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仓鸮塑天王那个被托付的故人子24 (第1/2页)
他得到的回应是:“对不起,我想回房间一趟。”
安久从桌边离开,走进了房间。
梁行谦没有追进去,他安静地坐在餐桌旁,然后看着她提着行李箱出来。
他的呼吸无法避免地加快。
就在她越过他,头也不回地朝着门边走去的时候,梁行谦轻轻喊住了她。
“你要去哪里?”他问。
安久脚步停下,却没有回头,“学校。”
“CityU宿舍紧俏,应该不会接受临时的宿舍申请。”梁行谦说。
他发誓他并非想阻拦,尽管他现在最想做的事确实是从她的手中抢走行李箱,然后把它扔到一旁。
再然后,吻她,把她压在桌面,或是任何地方。
她怎么可以离开他,离开他们共同生活了这么久的地方,把一切都抛下?
但他说过愿意接受她给予的任何惩罚,那么即使再痛,他也应该忍着。
可外面确实并非安全的地方。
“我可以搬离这里。”梁行谦说,“安久,错的是我,该离开的人是我。”
安久终于回头,她回应了他上一句话:“有的,师哥班上有师姐刚好要退宿,帮我先把名额留着了。”
师哥。
手心上那一道痕明明已经消了,此刻又忽然隐隐地作痛。
梁行谦说:“你钟意他吗?”
他直接的发问,让安久的手握紧了行李箱拉杆,她反问道:“这和你有关系吗?”
“安久,没有无故的好心。如果你不钟意他,就不要受他的人情,因为这会让你在他的别有所图的时候,心中天然地无法拒绝。”梁行谦说。
很有道理的话。
但下一秒,她的声音响起。
“你似乎最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安久说着,拖着行李箱,越过门槛。
打车到了CityU,她把行李随手往宿舍楼下一放,没有什么退宿的师姐,她准备上完今天下午的大课后,就去酒店住。
宿舍是一个长久而稳定的住所,而酒店却并不是如此。
她需要某种不稳固的东西,作为一种她心绪的外显,明明白白的告诉梁行谦,她的心并非如同她表现得那么坚定。
她并非不动情,种种迹象都表明着这一点。
她只是太害怕了,害怕什么?
害怕他的爱并非是出于情感,而是出于欲/念,她还害怕他们这段奇怪的关系,如果再进一步,万一关系破裂。
她失去的就不只是一个爱人,还有世上唯一的亲人。
“哎你昨晚去哪里了,灯一开我都没看到你。”黄家辉忍不住搭话。
“哦,就是走着走着,被人推了,酒不小心碎了洒在了裙子上,我就去换衣服了。”
安久回神解释,“后来可能是酒精上头了就有点晕,提前回家了,没来得及发消息给你。”
台上的教授慢悠悠地讲着管理学,黄家辉声音又压低了一点:“原来是这样,那我们昨天都够倒霉的。”
他忍不住抱怨:“昨天不知道谁狠狠打我一下,摸错人我又不是故意的,那么凶来什么游戏啊。”
安久差一点就笑出声了。
“不过。”黄家辉又说,“昨天晚上,学校论坛说好像看到你叔叔了。”
“我叔叔?”安久问。
“还有照片呢。”黄家辉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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