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若您不嫌弃,这辈子都是您的! (第2/2页)
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王……王大师……”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破碎感,“我……我来求您……救救我……”
话未说完,她身子一软,向前栽去。
王大壮伸手一捞,将她柔软的身子揽入怀中。
入手冰凉刺骨,湿透的丝绒料子下,那具温软的娇躯在剧烈颤抖。
身上混合着雨水、晚香玉香水与一种极淡的血腥气。
“进来。”王大壮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客厅。
方雅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灼热温度,那张惨白的俏脸微微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晕。
她想要说什么,却猛地捂住心口,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啊……”
那声音凄厉而短促,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胸腔内狠狠咬了一口!
王大壮将她放在沙发上,灵目术瞬间开启。
在他的视野中,方雅体内气血丰盈,经脉通畅,可就在她心脏最深处,一只米粒大小的血色虫子正趴伏在心房壁上。
那虫子通体晶莹如红宝石,头部生着两对锋利的口器,每一次蠕动,都狠狠啃噬着她的心脉,散发出阴冷而邪恶的气息。
子母噬心蛊。
而且是“血髓级”的子蛊,与宿主心脉相连,一旦强行拔除,宿主必死无疑。
母蛊远在千里之外,只需主人一念,这只子蛊便会瞬间咬破心房,让方雅在三息之内毙命。
“谁下的?”王大壮沉声问,手掌轻轻按在她的心口。
方雅仰躺在沙发上,湿透的墨绿色旗袍因方才的挣扎而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被雨水浸得愈发雪白的肌肤,精致的锁骨上甚至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饱满剧烈起伏,泪水终于决堤,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湿漉漉的发鬓。
“陆……陆明辉……”她艰难地吐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恐惧与恨意,“三日前,他派人以合作之名,邀我去陆家庄园……茶里……茶里有东西……等我察觉时,已经晚了……”
她说着,忽然挣扎着撑起身子,死死抓住王大壮的手腕,指甲几乎嵌入他的皮肉:“王大师,他逼我明日在江南商会年会上指控仙武集团!说美人诱惑是邪器,说您用妖术害人……否则……否则他就催动母蛊,让我死无全尸……”
她顿了顿,泪水更汹涌:“我不怕死……可雅韵集团是我母亲毕生心血……我死了,集团就会被陆家吞并……那些跟着我十几年、从一家小店做到四百多家连锁的姐妹……都会被扫地出门……我……我求您……”
王大壮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看着她眼中那种绝望中的倔强,心中微微一动。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擦去她颊边的泪珠。
那泪很烫,烫得仿佛能灼伤皮肤。
“别哭,有我在,你死不了,雅韵也丢不了。”
他掌心贴在她心口,火灵气缓缓涌入。
“会有点疼,忍住了。”
方雅咬着下唇,重重点头。
她的唇很软,很苍白,被牙齿咬出一排深深的齿痕。
火灵气入体的瞬间,她只觉心口仿佛被扔进了一座沸腾的熔炉!
那只噬心蛊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疯狂地挣扎起来,两对锋利的口器狠狠咬在她的心脉上,像是要同归于尽!
“啊——!”方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子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指甲“咔嚓”一声抠进真皮之中,留下十道深深的痕迹!
王大壮神色不变,左手按住她的肩头,将她牢牢固定在沙发上,右手掌心火灵气猛然一吐!
“给我出来!”
“嗤——!”
一道血箭从她口中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
血箭中,一只米粒大小的血色虫子发出尖锐刺耳的嘶鸣,在空中疯狂扭动,试图逃窜!
王大壮并指如剑,一道金色剑气闪过,那只噬心蛊瞬间被斩成两截,化作两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方雅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香汗淋漓,湿透的墨绿色旗袍被体温蒸腾,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唇瓣失去了所有血色,可眉宇间那股阴郁的死气,却如同退潮般消散无踪。
王大壮从怀中取出一枚回春丹,捏碎一半,送入她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润而磅礴的生机在她体内弥漫开来,迅速修复着被蛊虫咬伤的细微经脉。
方雅只觉心口那股常年萦绕的阴冷与窒闷,如同冰雪遇骄阳,彻底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令人热泪盈眶的轻松与温暖。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王大壮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灯光从他头顶洒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阴影。
王大壮的眼眸深邃如星空,平静得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大师……”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哽咽,“您……您又救了我一次……”
王大壮站起身,拿了一条羊绒毯子盖在她身上,遮住了那具湿透的、曲线毕露的身子:“休息一晚,明日跟我去年会。陆明辉给你下的蛊,明日我让他十倍奉还。”
方雅攥着毯子,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忽然觉得眼眶又热了。
她想起自己这十年,从母亲手中接过濒临破产的雅韵,一个人谈合作、一个人喝酒喝到胃出血、一个人面对无数觊觎她身子的男人。
把自己武装成一朵带刺的玫瑰,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坚硬的外壳下,早已千疮百孔。
而此刻,这个男人的一句话,却让她觉得,自己终于不用再一个人扛了。
“王大师……”她轻轻唤道。
王大壮回头。
方雅从沙发上站起身,羊绒毯子从肩头滑落。
她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美眸中水雾迷蒙,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
“明日……明日无论发生什么,方雅都站在您这边。”
她说着,忽然踮起脚尖,冰冷的唇瓣轻轻印在了他的脸颊上。
“若您不嫌弃……雅雅这辈子,都是您的。”
王大壮看着她,伸手,轻轻抚了抚她湿漉漉的长发:“去洗澡,别着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