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自苦 (第1/2页)
“承徽不要忘了,是谁在紧要关头将局势翻转的。”
姜颂年提醒道。
此话一出,元翘心中最后那点渺茫的侥幸也没了。
她揉了揉眉心,道:“柳贵妃的势力,已经到了如此地步?竟连皇后也要避其锋芒吗?”
姜颂年没说话,可有时候,什么都不必说,对方也能心领神会。
姜颂年不清楚元翘让晴山去办的事,可她知道,元翘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般与世无争,毫无城府。
说到底,此番青黛和晚蝉遭的罪与柳贵妃和柳颜脱不了干系,以她对元翘的了解,元翘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身边亲近之人出事,而无动于衷。
近日她的举动实在是反常了,时不时便支开旁人与晴山私下说话,连她和周时薇也避着,如果说这其中没什么盘算,她是断然不信的。
“承徽,凡事三思而后行。”姜颂年若有所指地道。
说完,便躬身退了出去,顺带将屋内伺候的下人尽数唤了出去,独留元翘一人。
她知道,以元翘的聪明,不会将她今日说的这番话当做耳旁风。
先前江绮云借着为阮明彦办事的借口,妄图算计柳氏,将柳氏和元翘一同拉下水,来个一石三鸟之计,自以为天衣无缝,坐享其成,可却被柳贵妃直接按死了。
如今,皇后将江氏困在府中,想来也是打算过了这一阵风头之后,再慢慢处置了。
柳贵妃却直接把手伸进太子府,直接将人带走,若说不是为了柳氏出头,她是断然不信的。
能为了个柳颜做到如此地步,甚至不惜直接与皇后对着干,便意味着柳颜在柳贵妃心中,分量绝对不低。
姜颂年虽不了解柳颜此人,可柳颜先前因父亲之事被拖累,从侧妃被降至媵妾,却依旧能在府中召集道士做法事,甚至如今深陷舆论被众人指摘,二皇子都不曾约束过她的一举一动,便意味着她在二皇子府的地位也绝对不低。
元翘若是想动柳氏,便等同于直接与这二位对着干。
姜颂年今日将江绮云的事告诉元翘,也是想让她明白,柳颜不是能随意对付的,一旦被查出来,总有太子殿下护着,承徽也必然要吃一番苦头。
尤其承徽出身不显,家中还有个做官的表兄和在棠县的姑母,一旦他们对承徽亲近之人下手,这二位必首当其冲。
姜颂年叹了口气,望着窗外渐渐高升的烈日,心中有些怅惘。
但愿元承徽不是个冲动的人,真要为了一时之气搭上自己的全部赌一场,否则那时候只怕会将太子殿下直接推到二皇子殿下的面前,兄弟相残的戏码,在皇帝那儿可是大忌。
暖阁内,元翘已经静坐许久了。
她手中的帕子被捏得皱成一团,面色平静之下,却是汹涌的情绪,愤怒、不甘和迷茫几欲将她淹没。
她确实明白了姜颂年想要告诉她的话。
姜颂年是让她不要轻易对柳颜下手,否则会害人害己,连累整个太子府,可事已至此,她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又如何能够收手?
即便此时她不愿意继续与柳颜为敌,事情也已经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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