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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番外·电影《总有些等待,不该被辜负》·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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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免费)番外·电影《总有些等待,不该被辜负》·其二 (第2/2页)

髓的温柔。

    无数破碎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闪过:风起地的蒲公英、少女温柔的笑容、临行前的约定、地脉暴走的红光、还有那封被他紧紧护在怀里、却最终没能送出去的信…

    “我…”

    清秀骑士的声音在发抖。

    他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头,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记忆的深处冲出来。那些被遗忘了百年的画面,那些被封印了百年的情感,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

    “我是…鲁斯。”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是鲁斯。”

    阿尔托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他猜对了。

    这个在异空间里醒来、不记得自己是谁、只知道在等一个人的清秀骑士,就是鲁斯——那个百年前孤身踏入迷雾、以自身平息地脉暴走、却再也没能回来的骑士。

    原来,在牺牲自己平息地脉异常之后,鲁斯的灵魂也放不下罗莎。

    他不愿意进入地脉,不愿意就这样离开那个等他的人。

    正好这片异空间在地脉暴走中撕裂成形,他的灵魂便和那封没能送出去的信一起,被吸进了这里。

    百年来,他一直在沉睡。

    直到阿尔托的到来,直到那阵丘丘人的嚎叫,直到他下意识地张弓搭箭——沉睡了百年的灵魂,才再次苏醒。

    “罗莎……”鲁斯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泪从他的眼眶中滑落,砸在脚下的碎石上,“她……她还在等我吗?”

    “她一直在等。”阿尔托轻声说,“等了一百年。”

    鲁斯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走到巨石前,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封泛黄的信。指尖触碰到信封的一瞬间,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了一下,随即又更加用力地握住了它,仿佛握住的不是一封信,而是那个等了他百年的人。

    “对不起……”他低声说,声音哽咽,“罗莎,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阿尔托沉默地站在一旁,没有打扰他。

    过了很久,鲁斯才缓缓转过身,望向阿尔托。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方才的迷茫,只剩下一种历经百年沉淀后的平静与温柔。

    “谢谢你。”他说,“谢谢你来这里,谢谢你……唤醒了我。”

    阿尔托摇了摇头:“该说谢谢的人是我。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已经死在那群丘丘人手里了。”

    他顿了顿,望向鲁斯,目光郑重:“鲁斯,跟我一起出去吧。罗莎……她就在旧所里,哦,就是千风神殿,她等了你一百年,她应该见你一面。”

    鲁斯沉默了。

    他低下头,望着手中的信,又望了望四周灰蒙蒙的荒原,许久,才缓缓摇了摇头。

    “我出不去。”他说,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的灵魂和这片异空间绑在了一起。百年前,是我以自身为引平息了地脉暴走,我的灵魂已经和这里的地脉之力融为一体了。”

    他抬起头,望向阿尔托,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如今的我,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永远待在这里,和这封信一起,再沉睡一个百年、千年,直到这片异空间彻底消散。”

    “要么…”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坚定。

    “进入地脉。”

    阿尔托的心,猛地一沉。

    他想说什么,可鲁斯却先一步开口了。

    “请告诉罗莎。”鲁斯的声音温柔得像风起地的长风,“我在地脉中等她。”

    “无尽的地脉循环,总有一天,我们两人的灵魂会碰撞在一起。到那时候……我们将永远不分离。”

    他将手中的信,轻轻放在了巨石上。

    然后,他后退了一步,朝阿尔托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遗憾,有不舍,有百年的思念,也有一种终于可以放下的安宁。

    “拜托你了,骑士。”

    话音落下的瞬间——

    鲁斯的身体开始化作金色的光点。

    那些光点从他的脚下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蔓延,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又像融化在阳光里的雪。他的身影越来越淡,越来越透明,可那双眼睛,始终温柔地望着阿尔托,像是在望着某个遥远的人。

    “罗莎……”他最后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一阵风,“等我。”

