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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娇娇,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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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娇娇,好乖 (第2/2页)

    “野种都生了。”

    宴承徽冷哼,捏住她下颌再次低头碾住她的唇。

    他不信。

    “我的孩子不是野种!”

    岑令仪拼尽全力推他。

    她就知道,他不肯听我解释,她解释了他也不信。

    宴承徽不言不语,一手捉着她两只手腕,一手掐住她腰肢。

    “宴承徽,你……”

    岑令仪闷哼一声。

    “嘘,别吵醒孩子。”

    宴承徽贴在她耳畔低语。

    岑令仪一口咬在他肩上。

    “你下流。”

    她抬手打他。

    “打吧,再咬我几口。”

    宴承徽将脸送到她跟前。

    岑令仪恨死他了,一口咬在他喉结下。

    不都说喉结是人的要害之处吗?

    干脆咬死他算了,省得总叫她烦心。

    终于,她第一次听到他疼得闷哼了一声。

    她松了口。

    “娇娇,真狠心。”

    “娇娇,娇娇,好娇娇……”

    宴承徽双眸赤红,盯着她的脸,似乎要将她整个儿拆下来,吃进肚子里,让她真正成为他的一部分,再也无法逃离。

    “还逃吗?”

    “说话,是不是只和我一个人亲近,再不会跟别人跑?”

    “你答应给我生几个孩子来着?”

    他声声逼问。

    岑令仪根本抵抗不住,便乖乖听他的话。

    她脑子里一片混沌,无法思考。

    只能任由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我再也不逃跑了……”

    “我保证只和宴承徽一个人好,再也不会跟别人走……”

    “我保证从今往后,心里眼里只有宴承徽一个人……”

    她被迫,说出了好多好多话。

    “娇娇,好乖。”

    宴承徽抱紧她,语气里有一丝餍足。

    “你好放开我了吧?”

    岑令仪缓了片刻,才清醒过来,手在他肩上推了一下。

    他两边肩上都是他的牙印,有四五个之多,伴随着新鲜的挠痕。

    她不好意思多看,扭头看向儿子的方向。

    小家伙睡得熟,一点没有被打扰到。

    她这才放了心,鬼使神差地想,他身上怎么干干净净,只有她留下的痕迹?

    又一想,秦洛水她们都是心甘情愿,亲他还来不及呢,又怎么舍得咬他、挠他?

    她心口又开始发闷。

    “娇娇,娇娇,乖一点。”

    宴承徽才不肯就这样作罢。

    “你滚!”

    岑令仪坚决反对。

    就这样偶尔来一回,对她而言恰到好处。

    要是由着他折腾,她到明天就只剩下一口气,又得睡一日。

    她想要摆脱他。

    他由她逃出一点距离,又抓住了她。

    “宴承徽,我要掉下去了……”

    岑令仪脑袋悬空在床沿边。

    “还跑么?”

    宴承徽拉住她一只手。

    “不……不跑了……”

    岑令仪只能告饶。

    又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卧室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可以去沐浴了。”

    岑令仪已经没有力气和他置气了。

    “我抱你去。”

    宴承徽搂住她。

    “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再说。”

    岑令仪睨了他一眼。

    宴承徽笑:“等一会儿。”

    “还等什么?”

    岑令仪呼吸和心跳都还有点快。

    他和秦洛水待了四夜,居然还有这样的精力来折腾她。

    算他身子骨好。

    “不是说给我生孩子么?”

    宴承徽亲了亲她唇。

    “生个屁。”

    岑令仪气得不轻。

    她想去沐浴就是因为这个啊!

    她不想怀孕!

    虽然说怀孕了也可以落胎,可是伤身子的。

    他就是一点也不为她考虑。

    “不许说粗话。”

    宴承徽也不恼,硬贴着她和她说话。

    “你先让我起来。”

    岑令仪动了动。

    “别动。”

    宴承徽咬着她耳朵。

    “你!”

    岑令仪脸上的红才稍稍下去,又涌上来,捏着拳头捶他。

    宴承徽只是搂着她笑。

    岑令仪动作停住,感受到他胸腔传来笑时的震动,她怔住了。

    她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见他这么笑过了。

    好累啊。

    她摆脱不了他,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他抱起她,给她沐浴了,她也没有力气睁开眼睛看。

    这一觉,睡得极深。

    “醒醒。”

    耳畔,传来宴承徽的声音。

    岑令仪睁开眼,外面已是日上三竿,宴承徽居然还在眼前。

    不过,他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清隽矜贵,丝毫没有昨夜孟浪的影子。

    “你怎么没去早朝?淮皎呢?”

    岑令仪尚未完全清醒,撑起身子问他。

    “淮皎被灵芝她们哄出去了,我才下朝回来,父皇要见你。”

    宴承徽淡声道。

    她用这样自然的姿态和他说话,像极了他从前所想的,他们婚后的情形。

    他很自然地便用“我”自称了。

    “陛下要见我?”

    岑令仪一惊,一下清醒过来。

    好端端的,陛下怎么想起来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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