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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一大爷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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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一大爷急了 (第1/2页)

    车辆,消失在了街道转角处。

    九号院的门打开。

    张冬崖在门洞里,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弟子泪流满面,浓郁的悲伤笼罩全身。

    数年过去,张冬崖眼见着老相了不少。

    虽然有张池想尽法子去补养,可当年断臂之伤实在亏损太重,毁了根基。

    不过,人还是明白人。

    老人看着张池好一会儿,才问道:

    “娄家这是要逃了?”

    张池又站了一阵,方缓缓呼出一口气,没藏着掖着,声音嘶哑道:

    “虽然是上面人点了头让走的,不过确实是逃出去了。

    留下来,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张冬崖又沉默片刻,问道:

    “那你怎么办?”

    张池道:

    “该干吗干吗,继续上班,过日子。

    师父,如今咱爷俩倒都成了孤家寡人,还真是一脉相承。”

    张冬崖哼道:

    “少跟我贫。

    我问的是正经的——往后,你打算怎么熬?”

    张池沉默了片刻,才道:

    “熬着呗。我这些年积下的那些人情,总有用得上的一天。”

    张冬崖摇头道:

    “人情这东西,靠得住靠不住,还得看人心。”

    张池笑道:

    “所以我只求一半。

    人心一半,我自己一半,够了。”

    张冬崖盯着他看了半晌,叹道:

    “你这小子,心眼比我还多。”

    张冬崖又道:

    “不过有一点我说实话——你能把这一关过成这样,比我当年强。”

    张池道:

    “师父过奖,我也是被逼的。”

    张冬崖叹息一声,道:

    “我是问你,你顶着一个资本家姑爷的名头,还把儿子也送走了,你以为回头你撇得清干系?

    你干脆一起走了,倒还干净。”

    张池道:

    “我走了,家里要遭殃。

    师父,今儿您就当没瞧见,连宋叔、王姨那边也别说。

    我和晓娥离婚了,但还得再布置安排一下,尽量撇清。

    打今儿起,我就是最恨资本家的人了。”

    张冬崖见此呵呵笑道:

    “我还以为你小子要一蹶不振呢。

    还成,是爷们儿。”

    张池仰天长吐一口气,道:

    “那当然!还是一个砸不烂、捶不扁、煮不熟,响当当的铜豆子!

    长痛不如短痛。

    我儿子哭闹一时,总比将来见我和他妈妈遭难、流血泪的强。

    再说,用不了几年,我们一家就能团圆!”

    张冬崖嘲笑道:

    “牛皮吹得震天响!

    你去折腾你的吧。

    实在不行,就躲我这里,我倒看看,谁敢来闹事!”

    张池笑道:

    “师父,那我可当真了。

    往后真到了那一步,我带着药箱来您这儿避避风头。”

    张冬崖眼睛一瞪,道:

    “少来!我这儿可没你的吃食。”

    他以为徒弟说的是过几年形势就能好过来,

    想用自己一身的伤病、一只胳膊的功劳,再庇佑徒弟一程。

    张池心里虽然感动,却也无奈。

    不过,老的不能用,小的却能用。

    这些年他到底资助过多少烈属,他都记不清了。

    但没关系,脑海里有个笔记本,一笔笔都记着。

    记录这些并不是为了将来找人还钱,就是为了这个时候。

    让这些子弟们,替他好好宣传宣传“凄惨”的名声:南锣鼓巷的张大善人,让资本家坑惨啦!

    而这些人自身,就是两年后,横扫一切的第一尖刀主力。

    等这些人消退,整个四九城开始,由各单位和街道共治时,他就有机会随意往返两地了。

    以他的身手,别说海拔九百米的山,二十米宽的河,即便相隔三里的大鹏湾同样拦不住他。

    来往两地,如履平地。

    当然,眼下还不行。

    等李怀德在轧钢厂一手遮天,单位和街道的权力取代各级衙门时,

    他就能以搜寻升龙丸药材为名,让李怀德特批一张条子、街道出张证明,方便他随时南下。

    张池想着这些,心里那点痛总算被压下去几分。

    ---

    “哟,池子,你到哪去了?

    又四处给人看病去了吧?

    你都为这个离婚了,怎么还不长点心……走走走,就等你了!”

    张池面色如常地刚回四合院,就被阎埠贵拦下,又急眉赤眼地拉着他往里院走。

    张池不动声色地用了巧劲,就挣脱了阎埠贵的拉扯,

    并有一股暗劲送入他手上,保证这老小子两天内,连擦屁股都不敢用这只手,钻心疼。

    他淡淡道:

    “三大爷,您要是不拦我,这会儿我都到家了。

    什么事,说吧。”

    阎埠贵急笑道:

    “还说什么啊,到里面一看就知道了。

    我跟你说,今儿老易是真发火了。

    在这院儿里住了几十年,还从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

    张池淡淡道:

    “三大爷,院里的事,我懒得掺和了。

    您就直说,找我啥事?”

    阎埠贵一拍大腿,道:

    “你看你,绕来绕去的,就一句话,老易要拿傻柱开刀,你给评评理。”

    张池心里了然,道德天尊开始发威了。

    阎埠贵压低声音,试探道:

    “池子,你猜老易今儿要办谁?

    我瞧着,是冲着傻柱去的,赵金月那丫头,可不像个善茬。”

    这几年傻柱可没少帮易中海分担贾家这个担子。

    贾东旭死的时候,张池让贾家成功趴在了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开始还有信心:一段时间,付出一点代价,就能甩开这一窝寡妇。

    果然,二丫没让他失望。

    哪怕易中海放了大招,一次拿出五百块来买断,二丫钱照收,事后有难处照找易中海。

    老易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硬着头皮,见招拆招。

    可在趴人吸血这方面,贾张氏的功力实在是太高了。

    易中海一个人哪架得住,所以平时小事,就打发傻柱来出面。

    贾张氏最近还盯上了傻柱的饭盒。

    好像一切又开始慢慢回到原时空的走向。

    但这得有个前提:傻柱是单身狗。或者哪怕娶个媳妇儿,媳妇儿也得是正常的、弱势的。

    可赵金月那是弱势的人吗?

    刚一来就敢和易中海争论,敢当面嘲笑贾家的事,

    敢把许大茂打得吱哇鬼叫,甚至还敢谋算张池的房子。

    哪一桩哪一件,都不是一个弱势女人敢做的事。

    傻柱和这样的女人结婚后,可以肯定,

    再不会听易中海的安排,去照顾贾家俩寡妇了。

    最重要的是,赵金月这样的女人,是绝不会让傻柱给易中海养老的。

    也难怪阎埠贵说他几十年没看到老易发这么大的火。

    转眼二人进了中院,就看到满满当当一百多口子街坊四邻们都在。

    易中海老脸黑压压地坐在当中,刘海中坐一旁,但表情却比易中海精彩多了。

    嘿,他是盼着四合院多出些这样的“丑闻”,老刘家的事才不算事。

    刘海中咂了咂嘴,低声对二大妈道:

    “你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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