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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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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九章 风雨欲来 (第2/2页)

们俩的了解也有限。虽相处几日,却隐约觉得他们之间有点说不清的隔阂——是关于一个女人……”

    皇甫玉龙叹道:“唉,李二少的事尚未了结,竟又节外生枝,闹出这种自相残杀的事。如今所有人都知道七月初七云晟城望江楼之约了。这真叫人伤脑筋——日期迫近,偏偏两个当事人竟一个也找不到。到底为何?外人根本无从猜起,实在令人费解。”

    “但愿他能尽快找到他们俩,阻止这场行动,事情或许还有转机。否则,在外人看是一场热闹,在我们了解内情的人眼里,无异于一场悲剧。这两人打起来,伤了谁都不好。哎,这两个人……”郑飞想到昔日手足情深的两人,如今竟反目成仇,自己却无能为力,不禁唉声叹气,心绪难平。

    皇甫玉龙无奈道:“问题是,就算他能找到两人,又怎能明说?他那人已在世上销声匿迹,冥入黄泉。他们不认识他,自然不会听他的话,甚至会怪他多管闲事。既然不能明说,又如何化解这场约斗?你也知道,他现在自身难保,引火烧身。他不仅不便露面,而是根本不能露面,只能在暗处苟且偷生。”

    郑飞默然无语。皇甫玉龙也不再说话。他们实在不知如何解决此事——作为局外人,事情的发展不会以他们的意志为转移。

    正是:

    枉自忧愁空叹息,不知此事多崎岖。

    内中漩涡有多深,孰能分辨是与非?

    从二人交谈中可知,皇甫玉龙和郑飞似乎知晓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他是谁?为何不能在世间露面?难道那白衣人是李二少不成?不会吧——二少已死,众所周知。那不能露面的人会是谁?只有那些被认为已死的人,或是作奸犯科成了死罪之人,才不能露面。

    再好再深厚的友谊,若掺杂了女人,便如一大杯醇酒,暴露过久,酒香渐失,再饮也品不出滋味,变得不醉人。若这女人如水,掺入醇酒之中,酒的浓度便被冲淡,品不出酒味,甚至淡得让人难以下咽——那喝不下去的酒,只有倒掉。

    ——

    弥勒吴左思右想,实在想不通——曾是手足之情的结义兄弟,王憨怎会做出这等荒唐事,让他下不了台?他究竟吃错了什么药?哪根神经出了毛病?

    遇到这种事,再好脾气的人也会动怒。连粪坑都还会沤气上涌,何况是他弥勒吴?他实在是气极了,恨王憨不讲情面,竟与他翻脸无情。扪心自问,他自觉没有对不起王憨的地方。想起在奉南县城首富付如山家中小兰说的话,才知那竟是孙飞霞的家。他猜想,定是王憨受了孙飞霞蛊惑,才与他过不去。心中气愤难平,暗忖:你王憨既无情,那我也无义!气得恨不得立刻找到他,把七月初七的约会提前到明天了断。

    弥勒吴虽雍容大度,性格乐观爱笑,却也不是怕软怕硬的江湖末流人物,而是众人皆知的响当当好汉。所以当得知王憨四处张贴告示约斗自己时,岂能不愕然愤慨?说什么“去是君子,不去是小人”——这简直是欺人太甚!他心中怒骂:王憨,你目中无人,实在太狂妄了!

    弥勒吴简直气炸了心肺。此刻他根本不去想王憨为何要约斗自己,因为这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既然发生了,就表示王憨已不念旧情,不把往日的生死友谊放在眼里。生死决斗,已在所难免。

    说来也怪,弥勒吴深居梅花山庄皇甫玉凤家中,连那么多丐帮弟子都寻他不着,连追杀他的孙飞霞也不知他踪迹,他又是如何得知王憨挑战他的消息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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