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98章 小北口葫芦峪,初次大规模野战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98章 小北口葫芦峪,初次大规模野战 (第1/2页)

    小北口葫芦峪,残夜未尽。

    万余瓦剌辎重车队与三千怯薛护卫,如同一条冻僵的巨蟒,死死卡在狭窄的峪口中。

    牛羊的膻气与战马的腥汗在酷寒中凝结,化作一层黏稠的白雾。

    胡虏士卒们大多熬了通宵,此时正横七竖八地倚着粮车,就着微弱的篝火打盹。

    紫荆关不战而下、刘德弃关而逃的消息已经传回,这让整支瓦剌大军从骨子里泛起一股轻敌的松懈。

    “太师的主力已经过了内长城,大明的京城就像个没穿衣服的妇人。”

    一名瓦剌千户用靴尖踢了踢地上的死柴,啐了一口唾沫,“宣府那个叫秦烈的南朝伯爷,怕是还在土木堡挖沙子呢。这长城里的富贵,终归是咱们太师的。”

    周围的胡虏发出一阵猖狂的哄笑。

    他们浑然不知,就在他们头顶,那高耸如刀削的乱石崖砬子后面,三千双被黑纱护住、因充血而死死盯住底下的眼睛,正连成一片冰冷的死网。

    “伯爷,四更了。”

    柳成林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他一侧身,将一柄犹自带着火漆封套的望远镜递到秦烈面前。

    秦烈一身黑甲覆雪,伏在冰硬的冻土上,宛如一尊没有生气的铁雕。

    他接过镜子,自上而下冷冷一扫。

    底下的胡虏连营绵延数里,火把稀疏,长枪乱倒,毫无防备。

    “不打夜袭。”

    秦烈将镜子往怀里一揣,声音低沉,“夜战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咱们只有三千人,乱战会折了守夜营的锐气。等,等第一缕晨曦。”

    “大头。”

    秦烈蓦地转头。

    “在!”

    孙大头猫着腰从石缝里钻出来,浑身摸得漆黑,手里死死攥着火折子。

    “把咱们火药局连夜赶制出来的三十门‘虎蹲炮’,还有那两百杆连发火绳铳,全给老子钉在葫芦口的豁口上。”

    秦烈手指在冻土上狠狠一戳,“颗粒火药和定装纸筒,头三发,不许给老子省。也先的家底全在这儿了,老子要让他这万余辎重,在半刻钟内全给老子趴下。”

    “得咧!伯爷您就瞧好罢!”

    孙大头一咧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流逝,漫天的大雪不知何时停了,天边泛起了一抹惨白如死人脸的晨曦。

    当那一线微光终于穿透塞北的层峦叠嶂,照在葫芦峪口最顶端的黑石上时,秦烈长身而起,腰间长刀“锵”的一声暴烈出鞘。

    “大明守夜营,放!”

    “轰——!”

    刹那间,天崩地裂。

    三十门虎蹲炮同时喷射出刺眼的橘红色火光,里头蓄满了的精制颗粒火药,将成千上万枚铁砂、碎石与铅丸,劈头盖脸地砸向了下方毫无防备的胡虏大营。

    一时间,血雾漫天。

    正在熟睡的瓦剌护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连人带马被轰成了筛子。

    被惊了的战马疯狂长嘶,四处践踏,将密集的粮车撞得人仰马翻。

    “有伏兵!南朝的伏兵——!”

    那名先前还在吹嘘的瓦剌千户从血泊里爬起来,一条胳膊已被铁砂打得稀烂,正声嘶力竭地狂吼。

    然而,他的吼声瞬间便被下一波更为密集的雷霆之声生生淹没。

    “第一队,咬弦!放!”

    柳成林站在崖头,手中令旗疯狂下劈。

    两百名守夜营神机锐卒排成三叠阵,手里的火铳齐刷刷吐出火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