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光葬的佐瓦尔:呵,这斧子有力气!换大盏! (第1/2页)
万年後再次重逢,让两位老战友有太多话要说,可惜时间不对,场合也不对。
不过布洛克斯依然能感受到艾斯卡达尔的「良苦用心」,为了给圣光在艾泽拉斯大舞台上塑造出最绚丽最神圣的登场,作为星魂使者的白虎还亲自客串了一把「导演」,否则无法解释今夜这灵界之风怎麽会如此具有攻击性。
死亡可是最从容的原力。
它从不会因为敌人的挑衅就大动肝火,而老克一手塑造出的改进版亡者大军虽然强势,但他毕竟还没有升变,无法真正塑造出收割万物的死亡风暴,唯有幽灵虎行於这死亡之风时,才能将自己的狂怒注入其中。
艾斯卡达尔虽然不是信徒,但它很了解那些虔诚者的脑回路。
唯有在绝望中的挽救才震撼人心,唯有在黑暗中的光芒才值得追逐,实际上,黑暗本就是光芒的一部分,没有黑暗的衬托,再明亮的光也失去了意义。
或许是其他五原力在艾泽拉斯已各有奇蹟,唯有圣光姗姗来迟,为了体现艾泽拉斯这个粪坑世界的「热情好客」,白虎阁下也是煞费苦心。
不过它都这麽给圣光面子了,今夜圣光如果不还给它一个奇蹟的话,白虎大人可是真会闹起来的。
圣光似乎也知道这一点,因此它特意派遣了自己麾下最能创造奇蹟的光铸者远行至艾泽拉斯,以那圣烈之光的锋刃,为至尊星魂献上「伴手礼」。
在艾斯卡达尔的带领下,刚刚抵达物质位面的布洛克斯·萨鲁法尔便踏入了冥河之上。
这死亡之地显然不欢迎一名强势的圣光半神,冥河掀起波涛表达它的抵触,但已经脚踩冥河的布洛克斯可不怎麽在乎。
笑话!
你不欢迎,我就不来了吗?
那些恶魔们也不欢迎光铸者,但圣烈之光依然会在邪能笼罩之地进发出最华美的光葬。
「你看起来很累。」
在前方引路的幽灵虎摇着尾巴,说:「要休息一下吗?毕竟要你去挑战一头死亡真神,让疲惫者去完成这样的伟业简直是在犯罪。」
「只是旅途劳顿,我的飞船几乎是以全速奔行於星河,一路飙车穿越了大半个宇宙,那种状态下的旅程可不算舒适。
不过别担心,这麽点疲惫还压不倒我。」
布洛克斯摆了摆手。
这个动作再加上冥河之上吹起的越来越强的拒止之风,让光铸兽人身上那些闪耀的圣光印刻都点燃光晕,让此时的布洛克斯看起来就像是个「Led成精」一样,自带呼吸灯的那种。
他穿着挺朴素的圣光战甲,但背着一把仿佛由光芒铸就的战斧,外形与当年的橡木斧极为相似,但颜值显然更高一些,搭配布洛克斯身上那如光焰燃烧一样的行军披风,让这家夥一举一动都有种「超级影帝」的闪耀感。
当然,艾斯卡达尔这样的猛兽可不是会被闪耀的光所吸引的傻乎乎的小猫,它看人看的是内在,在除去光芒点缀後,布洛克斯依然是当年那个布洛克斯。
他被圣光改造了存在,却依然维持着一万年前的豪爽心智。
而且老兽人身上有一道疤,从他盔甲间隙能看到这疤痕几乎将他整个人切开,哪怕有圣光随身,但那疤痕却依然无法被治癒。
「好了,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再往前就要被祂看到了。」
白虎停留在冥河的第一个河湾处,对活动着手脚的布洛克斯说:「前方有一份小小的惊喜,是专门留给你的;物质世界也有个小惊喜,同样是留给你和德拉诺的,为了欢迎你的重临,我可是煞费苦心。
虽然有些强人所难,但我希望你一会把战斧砍下去的时候能用力一点,不求把典狱长砍死,最少也要让祂躺上几个月,以此方便本座之後行事。
毕竟,我的下一站就要在噬渊狩猎了。
那个神秘的渊誓之王已经够麻烦,我可不想随时随地刷新出一个能统御万物的大光头」」
。
「我尽量。」
老兽人很谦虚的没有把话说的太满,顺手将战盔的护面拉下,遮挡住面容让那光耀的战盔之下呈现出一片神秘的阴影。
这道阴影的存在并不会让光芒暗淡,反而给布洛克斯增添了一丝更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不过在迈步向前时,他停了停,低声说:「你就不问为什麽我花了一万年还没有改变德拉诺的命运吗?」
「这还用问?」
白虎翻着白眼,打着哈欠说:「肯定是我」叮嘱你别这麽做。
因为现在这个我所行的道路必须有一场兽人入侵」,一旦这段既定的历史不存在了,幽灵虎所行之路也会遭遇历史动荡。
你不是没有改变德拉诺的命运,你还没有开始改变它。
你得等到我这个命运核心」足够强大到可以承受历史对撞带来的撕裂时,才能将你心心念念的世界命运扭转到更美好的轨迹中。
你看,我其实什麽都知道,我只是不说而已。」
「哼,无趣,我还指望亲口说出这些给你一个惊喜」呢,和你们这些洞察万物的先知说话就是无趣,就和倾听泽拉布道宣讲一样。
她总能先一步察觉到你心中所想。」
将战盔的护面拉下,让那张脸被流淌的圣烈之光包裹,在迈步踏入更深处冥河的那一刻,他低声说:「谢了,你的提醒让我没有迷失在光中,哪怕隔着大半个星河,你却又一次帮助了我。」
「夥伴之间就该互帮互助。」
白虎趴在了一块冥河礁石之上,摆出了「嗜血观众」的姿态,它催促道:「快去砍佐瓦尔!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从你的圣光绝学里偷学两招了,我渴望塑造独属於我的无上绝学,正是需要四处偷师的时候呢。
去吧,让光刃倒映於死亡双瞳,以此宣告你们的现身登场,让那些渴望颠覆星河的阴谋家看看,他们要面对的到底是何等疯狂的反击。
今日,我任命你为艾泽拉斯的刽子手!
