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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君子慕缘,守之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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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2章 君子慕缘,守之有礼 (第1/2页)

    苏正毅语气决绝,半点余地不留。

    苏大为听了,心里又急又无奈。

    他直接上前一步挡在门前,拦住正要推开门进去的苏正毅。

    “爸,晚晚也是你亲生女儿!真要是活活饿出个三长两短,你难道一点都不心疼?”

    苏正毅脸色沉得吓人,满身尘土都透着戾气,语气却藏着无奈:

    “天底下没有不疼儿女的父母。”

    “晚晚不吃饭,饿坏了,我也心疼。”

    “但我我更痛心她不分是非、做错了事还死不悔改。”

    苏大为依旧不服,低声替妹妹辩解:“啥叫做错事?晚晚只是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而已,她又不是故意害人。”

    这话彻底点燃了苏正毅的怒火。

    他连日压抑的火气瞬间爆发,厉声呵斥道:

    “你还要护着她?你给我记清楚!你这次来团结大队,是大坝项目的总工程师,是来给老百姓修水利、办实事的,不是来给你妹妹撑腰、纵容她胡闹的!”

    “你要是再分不清公私主次,一味偏袒纵容,我直接撤掉你的总工程师职务,你给我滚回去。”

    隔壁狭小简陋的小屋内,虚弱靠在床头的苏晚晚,将父子二人的争执听得一清二楚。

    这间下人旧屋墙面发黑斑驳,屋里就一张老旧硬板床。

    墙角堆满废弃杂物、破旧木板,连个像样的桌椅都没有。

    门窗封得严实,不透风也不亮堂,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苏晚晚已经绝食五天,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她浑身酸软无力,脑袋昏沉发飘,整个人轻飘飘的,好似魂魄随时都会离体。

    只是靠着最后一丝执念撑着,死死不肯服软。

    苏正毅推门进屋,看着女儿憔悴苍白的模样,心里一软。

    到底是自己亲生的。

    可她做了错事,还不认错,他再是心软,也不能依了她。

    他冷声道:“现在知道错了没?”

    苏晚晚眼皮都抬得费力,声音细弱沙哑,却依旧嘴硬倔强道:

    “我没错。我就是喜欢谢中铭同志。”

    “只要他和乔星月离婚跟我在一起,他将前程似锦。妈肯定也会答应给乔星月在城里安排好岗位,帮他们一家人摆脱乡下吃苦的日子。”

    “我这是在帮他们,凭啥说我错?”

    说出这几句话,苏晚晚已用尽力气。

    她缓缓地喘着气,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气似的。

    可她偏执又荒唐的话,彻底气炸了苏正毅。

    他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苏晚晚脸上,声响在狭小屋里格外清脆。

    苏大为见状急忙上前阻拦,刚伸手,苏正毅怒火上头,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接扇在苏大为脸上。

    两巴掌落下,屋里瞬间死寂。

    苏正毅压着滔天怒火,满脸严肃地盯着委屈落泪的苏晚晚:

    “把我平日里教你的那几句论语背出来。”

    苏晚晚脸颊火辣辣发疼,浑身虚弱无力,却不敢违抗,微微喘息着,断断续续背诵: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君子慕缘,守之有礼。”

    “解释,啥意思?”苏正毅语气冰冷。

    “君子喜爱钱财,要靠正道获取;君子爱慕缘分,要守礼法分寸,不能强人所难。”

    苏晚晚机械解释,字字清晰。

    可解释完,她依旧固执己见,虚弱地辩驳着:

    “我守了分寸,我没有害人,我是在帮他们。”

    苏正毅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我再教你一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你自己换位思考,若是有人强行拆散你喜欢的人,逼着你退让,用前程工作要挟你,你乐意吗?你甘心吗?”