    然后,他彻底化作了漫天的光尘,消散在灰蒙蒙的荒原上。

    那些光尘没有四处飘散,而是缓缓地沉入了地下,融入了异空间的地脉之中。

    他选择了地脉。

    选择了在无尽的循环中,等待与她重逢的那一天。

    荒原上,只剩下阿尔托一个人,和巨石上那封泛黄的信。

    还有——

    一套银灰色的铠甲。

    鲁斯的铠甲,留在了原地。

    阿尔托走到巨石前,先是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封信,将它贴身收好。然后,他蹲下身,轻轻抚摸着那套银灰色的铠甲。

    铠甲的样式古老而精致,胸口处刻着西风骑士团的徽记,肩甲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那是百年前战斗留下的痕迹。

    阿尔托的呼吸,骤然停住了。

    他想起来了。

    这套铠甲……

    不就是莱芬德房间里那张褪色画像上,鲁斯和罗莎合照时,鲁斯身上穿着的那一套吗?

    画像上的男子穿着骑士铠甲,看不清脸面,可那铠甲的样式、那胸口的徽记、那肩甲上的划痕——和眼前这一套,一模一样。

    阿尔托沉默了很久。

    他望着手中的信,又望了望地上的铠甲,忽然明白了鲁斯的用意。

    他留下了铠甲。

    留下了这副可以让阿尔托“扮演“他的铠甲。

    天使说过,需要一位骑士扮演鲁斯,借着那枚蓝色发饰证明身份,对罗莎说出那句迟到百年的“我回来了“。

    而现在,鲁斯把他的铠甲,留给了阿尔托。

    这是他最后的嘱托。

    也是他最后的温柔。

    阿尔托深吸一口气,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然后,一件一件地穿上了鲁斯的铠甲。

    铠甲很合身,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银灰色的金属贴在身上,带着一种跨越百年的温度,仿佛鲁斯的灵魂,还残留在这副铠甲之中。

    他将那封泛黄的信小心地揣进怀里,握紧了腰间的骑士剑。

    然后,他转过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光羽在他掌心微微发光,指引着归途。

    灰蒙蒙的荒原上,穿着百年前铠甲的骑士,一步一步,朝着光门的方向走去。

    他的身后,那块巨石孤零零地耸立着,像是一座无声的纪念碑。

    而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罗莎的歌声,还在温柔地哼着,循环往复,永不停歇。

    她等的人,终于要回来了。

    …

    光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阿尔托重新站在了千风神殿的最深处。

    地脉的异常还在继续。

    赤红色的荧光在地面上蜿蜒爬行,整座神殿都在微微震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躁动而危险的气息。

    可阿尔托没有丝毫犹豫,循着记忆中的路线,大步朝旧所的方向走去。

    他身上穿着鲁斯的铠甲,银灰色的金属在赤红色的地脉荧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胸口的骑士团徽记、肩甲上的划痕,每一处细节都与百年前一模一样。

    怀里揣着那封泛黄的信,掌心握着天使赐予的光羽,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坚定。

    当他推开旧所大厅的门时,莱芬德正站在大厅中央。

    黑铁覆面的头盔已经摘下,火红的发丝在震颤的火光中飞扬。

    他周身的火元素神之眼亮得惊人,一道炽热的火元素屏障将罗莎的虚影护在中央,将躁动的地脉之力挡在外面。

    听见开门声,莱芬德猛地回过头。

    当他看见阿尔托身上那套银灰色的铠甲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是…”他的声音在发抖,火红的眼眸死死盯着那套铠甲,“鲁斯的铠甲。”

    阿尔托朝他点了点头,声音很轻:“我找到他了。也找到了信。”

    莱芬德的呼吸顿住了。

    他望着阿尔托,望着那套跨越了百年时光的铠甲,眼眶忽然红了。(卢老爷演技大爆发)

