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一个都不能少 (第1/2页)
张三郎忙把他扶起,“严兄,赶紧带板哥儿回去安抚。孩子受了惊吓,这几日别让他一个人待着。”
严世忠连声应是,抱着板哥儿就走。
锦儿跟在他身后,刚迈出花厅门槛,严世忠忽然回过头来,脸色铁青,“你个扫把星!都是你没看好板哥儿!回去我就把你卖到牙行去!”
锦儿被这一骂,眼泪刷地下来,扑通跪在门槛上。
张三郎看不过去,拦了一句,“严兄,她年纪也不大,拐子处心积虑拿小食诱骗板哥儿,她小小使女哪里防得住。再说,锦儿是证人,我得带她到县衙问话。”
严世忠愣了下,连忙改口,“是是是,三官人说得是。下吏回头把锦儿的身契送到户房,您看着处理。”
他说完抱着板哥儿就跑了,生怕张三郎反悔。
张三郎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这边事情已成定局,自己也该走了。
他转身朝剩下的三十名弓手吩咐,“把王正、刘庚、刘娇娘,还有刘宅内的男仆,全部押回县衙,暂且关在营房看紧,等候刑房审问。
花厅里,血还没干透,张三郎已经出了刘宅大门。
天色渐黑,城西街巷上,还有弓手举着火把来回走动,把刘家铺面挨个封了。
远处醉花阴方向也有火光,声音很是嘈杂,想必皇甫策和贺拦头那边动上了手。
他站在石阶上,抬手揉了揉眉心那道疤,带着人往县衙走。
张三郎回到县衙,正准备去二堂找顾彦升,前衙忽然跑进来个弓手。那弓手跑得满头是汗,“张押司!贺拦头请您赶紧去醉花阴!”
张三郎脚步一顿,“出什么事了?”
弓手喘了两口气,“醉花阴那边,发现了三十几个孩童。有男有女,全锁在后院地窖里。皇甫先生也在,贺拦头说请您过去处置。”
张三郎脸色一变。
他转身就往外走,把去二堂的事全撂下了。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跟在后面,一路小跑。
从县衙到城西勾栏街,要穿过两条长巷。张三郎走得极快,抹额下的那道疤绷得发紧。
到了醉花阴,只见里面火光通明。
二十名街子把正门、侧门全围了。十几个看门汉子、行院跑堂、行院伴当被按在地上,双手反绑在背后,全都鼻青脸肿。
贺拦头站在门里,手里提着根铁尺,正指挥人把十几个美貌女娘往廊下安置。
皇甫策站在后院入口,手里捏着份名单,脸上没什么血色。
张三郎走过去,“皇甫先生,到底怎么回事?”
皇甫策把名单递过来,“三官人,贺拦头的人先把醉花阴前后门封了。我进来之后,照宋掌柜、朱掌柜、潘掌柜他们先前说的,先找草料棚,再找拍墙声。”
“这楼里草料棚在后院东角,旁边有间堆酒瓮的小屋。酒瓮后面有扇门,门用草帘遮着。掀开草帘,里面是一道砖墙。”
皇甫策边说边在前面带路,张三郎跟着他往后院走,见手中名单是醉花阴楼内掌事、仆从名单,就没急着细看。
后院东角,果然有间低矮的砖屋。
门已经被踹开,门口站着两名街子。屋里堆着酒瓮,最里面那排酒瓮被搬开了,露出扇挂着铁锁的木门,锁已经被铁尺砸断。
门后是条窄道,往下走七级台阶,是间地窖。
张三郎走下去。
地窖不大,却分了里外两间。
外间摆着几张草席,一只水缸,一只木桶。草席上有几件破旧衣裳,一股脑堆在墙角。地上散落着吃剩的杂粮饼、破陶碗、几块散发恶臭的醋布。
里间地方大些,却用到顶木栅隔开,只留一个递饭的小口。里面挤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