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你这后宫越来越难管了 (第2/2页)
头的女人,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眼底的憔悴与焦虑。
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装,见到王大壮,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道:“王大师!您真的来了!快!快请进!”
公寓很大,足有三百平,装修得如同宫殿般奢华。可王大壮一踏进门,便皱起了眉头。
太干净了。
干净得没有人气。
所有的家具都蒙着防尘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窗台上连一盆绿植都没有。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滔滔江水,可窗帘却被拉得严严实实,将阳光隔绝在外。
“诗涵在卧室……”周敏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我……我真的没办法了……”
王大壮径直走向主卧。
门没锁。
他推开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在黑暗中投下一片暧昧的光晕。
床上蜷缩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她穿着一件过大的白色棉质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纤细白皙的小腿。
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抱着膝盖,缩在床角,像一只被遗弃在暴风雨中的小鸟,瑟瑟发抖。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起头。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
巴掌大的小脸,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而泛着淡淡的红。
眉眼弯弯,杏眸水润,本该是甜美可人的长相,可此刻那双眼睛里却盛满了绝望与恐惧,像一潭即将干涸的春水。
她的嘴唇干裂,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夏诗涵?”王大壮缓步走到床边,蹲下身,与她平视。
夏诗涵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化作更深的绝望。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
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然后摇了摇头,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王大壮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很凉,脉搏跳得极快。
“别怕,让我看看。”
灵目术,悄然运转。
在他的视野中,夏诗涵的声带并没有所谓的“小结”。
她的声带光滑而完整,只是被一层极淡的灰色雾气笼罩着。
那雾气如同活物,紧紧缠绕在她的喉部神经上,阻断了大脑与声带之间的信号传递。
不是病。
是咒。
“锁魂煞。”王大壮眼神微冷,“有人在你贴身之物上下了咒,封了你的声魂。西医当然查不出来。”
夏诗涵瞪大了眼睛,美眸中满是震惊与愤怒。
她张了张嘴,无声地问道:“谁?”
王大壮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在房间内扫过,最终落在了床头柜上,那条静静躺着的钻石项链上。
项链的吊坠是一颗硕大的蓝宝石,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可在王大壮的灵目术中,那蓝宝石内部,却蜷缩着一只米粒大小的灰色虫子,正散发着与夏诗涵喉间一模一样的阴冷气息。
“这条项链,谁送的?”王大壮问道。
夏诗涵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脸色瞬间惨白。
她颤抖着伸出手,在床头柜的便签纸上写下一行字:公司,李总监。三个月前,说我戴它上镜会火。
王大壮冷笑一声。
他走到床头柜前,两指夹起那条项链,掌心火灵气微微一吐。
“嗤——”
蓝宝石内部传来一声细微的惨叫,那只灰色虫子瞬间被烧成飞灰!
与此同时,夏诗涵只觉喉间那股堵塞了数日的阴冷感,如同退潮般消散!
“啊……”
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却无比清晰的轻吟。
那声音虽然微弱,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心中数日的阴霾!
“我……我能说话了?!”她颤抖着捂住自己的嘴,美眸中涌出难以置信的狂喜,随即化作汹涌的泪水,“我能说话了!我真的能说话了!”
她猛地扑下床,却因为三天未进食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
王大壮伸手一捞,将她柔软的身子揽入怀中。
入手温软如玉,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
那件过大的T恤在她扑腾间滑落了一边肩带,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别急。”王大壮扶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后背,一股温和的灵气涌入,滋养着她虚弱的身体,“你的声带被煞气侵蚀了数日,需要调理。现在,试着唱一句。”
夏诗涵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与有力的心跳,那张惨白的小脸渐渐泛起红晕。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启唇。
“啊——”
一个清越的高音,从她喉间流淌而出!
那声音如同山涧清泉,又似云端鹤唳,清澈、透亮、穿透力极强!
虽然因为虚弱而略显单薄,却比之前巅峰时期的她,更多了一丝灵气与生机!
夏诗涵呆住了。
她缓缓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泪水再次决堤。
这一次,是喜极而泣。
“王大师……”她仰起头,看着王大壮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心中的感激与依赖如同洪水般决堤。
她忽然踮起脚尖,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哭得浑身颤抖,“谢谢你……谢谢你……我以为我完了……我以为我这辈子都唱不了了……”
王大壮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手掌顺着她单薄的脊背缓缓下滑,停在那纤细的腰肢上:“没事了,有我在,没人能封你的喉。”
夏诗涵哭了许久,才渐渐平息。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鼻尖红红的,她咬了咬下唇,忽然鼓起勇气,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这是……这是定金!”她的俏脸红得仿佛要滴血,声音却坚定无比,“王大师,我……我被公司签了卖身契,十年。他们把我当摇钱树,却不把我当人。这次我失声,他们第一反应不是救我,是逼我上台假唱,或者……或者让我赔违约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