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飞鸽传书 (第2/2页)
的小事,殿下只需吩咐一声,施压下去便不成问题,对方如此大费周章,究竟是为什么?”
姜颂年神色凝重,她知道的也不算多,不大明白这背后的弯弯绕,只得宽慰了几句。
姜颂年离开后,书房里只剩下元翘一个人。
她独坐案前,拿起那张飞鸽传书的纸条看了一遍又一遍。
寥寥数语,却让她心中不上不下地悬着。
姑母没有受刑,这说明对方目前还没有撕破脸的打算,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但她也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如果她不能在短时间内查明真相、找到解决办法,对方迟早会失去耐心,到时候姑母的处境只怕便危险了,也不知道阿兄那儿如何了……
元翘将纸条仔细折好,贴身收起,然后站起身,走到书架前,从暗格里取出一只小巧的木匣子。打开木匣,里面躺着几封书信。
这些是前些日子送来的,信中姑母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家常话,虽是阿兄代笔,却都是姑母的一片心意。问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字里行间满是关切和牵挂,看得元翘眼眶发热。
“姑母,您再坚持几日。昭昭一定会救您出来的。”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晴山的声音:“夫人,墨统领有事求见。”
元翘连忙将木匣收好,敛了情绪,才扬声道:“进来。”
墨书快步走进书房,朝元翘拱手一礼:“承徽,棠县那边又有新的消息传回来了。”
元翘心头一紧:“什么消息?”
墨书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双手呈上:“属下派去的人查到,告发您姑母侵占他人宅基的那个人,并非棠县本地人士,而是三个月前才从外地迁来的。此人姓赵,名旺财,在棠县买了一处小宅子落脚,平日里深居简出,很少与人来往。但据邻居说,此人在告官之前,曾经有一辆马车停在巷口,车里的人与他密谈了约半个时辰才离去。”
元翘接过信,快速扫了一遍,目光落在“马车”二字上,眼神骤然变冷:“可查到了那辆马车的来历?”
墨书摇了摇头:“那辆马车没有悬挂任何标识,驾车的人也戴着斗笠遮住了面容,邻居未能看清长相。不过,属下已经让人沿着那条线索继续追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元翘将信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沉思了片刻,忽然问道:“你觉得,这件事会不会跟柳家有关?”
墨书沉默了一瞬,才谨慎地答道:“属下不敢妄下定论。但以目前的线索来看,柳家的嫌疑确实最大。毕竟印子钱一案明日就要开审,柳家若是想转移视线,最好的办法就是制造另一件案子,把水搅浑。”
元翘冷笑了一声:“把水搅浑?他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她站起身,在书房里踱了几步,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墨书:“墨统领我想请你帮我做一件事。”
墨书拱手道:“承徽请讲。”
元翘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帮我查一查,柳家或者柳贵妃的人,最近有没有人去过棠县。哪怕是他们的下人、亲戚、门客,只要有相关的踪迹,都帮我查出来。”
墨书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用意:“承徽是想……”
“对。”元翘斩钉截铁地说道,“如果他们真的动了我的姑母,那我就要让他们知道,动了我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