圈住他的脖颈。
“哥哥,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扶景抱着她往里走,神情端正得仿佛正在做一件极为正经的事。
“天色不早了。”
“臣为王爷洗漱。”
扶楹脸颊微红。
“谁要你洗漱?”
扶景垂眸看她,眼中笑意深深。
“我自愿的。”
红烛一直燃到天色将明。
窗外的桂花香透过半开的窗缝,落在满室红绸之间。
扶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抬手推了推缠在自己身上的人。
“哥哥,天亮了。”
“嗯。”
扶景应了一声,手臂却没有松开。
“爹娘那里,我已经让人去说了。”
扶景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声音带着一夜未歇的低哑。
“明日不必早起,满满。”
扶楹还想说什么,唇便被他轻轻覆住。
窗外第一缕晨光落进来,正照在案边那对并排燃尽的红烛上。
小阁梳云伴少年,灯窗同把素笺研。柔肠暗寄庭前柳,清梦长随塞外鞭。候捷报,盼归鞍,君登魁首耀尘寰。红妆对烛酬初诺,一世相偎月满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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