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递话 (第1/2页)
“你就说能不能找到人?”
马二听得直皱眉头。
“能不能找到,要看阿格活不活嘴。”
话一出,马二嘴角抽了一下。
白露把笔帽扣上,声音低了些:“我不是咒他。那两拨人已经动手了,说明他们不打算按规矩谈。”
“先让老猫再打听。”
“把头,还等?”马二往前一步。
“等,不是躲。你现在冲去楚雄,车站有人看你,昆明有人接你,没到阿格家,你先把尾巴带过去。”
马二的胸口起伏了两下,牙关咬着没再顶。
张西武忽然开口:“我去。”
屋里人都看向他。
他把旧迷彩外套的拉链往上拉了一截:“我一个人快。”
“西武哥,你伤没好。”
“没事,能走。”
“你上次也说能走。”白露把本子合上,“然后子弹在你肩膀里待了半夜。”
张西武不说话。
马二看气氛不对,赶紧插嘴:“铁拳,你别抢活。你去楚雄,那帮人还以为雇佣兵打来了,没准吓尿裤子。”
这时,郑有德摆手:“谁都不单走。老朱现在等的就是我们散。”
电话那头,老猫说:“我明天去楚雄。先不见阿格,先看老宅。”
“别靠太近!看人,不看门。”
“明白。”
电话挂了以后,郑有德把桌上的卧牛印拓片推到白露面前。
“把火牛两个字重新查一遍。不要只按字面看。”
白露点头,翻开本子写了起来。
“把头,火牛会不会真是活物?”
“活物?”
马二立刻乐了:“难不成南祠门口拴头牛,见了铜印就哞一声开门?我的小陆爷哎,你这脑子越来越像故事会了。”
“九峰,那不一定是牛。”
“那是什么?”
“火。”
郑有德继续道:“冶铁杜氏,最离不开火。卧牛未必开门,可能是定火位。”
我听得后背有点发凉。
如果火牛不是活物,也不是石像,那它可能是炉,是窑,甚至是某种祭祀规矩。
杜氏是冶铁户。
冶铁人的门,不一定用钥匙开。
接下来两天,我们没离开邯郸旧仓库。
老猫每天一个电话,话很短。
第一天,他到昆明西部客运站,转车去楚雄。那时候还不像后来高铁一响,几个小时就到。
坐客车跑云南山路,人能被颠散架。
老猫说车上有两个人一路不睡,鞋上有新泥,手却很干净,不像本地农民。
第二天中午,他到了楚雄鹿城。
楚雄那边老城叫鹿城,街不算宽,路边有卖卷粉、烤饵块的小摊。
老猫说他没进阿格家,只在客运站外头找了个摩的师傅,花二十块钱让人带着绕了一圈。
“阿格家门口有人。”
郑有德问:“几个人?”
“三个明的。一个蹲门口抽烟,两个在对面小卖部门前打牌。还有一辆外地牌照的昌河面包车,车窗贴黑膜。”
马二在旁边听得直搓牙:“这不就是堵门吗?把头,你再让我忍,我牙都快磨平了。”
郑有德没看他,只问:“阿格露面没有?”
“露了。下午三点多出来倒水,脸上有青,走路还稳。他院门上贴着一张红纸,写的是彝文,我看不懂。”
白露本来在笔上写写画画,听到这个马上抬头问:“拍下来了吗?”
“拍了,但不清楚。隔太远。”
“传给我。”
那年月手机拍照刚起步,像素烂得很,照片传过来糊成一团。老猫是用网吧的电脑转的,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弄到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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