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削职贬卒,重落尘泥 (第1/2页)
北疆大营,三军集结,肃穆死寂。
传旨太监立于高台之上,手持明黄圣旨,声音尖锐嘹亮,穿透整座军营,字字如惊雷砸在所有人耳畔。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北疆守将苏烬,身负镇守国门之责,却心怀异心,私通南离,纵寇作乱。经查,其人私吞军饷、克扣粮草,暗通叛军密信确凿,纵容巴力叛军袭扰隘口,以边关战乱培植自身兵权,恃功跋扈,欺君罔上。”
“三日赌局之内,为掩盖通敌罪证,私杀关键证人,构陷朝中重臣,扰乱朝堂纲纪、败坏边关军纪,罪证确凿,无可辩驳。”
“今革除苏烬一切军职、爵位功勋,剥夺武将身份,贬为白身士卒,发往北疆最苦寒的黑岩戍边,永世不得调离边关,不得复用。”
“其麾下亲信暂不追责,戴罪立功,坚守疆土。钦此。”
圣旨落地,尘埃落定。
满营将士,尽数哗然。
无人信服,无人甘愿。
落霞隘口血战,苏烬以身入局、死守国门,以精妙战术击溃叛军、稳住北疆战局,是整个大胤的边关功臣。不过短短三日,便从镇北神将,沦为通敌叛臣。
李泰双目赤红,跨步而出,单膝跪地:“臣愿以毕生战功、身家性命担保!苏帅忠心耿耿,绝无通敌叛国之心!此乃魏临渊构陷冤案,请圣上明察!”
数十名亲兵、将领齐齐跪地,呼声震营:“我等愿保苏帅!恳请朝廷重查此案!”
传旨太监面色冷漠,眼底带着朝堂权贵的漠然:“李老将军,圣意已决,铁证在前,无需多言。抗旨不遵,便是同党谋逆,诸位可要想清楚后果。”
他手中握着的,是伪造的密信、篡改的账册、多名“证人”的供词,层层叠叠,看似天衣无缝。
远在京城的帝王,早已被权衡猜忌蒙蔽,又或是刻意顺水推舟,借这场冤案,削去功高震主的北疆兵权。
魏临渊要的是苏烬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
帝王要的是,彻底瓦解北疆私兵势力,收回边关权柄。
二者各取所需,唯有苏烬,沦为权力博弈的牺牲品。
高台之下,苏烬静静伫立,一身戍装依旧挺拔,脊背笔直,未曾弯下半分。
没有辩解,没有辩驳。
他清楚,此刻所有的解释,都是徒劳。
皇权既定,冤案铸成,大势已去。再多忠言、再多战功,在君臣猜忌、朝堂权斗面前,一文不值。
他抬眼望向京华方向,眼底最后一丝温热彻底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寒凉与沉寂的锋芒。
魏临渊的颠倒黑白、帝王的权衡凉薄、朝堂的趋炎附势,他尽数记在心中。
今日的贬落尘泥,不是终点,是蛰伏。
“臣,领旨。”
苏烬声音平静,却带着千斤重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