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4章 您腿好点了,嘴还是一点没变 (第2/2页)
。”
追风歪着头看他,像是不太满意。
林长生笑了,关上窗,回到书房。
手机里,陶远发来新消息。
学校放假了,他陪母亲整理家里的柜子,找到了父亲以前留着的一本旧账。
其中一页写着,明年给儿子换一张结实些的书桌。
陶远说,母亲看见后哭了一会儿,随后两人一起量好了屋里的尺寸。
“我们准备自己慢慢做,不行就找人帮忙。”
林长生回复。
“先把尺寸量准,别为了赶,伤了手。”
陶远发来一个笑脸。
林长生放下手机,把桌上的怀表合上。
窗外雪还在落。
医院值班群里,方锐发出交班完成的消息,韩笑确认药物信息已核清,赵广平提醒后勤再看一遍入口防滑。
没有人喊林长生立刻回去。
他给自己倒了半杯温水,坐着喝完,按时关灯休息。
第二天清晨,长生堂的座钟轻轻响了一声。
第一位患者是个年轻姑娘。
她抱着一叠检查报告,坐下后第一句话便是,很多医生都说没事,可她真的难受。
林长生没有先翻报告。
他让姑娘把包放稳,等她喘匀了气,才开口。
“从最让你难受的那件事开始说。”
韩笑拿起笔。
门外,新的号单递到导诊台,陆晨曦抬头询问下一位患者有没有急症表现。
诊室里,姑娘慢慢松开抓着报告的手。
她终于开始讲,那些还没有被完整写进任何一张纸里的变化。
“我不是一直疼,是坐起来才疼。”
姑娘把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像是已经解释过太多次,不太相信还有人愿意听。
林长生原本放在报告上的手停住了。
“躺下以后呢?”
“会轻一点,躺得久了,有时候能缓过来。”
“从什么时候开始?”
“两个多月前。”
韩笑没有急着翻到最后那张写着焦虑状态的病历,而是另起一行,记下体位变化。
姑娘叫温知夏,二十四岁,是县文化馆新招的工作人员。
两个月前,馆里布置演出场地,她跟同事搬过一只很重的音箱。
第二天,她开始觉得后颈发紧,站着排练时头痛。
最初以为是落枕。
后来,只要坐起来一阵子,后脑就像被什么往下扯,连看灯都难受。
“早上刚醒时,头还好吗?”
“好一些。”
“洗漱、吃饭以后?”
“慢慢加重,中午最难受。”
“有没有耳闷,或者听声音像隔了一层?”
温知夏猛地抬头。
“有。”
她攥紧了报告袋。
“我跟别人说过,他们说可能是紧张。”
林长生没有顺着这句话评价别的医生。
他继续问症状先后、外伤史、既往操作,以及是否出现肢体无力、意识变化等情况。
韩笑逐项记录,纸上很快写满了一页。
温知夏说话时,身体逐渐往椅背上靠,脸色也比刚进门时白。
林长生看了她一眼。
“今天坐着多久了?”
“车上一个多小时,刚才又等了一会儿。”
“先到观察床上休息,别为了把话说完一直撑着。”
温知夏愣了一下。
“我还没说我晚上睡不着。”
“躺下也能说。”
护士把隔壁观察区安排好。
姑娘慢慢躺下,双手放在腹部,眼睛闭了几秒。
韩笑没有立即问疼痛是不是减轻,而是先记录时间。
十多分钟后,温知夏自己开口。
“好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