    一百年了,他的家族守了一百年,终于…终于有人把那个没能回来的人,带回来了。

    “她呢?”阿尔托问。

    莱芬德侧身让开,露出了身后那团幽蓝的虚影。

    罗莎还在哼着那支歌。

    她背对着门口,发间那枚蓝色的发饰在幽蓝的微光中黯淡无光,裙摆微微飘动,像浸在水里。

    她的歌声温柔而哀伤,循环往复,永不停歇,像是在与地脉的躁动遥相呼应。

    阿尔托深吸了一口气。

    他将骑士剑解下,放在一旁,然后从怀里取出那封泛黄的信,攥在手中。

    他朝莱芬德看了一眼。

    莱芬德会意,缓缓撤去了火元素屏障,退到了大厅的角落。

    他的手始终按在剑柄上,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罗莎的身影——如果出了任何意外,他会第一时间冲上去。

    阿尔托一步步走向罗莎。

    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觉到怀里的信在微微发烫,掌心的光羽在轻轻颤动。

    他想起了鲁斯化作光尘时的笑容,想起了那句“我在地脉中等她”,又想起了天使说的“你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必须是真心的”。

    他不是在演一个故事。

    他是在替一个没能回来的人,完成他最后的约定。

    阿尔托在罗莎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清了清嗓子,用尽可能温柔、尽可能像鲁斯那样的声音,轻轻开口:

    “罗莎。”

    歌声,停了。

    那道幽蓝的虚影猛地一颤。

    她缓缓转过身——那张模糊的脸上,五官像是被水晕开的水墨,可这一次,那双眼睛却异常清晰。

    一双盛满了泪水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阿尔托,盯着他身上那套银灰色的铠甲。

    “你…”她的声音破碎而颤抖,像一根绷了百年、随时会断的弦,“你是谁?”

    “是我,还记得我给你带上的花吗?”

    罗莎的虚影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认出了那个身影。

    那是她等了一百年的人。

    “鲁斯…”她的眼泪成串地滑落,滑过终于清晰的眉眼,“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阿尔托望着她,声音温柔而坚定:

    “是我。罗莎,我回来了。”

    他一步步走向她,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怕惊扰了这场跨越百年的重逢。

    他从怀里取出那封泛黄的信,双手捧着,递到她面前。

    “对不起。”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这封信,我晚了一百年才送到你手上。”

    罗莎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封信。

    她的虚影手指穿过信封,却像是真的握住了它一样,紧紧地贴在胸口。

    她低头看着信封上“罗莎亲启”四个字,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

    “打开它。”阿尔托轻声说,“看看他想对你说的话。”

    罗莎抬起头,望了他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拆开了信封。

    泛黄的信纸展开,百年前的字迹在幽蓝的微光中清晰可见。她的嘴唇微微翕动,无声地念着信上的内容,念着念着,眼泪就再也止不住了。

    信上写着:

    “罗莎:

    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地脉应该已经平息了。对不起,我没能遵守约定,在迷雾散尽的那天回到风起地。

    我以自身为引,平息了暴走的地脉。这是我作为骑士的选择,也是我作为鲁斯的选择——我守护了蒙德,守护了我们的家,可我唯独没能守护好你。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等。我会踏着清风,破开迷雾,回到风起地,回到你身边。

    到那时候,我们一起去看摘星崖的花,一起去看风起地的蒲公英,一起守岁岁长风,年年飞絮。

    永远爱你的,鲁斯。”

    罗莎读完了信,将信纸紧紧贴在胸口,哭得像个孩子。

    一百年了。

    她等了一百年,怨了一百年,执念了一百年。她以为他抛弃了她,以为他贪恋远方,以为所有的约定都只是谎言。可原来,他从来没有背弃过她。他战死在了迷雾深处,连尸骨都没能寻回,连最后一封信,都被地脉的余波吞噬,在异空间里躺了整整一百年。

    “你没有抛弃我……”她泣不成声,“你从来没有抛弃我……”

    “从来没有。”阿尔托轻声说,“他到死,都在想着你。”

    “他说…他会在地脉无尽的轮回中,等待和你的下一次相遇,而你们,将永远不分离。”

    罗莎的虚影开始发光。

    幽蓝色的光芒从她的身上涌出,越来越亮,越来越暖。那不是怨念的光,而是释然的光,是终于放下了百年执念的光。她发间那枚黯淡了百年的蓝色发饰,忽然亮起了柔和的微光,像一枚重新被点亮的月亮。

