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牛骨髓配雪花粉 (第2/2页)
髓切成麻将块大小的方块。
大铁锅洗净,生火烧干锅底的水分。
沈砚端着白瓷碗,将切好的牛骨髓一股脑倒进铁锅里,牛骨髓一遇热,边缘立马翻起细密的油泡,锅里“滋滋”作响。
这活儿可急不得,火候稍大骨髓就焦,这样出来的油发苦;火太小又逼不出油脂,只能压着火慢慢磨。
沈砚拿着铁铲在锅里慢慢推搅,让骨髓彻底煸透,原本雪白的骨髓块慢慢缩成金黄的油渣,锅底汪起清亮的牛油。
浓郁的肉脂香顺着门缝直往院里蹿,馋得葡萄架下的秦雪频频回头。
等火候到了,沈砚拿漏勺捞出焦脆的油渣控油,锅里清亮的骨髓油则全舀进粗瓷大碗里静置。
借着锅底的余油,雪花粉直接下锅干焙。
沈砚握着锅铲,手腕发力,在锅里不停地翻炒,面粉一受热就容易抱团,得拿铲子一直不停地搅,把结块的面疙瘩全给碾开。
文火慢焙,白花花的面粉在锅底来回翻腾,约莫过了半个钟头,面粉慢慢焙成微黄色,那股生涩味全无,只剩浓郁的熟麦香。
沈砚抓起一小撮在指尖捻了捻,火候刚好,他将炒好的面粉盛入一个大笸箩里,拿过一个最细的罗筛,将面粉一点点筛过去,只有把里头没炒散的粗颗粒全部剔掉,这样冲出来的油茶面才细腻不结块。
筛完面粉,沈砚另起一口干锅,将核桃仁、瓜子仁和黑白芝麻倒进去,这一步不需要放油,靠文火的温度慢慢把坚果里的油脂逼出来。
沈砚拿着竹刷子在锅里快速搅动,芝麻一遇热就崩开,发出细碎的劈啪声,核桃仁和瓜子仁的表皮也泛起了一层油光,坚果的焦香混合着芝麻的浓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出锅后,沈砚将这些果仁倒在案板上,拿一根粗擀面杖,在果仁上轻轻的来回碾压。
“咔嚓、咔嚓”的脆响声中,核桃仁和瓜子仁全被碾成了粗粒,不能碾的太用力,留着点碎渣吃着才香。
所有的底料备齐,沈砚将筛好的熟面粉重新倒回铁锅中,灶膛里的火重新生旺。
面粉一受热,那股麦香又冒了出来,沈砚端起那碗静置的牛骨髓油,顺着锅边淋了一圈。
牛油浇在热面粉上,“呲啦”一声。
沈砚双手齐上,在锅里迅速翻拌,干面粉吸饱了荤油,颜色变成了浅褐色,看起来油汪汪的。
干油茶面,好吃!!
随后他将案板上碾好的果仁碎全部拨进锅里,核桃的香、瓜子的脆、芝麻的浓,再加上牛骨髓的底味和熟面粉的麦香,几种味道在锅里混成一块儿,直接飘满了整个九十四号院。
过了一阵,沈砚见锅里的油茶面已经炒得油润透亮,果仁也拌匀了,直接熄了灶膛里的火。
随后找来一个超大的搪瓷盆,端起铁锅,将炒好的油茶面全倒了进去。
满满一大盆,热气蒸腾。
沈砚拿了个长柄木勺,在搪瓷盆里来回翻搅,让热气尽快散发出去。
油茶面必须彻底晾凉,才能往里拌白糖,不然热气会把白糖全化成糖水,整个油茶面都会结成硬邦邦的面疙瘩,那这锅油茶面可就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