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孙仲和争押司 (第2/2页)
押司位子还能补谁?”
孙仲和听他提起武岩等人,脸上笑意更浓,“三官人这话实在!往后兵房的事,三官人尽管吩咐。”
张三郎摆摆手,“吩咐谈不上。孙兄把兵房守好,以后兼管工房,也是替顾县丞分忧。迁治的事若真定下来,县衙要扩,兵房、工房的事只会更多。”
“就怕孙兄,嫌肩上的担子太重,可别到时候抱怨顾县丞和我,不给你些轻省差事才好。”
孙仲和闻言咧开大嘴就笑。
他原本准备告辞,忽然想起一事,便收了笑,“三官人,还有一桩。这两日,我看吏房宋昭去找过严世忠几次。”
“我就琢磨着,这老小子是不是也盯着押司位子。他平日里不声不响的,忽然往工房跑,我觉得蹊跷,来跟你说一声。”
孙仲和说完这话,也没再啰嗦,拱了拱手走了。
张三郎眉梢动了动,在案后坐了片刻。
宋昭是吏房前行,跟严世忠一个管吏籍一个管工房,公事上本无多少往来。宋昭忽然去找严世忠,这里头确实有些古怪。
想了片刻,他把方知默叫进来,“知默,去把吏房前行宋昭,以及他父兄的户帖都调来。”
方知默应声去了。
不多时抱着一摞薄册回来,搁在案上。
张三郎翻开,从头看。
宋家也是鄄城世吏之家,只是没有孔、冯两家势大。
宋昭之父宋德,当年在吏房做过前行。他兄长在工房、兵房都做过前行,只是十年前病故,因为无子,就给外甥补了个工房手分。
宋昭接了父亲的缺,入了吏房,一步步升到前行。户帖上记得清清楚楚,宋昭这些年,一直不显山不露水。
他跟冯俭也没什么牵扯,只有公事上的往来。因此上次的前朝余孽案,并没有牵扯到他。
张三郎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没寻出不妥。他把户帖合上,搁在案角。既然户帖上看不出,不如直接去找严世忠问个明白。
他把周安叫进来,交代了几句,便出了户房,往工房走。
严世忠降为前行后,按说该挪出签押房。
可李必成不如他懂匠事,离去职也只有两三个月的时间。下面人回事,还是找严世忠,签押房就还是他占着。
张三郎推门进去时,严世忠正跟手下的吴手分说话。见张三郎来,他愣了一下,连忙摆手让他出去,又亲手泡了盏茶端上来。
张三郎接过茶,正准备说笑两句,好起个话头。
却不料,严世忠满脸惶恐把门关上,转过身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张三郎手里的茶盏差点没端住。
他连忙起身去扶,“严兄,你这是做什么?”
严世忠不肯起来,跪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没一会儿眼泪都下来了,“三官人,您是不是知道了,才来找下吏的?求您救救下吏的小孙子。”
张三郎更惊讶了,手上使了把劲,硬把他从地上拽起来,“严兄,你坐下慢慢说。我今日来,是听说宋昭找过你,别的事我还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