布洛克斯,让祂忏悔!」
「我很荣幸。」
老兽人大步踏入眼前的河流,更强烈的拒止之风吹打过来,那是死亡的呼啸与呵斥,这里不欢迎圣烈之光的追随者。
就像是阴冷的恶意铁锤不断砸向一把将淬火的利刃钢胚,每一次捶打都会让火光四溅。
然而再剧烈的风也无法阻挡光铸者的前进,那阴冷的死亡带起的削切只能让布洛克斯身上散发出的光芒更加耀眼。
他每前进一步,那身上与手中的光就会炽烈一分。
就像是奔向战场的战士,越是靠近敌人,其心中的愤怒与火焰就会燃烧的更加沸腾。
艾斯卡达尔观察着布洛克斯身上那些过於活跃的光,它意识到兽人并不按照纳鲁的教导用信念驾驭圣光行伟业,相反,布洛克斯在用驾驭愤怒的方式驾驭着自己的圣光,他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把圣光与自己的怒火完美融合在了一起。
以光为刃,以怒为刀。
最妙的是,愤怒与圣光有极为完美的相性,战士们会因为渴望胜利而进发出不竭的怒火,圣职者们也会因为极端的信念而获得圣光近乎无穷的唯心加持。
这两者都是唯心的力量,当它们被强悍的战士融合在一起的时候,便能爆发出1+1>1
00的夸张增幅。
难怪布洛克斯能在阿古斯的核心中对基尔加丹发起刺杀失败後还存活至今,这家夥是个奇蹟,是圣光能收获的最完美的圣烈悍将。
是白虎亲手将这张「SSR」送到了圣光的领域里,圣光欠它一个大大的人情。
呵,仔细想想,欠虎大圣人情的可不只是圣光,也就是它不喜欢把所有事都化作交易,不然就算只靠卖脸,艾斯卡达尔也能成就伟业啦。
哟,我忠诚的女王,为了向您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呈上嘉奖,您最忠诚的臣子为您送上这场胜利。
请您笑纳。
噬渊与冥河的交界处,寒冬女王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虽然登场宣战的姿态很帅很热血很拉风,但随後就被佐瓦尔压着打的场面未免有些过於落魄了,当然女王也是有话说的。
她毕竟不是亲身前来,这只是个能承载神力的化身而已。
她这次过来也是为了保护自己那些胆大妄为的永狩宗主们不被佐瓦尔抓去统御圣所里玩「监禁PIay」,本该击碎统御之链就带它们离开,化身风一样的女王,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但奈何佐瓦尔这个读不懂空气的家夥很不讲武德。
本该配合寒冬女王出演的毫无自觉,不但没有给女王击碎统御之链的机会,甚至还大胆的挥舞着那漆黑的锁链,想要把寒冬女王的这个神力分身也一起捆住带回自己的阴暗圣堂里好好「调教」。
真神的投影自有力量,就像是萨格拉斯的屠灭之种也能分享黑暗泰坦的伟力一样,寒冬女王的化身除了血条不够长,象徵伟力过於单薄之外,在力量层面其实没差多少,能被佐瓦尔压着打说明就算女王真身前来一样讨不了好。
但这不怪她。
寒冬女王在天命之下被赋予的职责更像是个辅助和治疗,她本就没有太多攻击性的神力,而佐瓦尔这个驾驭仲裁、审判和统御道途的家夥是个妥妥的「黑化惩戒骑」,让奶德打惩戒骑这不是白送吗?
但每一个治疗都有一颗狂野的DPS之心倒也并非妄言。
此时寒冬女王手握自己的炽蓝法杖,驾驭着大白鹿玛洛恩当坐骑,奔行於冥河之上,一边躲避统御之链如巨蛇般的扑击撕咬,一边将自己的凋零神力砸向矗立於噬渊边境的佐瓦尔。
她就像是驾驭着战马的骑士,还试图发动冲锋去打近战,幸亏被作为临时坐骑的玛洛恩拎得很清,并没有贸然将自己的「大姨子」送去她并不擅长的危险战场。
老老实实的丢法术就行了,你的这具躯体就不是以战士的姿态塑造的呀。
真要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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