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困兽狡辩,当众碎假面 (第1/2页)
凛冽的北疆寒风穿营而过,猎猎军旗声压不住校场之上死寂的氛围。
满地碎纸被风卷得簌簌作响,那一张张带着顾修言亲笔字迹、染着墨痕的通敌密信,散落在三军将士眼前,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苏烬立在高台之下,银甲覆身,身姿挺拔如寒峰孤松。漆黑的眼眸没有半分波澜,冷沉沉地锁着身前之人,字字铿锵的定罪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亲卫营阵列鸦雀无声。
所有士卒、校尉、随军将官尽数屏息,目光死死钉在被两名亲兵按跪在地的顾修言身上。
谁都清楚,顾修言乃是军中老牌文职幕僚,跟随主帅多年,素来一副温文谦和、勤恳忠谨的模样,平日里打理军务文书、统筹粮草调度,兢兢业业,从未有过半分逾矩。
谁也未曾料到,这个看似毫无锋芒、一心为公的文人幕僚,竟是藏在北境大军腹地,暗通巴力叛军的毒瘤内奸。
死寂持续不过瞬息,一声凄厉又癫狂的冷笑骤然炸开。
“罪无可赦?”
顾修言猛地抬起头,方才惨白如纸的面容此刻扭曲狰狞,再也不见半分儒雅斯文。他脖颈青筋暴起,奋力挣脱亲兵的压制,双肩剧烈颤抖,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瞪向面前的苏烬,眼底翻涌着不甘、怨毒与疯狂的戾气。
“苏烬!你好手段!”
他嘶哑嘶吼,声音撕裂寒风,响彻整座校场:“不过是几页潦草信纸、几句模糊暗语,你便凭空捏造罪名,构陷军中同僚!仅凭这些无凭无据的东西,就敢定我通敌叛国的死罪?”
话音落地,营中不少将官神色微动,眼底生出几分迟疑。
正如顾修言所言,密信之上多为暗语暗号,没有直白的投敌说辞,若强行辩驳,的确存有周旋的余地。
顾修言见状,心中瞬间燃起求生的气焰,愈发肆无忌惮地高声狡辩,试图搅动军心,逆转死局。
他猛地转头,环顾四周列阵的三军将士,声音悲愤激昂,刻意渲染委屈:
“诸位同袍!我顾修言自随军北伐以来,日夜操劳军务,核查粮草、誊写军情、整理战报,无一日懈怠,无一夜安眠!北疆苦寒,风沙蚀骨,我从未退缩过半分!”
“我抛家舍业奔赴前线,一心为国戍边,尽心辅佐主帅稳固防线,从未贪功、从未渎职!今日苏将军仅凭几页来历不明的信纸,便强行给我冠上通敌叛国的滔天罪名!”
他捶胸顿足,状似悲愤欲绝,眼底却藏着极致的算计:“这根本不是定罪查奸!是苏烬战功赫赫、权柄日盛,忌惮军中旧部,借机排除异己、清洗军营!是他容不下我等老臣,刻意罗织冤案,草菅人命!”
一番颠倒黑白的狡辩脱口而出,不少资历较老的士卒与文职幕僚眼神愈发犹疑,校场之中隐隐响起细碎的议论声。
被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