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第2/2页)
不准主意,不妨同奴婢等人说说。”
元翘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到底还是将人带到书房中,将事情大致说了。
“什么?竟有此事!”晚蝉听了,大惊失色,忙道:“既如此,难保不是冲着承徽您来的!太子殿下既已知晓,为何不直接派人前去处理?”
她这话问的不算太过,可眼下,元翘和姜颂年都没心思听她闹腾了,元翘抬手让她先退下,有些没耐心。
姜颂年沉声训斥:“莫要多嘴多舌,只管在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晚蝉方才因一时惊讶,免不得失态,平日元翘也惯着,不大拘着她,她一时间竟然也妄议起主子的事来。
这会儿回了神,忙不迭推出去,带上了门,尽职尽责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承徽,此事乍看是冲着您姑母去的,但奴婢以为,醉翁之意不在酒。您姑母远在棠县,与京城素无瓜葛,又有个前途无量的儿子,若非因为承徽您,谁会费这么大功夫去为难她?那可是当朝监察御史的母亲,邻里相亲的不将她敬起来已是克制了。”
元翘心中自然清楚,只是她不知道,谁会在此时如此大费周章对付她。
姜颂年继续道:“对方选在这个时候动手,时机耐人寻味。印子钱一明日开审,满京城的目光都聚在那头,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姑母出事了。若说这只是巧合,奴婢不信。”
元翘抬头,目光直直地望着姜颂年:“你是说,有人趁机对我下手,为了给他们留下喘息的时间?”
姜颂年微微颔首,神色沉稳:“不止如此。奴婢以为,对方真正的目标,或许根本不是姑母,而是承徽您。姑母只是一枚棋子,用来引您出京,或者引您犯错。您想想,若您因为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赶回棠县,路上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即便您平安到了棠县,只要您踏进那片地界,对方便有无数种方法给您安上一个罪名,届时殿下远在京城,鞭长莫及,您便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
元翘心头一凛,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她方才确实动了亲自赶回棠县的念头,有哪些侍卫护着,想必不是难事,幸而有所顾忌,想着等飞鸽传书回来再做安排。
姜颂年见她听进去了,稍稍松了口气,语气却依旧谨慎:“所以承徽,此事您绝不能亲自出面。殿下让您留在京城,让墨书大人去办,正是为了保护您。您若是沉不住气,反倒中了对方的圈套。”
元翘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是我思虑不周。”
姜颂年见她冷静下来,又道:“另外,还有一事。”
“你说。”
“承徽心善是好事,只是身边的人若这般不知稳重,迟早会给您惹下事端。”
晚蝉已经被说了不知多少次,可咋咋呼呼的性子还是改不了。
姜颂年垂下眼帘,语气恭谨却不卑微:“奴婢知道这话说得僭越了,但奴婢是承徽院里的人,承徽的安危便是奴婢的性命。有些话,别人不敢说,奴婢敢说。”
元翘沉默了片刻:“你说的话,我都记下了。”
姜颂年微微躬身,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