    地脉的荧光,在这一刻发生了变化。

    赤红色的躁动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蓝紫色的光芒。地面上的震颤停止了,空气中的危险气息消散了,整座千风神殿,都在这一刻重新归于安宁。

    地脉的中央,一道星门缓缓打开。

    门后是漫天的星海,深邃而温柔,像一条通往永恒的河流。星海的深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静静伫立着,朝罗莎伸出手。

    是鲁斯。

    他穿着那套银灰色的铠甲,面容清秀,眉眼温柔,嘴角带着她等了一百年的笑容。

    “罗莎。”他的声音从星门后传来,温柔得像风起地的长风,“我来接你了。”

    罗莎回过头,深深看了阿尔托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怨恨,没有了执念,只剩下满满的感激与释然。

    “谢谢你。”她轻声说,“谢谢你,替他把这句话带到了。”

    阿尔托朝她微微躬身,声音有些发哑:“一路顺风。”

    罗莎笑了。

    那是百年以来,她第一次真正地笑。眉眼弯弯,像盛满了整个春天,和画像上那个温柔的少女一模一样。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星门。

    鲁斯在门后等着她,朝她伸出手。她握住了他的手,两道身影在星海的光芒中渐渐重叠,化作一缕温柔的光,缓缓沉入了地脉的深处。

    星门合拢。

    漫天的光尘像蒲公英一样飘散,落满了整个旧所大厅。

    地脉彻底平息了。

    大厅里,安静了很久。

    莱芬德站在角落,火红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他望着罗莎消失的方向,望着那片渐渐散去的光尘,肩膀微微颤抖。

    一百年了。

    他的家族守了一百年,终于……终于可以放下了。

    他走到墙边,将那柄燃烧过的骑士剑轻轻靠在墙上,然后摘下了手上的赤红色神之眼,放在了桌上。

    “结束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释然,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守了一百年的东西忽然消失了,他竟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阿尔托脱下了鲁斯的铠甲,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在大厅中央的石台上。那套铠甲在蓝紫色的地脉荧光中泛着温柔的光泽,像是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

    他走到莱芬德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结束了。”他说,“你自由了。”

    莱芬德抬起头,望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了百年的沉重,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是啊。”他说,“自由了。”

    窗外,风起地的长风呼啸而过,卷着漫天的蒲公英,朝远方飞去。

    这一次,风里没有了哀伤的歌声,没有了百年的执念,只有一种温柔的、释然的气息,像是终于有人,替那场迟到了百年的约定,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阿尔托抬头,望着风起地的方向,轻声说:

    “愿风,将每一封迟到的信,都送到它该去的地方。”

    莱芬德站在他身边,火红的发丝在风中飞扬,也轻声说:

    “愿他们,在地脉中重逢,再不分离。”

    “不过,刚才的地脉星门是怎么回事?”

    阿尔托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巴巴托斯大人在帮助这对可怜人吧。”

    “哦,那巴巴托斯大人还真是干了点正事呢。”

    两个骑士并肩站在旧所的门口,望着漫天飞舞的蒲公英,谁也没有再说话。

    风起地的长风,终于可以停了。

    镜头一转。

    风起地的大树上,穿着兜帽的少年轻轻弹奏木琴,悦耳的琴声随风飘荡,似乎在述说着一段等待百年的爱情。(风之神·巴巴托斯·柯莱·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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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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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西风骑士团对本映影的大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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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演:王言

    编剧:王言

    …

    演员:

    阿尔托:荧

    莱芬得:迪卢克

    罗莎:砂糖

    鲁斯:安柏

    可莉:可莉

    大魔女:艾莉丝

    大天使:尼古拉可可

    巴巴托斯:柯莱

    北风王狼:玻瑞亚斯

    图书管理员:丽莎

    丘丘人:达达乌帕谷食肉族

    西风骑士:西风骑士团成员

    …

    音乐指导:温迪

    …

    场地鸣谢:蒙德

    …

    特效制作:王言,「七十二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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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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