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四十六章夜潜船厂,生死时速 (第1/2页)
“俺先下。”
彪子蹲在洞口,刚把一只脚伸进去,李山河便拽住了他的衣领。
“你守后门。”
“俺身板宽,正好给后头挡枪。”
“所以才让你守后门。”
彪子瞧了瞧黑洞,又看向巷外。
“那谁下去?”
“我和赵刚。”
娜塔莎把手插子递给李山河。
“带上这个。”
“你留车里。”
“我也进船厂。”
“你认得四号船台?”
“我在那儿长大。”
李山河看着她。
“进去以后听命令。”
娜塔莎把另一把短枪塞进腰间。
“你先别死,我再考虑听不听。”
赵刚已经钻进管道,手电只开了一道缝,光线贴着湿滑的管壁往前爬。
李山河跟在他后面,肩膀擦过砖缝,外套很快沾上一层黑泥。
娜塔莎下到管道里,把地板木板重新盖好。
巷外有人踹门。
“开门检查!”
彪子坐在修船铺门口,抱着一只空酒瓶,朝外头喊。
“检查啥呀,俺这儿卖的是旧螺丝,没军火。”
外面的人用英语骂了一句。
彪子听不懂,抬头看向米哈伊尔。
“他说啥?”
米哈伊尔脸色发白。
“让你开门。”
“那你告诉他,门坏了。”
“他们有枪。”
“俺也有。”
彪子把手插子拍在桌上。
米哈伊尔咽了口唾沫,转身对着门外喊了几句俄语。
管道下方传来沉闷脚步,李山河抬手按住赵刚的肩膀。
前方有水声。
赵刚蹲下摸了摸水面。
“积水到腰。”
“绕不过去?”
“左边有维修孔,得爬。”
娜塔莎侧身挤到前面,伸手摸过砖墙。
“这里通向旧泵房,过去以后有个岔口,右边到船厂东墙,左边通海。”
李山河拿出火柴,划亮后贴近水面。
水里漂着油花,火苗映出一排贴着墙的铁梯。
“下去。”
赵刚先踩铁梯,鞋底落水,声响在管道里来回撞。
娜塔莎跟着下去,长靴没入水中,手却始终护着腰间短枪。
李山河最后落地。
“谁修的这条管道?”
“苏军工兵,后来船厂接管。”
“有没有红外设备?”
“以前没有,现在可能有。”
赵刚抬头。
“前方有光。”
三人贴着水泥墙停下。
一束白光从远处扫过,光线沿着管道顶部移动,照出悬在半空的两根电缆。
赵刚把手电关掉。
“有人巡查。”
李山河摸到墙边一根废弃铁管,轻轻敲了三下。
东侧传来两下回声。
娜塔莎抬头。
“那边有人。”
“马卡罗夫?”
“他的人。”
李山河贴近管壁。
“用什么暗号?”
娜塔莎用俄语说了一句。
“齿轮转起来,船才会醒。”
对面沉默片刻,传来刮擦砖面的声音,一块活动砖被推开,露出一张满是油污的脸。
那人四十多岁,手里握着一把老式手枪。
“娜塔莎小姐?”
“尤里?”
“老尤里是我父亲。”
男人看向李山河。
“马卡罗夫让我送图。”
他从衣服里取出一卷油纸,展开后露出一张粗糙的管网图。
“他在哪儿?”
“红灯修船铺被盯住以后,他去了废料场。”
“齿轮呢?”
“还在起重机上。”
赵刚指着地图。
“这里有巡逻队。”
尤里点头。
“美国人带了热像仪,白天守在废料场,晚上换班,船厂北墙还有探照灯。”
李山河把地图收起。
“你怎么出来的?”
“从维修井。”
“带路。”
尤里摇头。
“我得回去。”
“回哪儿?”
“四号船台。”
娜塔莎盯着他。
“你知道马卡罗夫的下落?”
“他被带走前,把起重机图纸交给我,让我守住齿轮。”
“谁带走他?”
“穿乌方安全局制服的人,车上还有两个英国人。”
赵刚握紧枪柄。
“人在哪儿?”
尤里看向管道深处。
“旧海军仓库。”
李山河把一把手枪递给他。
“先拿齿轮,再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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