    苏晚晚缓缓闭上眼,指尖轻轻摸着发烫的脸颊,满心执拗分毫未改。

    “爸,我这辈子,非我喜欢的人不嫁。谢中铭我认定了。”

    苏正毅看着油盐不进、死不悔改的女儿,彻底寒了心。

    他双手往后一前,气得胸口沉沉起伏:

    “行,那你就继续饿着。啥时候想通,啥时候再吃饭。”

    说完,他转身摔门而出,把苏大为一起喊出去,锁死房门,带着满心失望离开。

    “爸,你真不让晚晚吃点东西,好歹让她喝口水也行。”苏大为心疼死了。

    他话音刚一落,迎来苏正毅一抹严肃警告的目光,“你要是敢给你妹送吃的喝的,你就滚回城里,别当这总工程师。”

    “凭啥,这总工程师的位置,是我自己争取来的,我没走后门。”

    “我说一不二。”

    说话间,苏正毅已经走远了几步。

    苏大为在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爸,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回应苏大为的,是苏正毅的决绝离去。

    ……

    夜色深沉,公社小院安安静静。父

    子二人住在一间偏房,谁都没有睡意。

    苏大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心纠结。

    最终还是忍不住起身,翻身看着父亲的背影。

    “爸,晚晚性子倔,您硬逼她只会逼出事。”

    “要不我们就依她一次,试着去找乔同志、谢同志好好商量商量,看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苏正毅猛地抬腿一脚,直接将苏大为踹翻下床。

    地面冰凉坚硬,苏大为摔得闷哼一声。

    苏正毅坐起身,眼神凌厉,语气狠绝警告:

    “你要是敢助纣为虐,纵容她继续胡闹,帮她做拆散别人家庭的龌龊事,我就没你这个儿子!你自己掂量!”

    苏大为趴在地上,又疼又委屈,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只能默默起身,不敢再规劝。

    次日,天还没彻底透亮,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团结大队所有劳动力早早起身,全员出动赶往大坝上工。

    清晨山间寒意阵阵。

    村子里安安静静,家家户户院门紧闭,只剩零星几声鸡鸣。

    大坝第一场爆破已经顺利完工,炸出的碎石废土堆积如山。

    单单清理这些渣土,全队人手不停忙活,也要足足一个多月才能清理完毕。

    出发之前,谢江和谢中铭再三叮嘱谢致远。

    “今天家里男丁全都上工,你带着弟弟们守好牛棚,寸步别离开。”

    “尤其盯紧村东头那个疯婆娘,绝不能让她靠近四婶子半步,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致远郑重应声,牢牢记下叮嘱。

    整个上午,疯婆娘都在牛棚外围来回游荡、徘徊张望。

    几个孩子守得严密,半步不让,疯婆娘找不到半点可乘之机,只能在外头打转。

    转眼到了下午,日头偏西。

    方顺英和张二凤母女俩躲在暗处观察许久,见牛棚门口只有几个孩子值守,心中歹念再起。

    两人悄悄绕到疯婆娘身后,对视一眼,猛地伸手一推。

    疯婆娘毫无防备,重心不稳,直直往前撞在路边尖角石头上。

    “咚”的一声闷响,额头瞬间磕破,鲜红的血顺着眉心往下淌,糊住了眉眼。

    疯婆娘不知疼痛,只呆呆站着,一脸傻笑。

    张二凤连忙凑上前,压低声音哄骗:

    “你等会儿去推一下乔星月,明天我就给你鸡蛋吃,记住没有?”

    疯婆娘听不懂复杂话语,只听见“鸡蛋”两个字,傻傻点头,只会咧嘴憨笑,不会开口说话。

    目的达成,方顺英和张二凤赶紧缩着身子,悄悄躲起来,藏得严严实实。

    不多时,路过的王婆子看见满头是血、呆立路边的疯婆娘,看着格外可怜。

    “你这疯婆娘,脑壳咋流这么多血,走,带你去找乔大夫。”

    她心善,没想太多,直接牵着疯婆娘往牛棚走,想让乔星月帮忙包扎伤口。

    此时致远带着弟弟们,还有小兵,正守在牛棚外头玩耍,实则牢牢盯着四周动静。

    几人一眼就看见王婆子牵着额头流血的疯婆娘走来,瞬间警惕起身,立刻拦在牛棚门口,不让两人靠近。

    王婆子停下脚步,笑着开口:

    “几个娃子,让开点,这疯婆娘撞破了头,我带她来找乔大夫包扎一下伤口。”

    小兵年纪小,性子急,见状立马就要开口揭穿道:

    “不能让她靠近星月姨!她要——”

    话没说完,致远眼疾手快,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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