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空间大道雏形 (第2/2页)
的丹田正中，周遭的气海被它的法则分量扯成一个小小的漩涡。以此晶为中心，明道周身方圆丈许之内的微末空间，尽数化作了他掌心里随心折叠的布帛。
空间大道雏形，立！
第五条大道螺旋，成。
丹田之内，火系的烈红、水系的寒蓝、木系的常青、精神的粹金，四道宏大的法则螺旋在这一瞬发出天崩般的欢鸣。
第五条极细、却深邃得如万古星河的靛蓝螺旋从晶体中扶摇直上，顺着主脉盘旋而起。
五行合抱，法则圆融。
原本各自为战的法则核心在这一刹完成了周天循环，运转之速翻了两倍。法则洪流冲刷过明道残破的骨骼与经络，左肩的豁口肉眼可见地止血结痂，神魂里被死气撕开的三道裂缝，也在空间与精神的双重荡涤下平整如初。
明道睁开了双眼，那双招子里，深黑的瞳仁被一片深不见底的幽蓝覆没。
深不可测。
四面肉壁还在往里合，高压喷射的滚烫妖血带着焦味扑面而来，可落在明道眼底，这一切慢得像在泥沼里爬。
他视线里的世界，不再是肉皮石层搭成的牢笼。
穿过那一层层绞在一起的肌肉纤维，穿过那些粗如铜柱的血脉管壁，他看清了空间的折纹，看清了断裂的沟壑，看清了两百米开外另一处狂跳的血肉核心。
他甚至隔着三千米的阻隔，直接撞上了地底最深处，高和那只仅存人类神采的琥珀色左眼。
明道从血泊里慢慢直起了腰。
他没摆出半点发力的架势，只是顺手抬起右掌，五指微张，掌心前半尺处的空气轻轻一颤。
那一方小小的虚空，随着他掌心的微合，像一块薄布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往里一折、一叠。
下一瞬，那片空间空了。
掌前半尺的空间，与两百米外第三颗蛇心前的空隙，整整齐齐地叠在了一起。
神魂里，高和劝降的尾音掐死在了半道上。
“唰！”
明道一步踏了过去。
穿过那道折叠缝隙的一刹那，他体内的每一粒血肉、每一丝神念，甚至战甲上的每一点碎屑，都在千分之一秒里被打散成最细微的尘埃，顺着靛蓝的路径一穿而过，在另一头分毫不差地重重拼合。
“呕。”
身躯重聚的瞬间，脏腑在重力骤转的拉扯下猛地一缩，喉头泛起一丝酸苦。
但前方的天地，全变了样！
逼仄的绞杀肉道不见了，漫天泼洒的高压血浆也不见了，横在他眼前的，是一处宽阔的心室大腔。
一颗重卡般大小、正狂乱起伏的漆黑蛇心，就摆在他面前不足一丈远。
守在心室前头的，是一颗挂满灰白骨刺的巨大蛇头。直到明道的身影在虚空里凝实，那蛇头血红的竖瞳里还凝着一片呆滞。在它的感知里，这个人类明明还陷在两百米外的第七肉道里等死。
可刀已经到了，破界龙刃上的暗金锋芒与空间大道的深蓝微光融为一体。
破界斩！
快到了极致，便是最不讲道理的锋锐！
刀刃掠过虚空时甚至没带起破空声，唯有一道细如发丝的蓝芒，从那颗巨大蛇心的正当中切了过去。
“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