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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陈顺安,我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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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1章 陈顺安,我要定了! (第1/2页)

    白满楼缓缓抬起头。

    纵然发丝掩面,尘土沾衣,那一双眸子却亮得惊人,瞳孔深处仿佛有细碎的剑气星河在无声流转、生灭。

    「我不要符钱,亦不需法器丹药。」

    白满楼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只需应我一事,秘境之中,若有所得,凡与剑道相关之物,我有优先挑选之权。」

    此言一出,陈长生身後几名作扈从打扮的修士顿时面色一沉,眼中射出厉色。

    「放肆!」

    「狂妄之徒!可知你面前站着的,是何等人物?」

    「大人,只需您示下,属下立刻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奴拿下,叫他知晓我乾宁法度!」

    几人斥责之声骤起,灵压微放,引得附近几个剑奴惶恐伏低。

    陈长生却摆了摆手,面上笑意未减,反而多了几分兴味,「无妨。」

    他止住扈从,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白满楼,「有才之士,提些要求并不过分。你身负天生剑骨,确有可能在秘境中得上古剑丸,乃至剑仙的传承青睐————」

    他话音未落,忽地抬手,向空中虚虚一招。

    「唳——!」

    一声清越悠长的啼鸣撕裂孤岛上空的压抑,只见一点彩影自云端疾速坠下,稳稳落在陈长生抬起的手臂上。

    那竟是一只神骏非凡的鸽子,羽毛绚丽如七彩锦缎,在暮色中流转着玉石般的光泽,尤其一双眼睛,竟是罕见的重瞳,幽深似能窥见幽冥。

    陈长生另一只手从袖中取出几颗晶莹如玉的蚕子,那彩鸽轻啄食下,发出「咕噜咕噜」的满足声响。

    他逗弄着爱鸽,这才继续对白满楼说,「——所以,我也不瞒你。让你优先挑选可以,但我这「锦霄」需跟着你。」

    他指了指臂上神骏的彩鸽,「它颇通灵性,眼能观气,可助你寻觅机缘,当然,也能让我知晓你所遇所得,若有异心,它便会啄食你的心脏而去,你看如何?」

    并非陈长生不想给这些剑奴打下奴役禁制、剥离魂火、神魂。

    而是白庐秘境那些剑种们,信奉剑心赤诚之道,所以留下的传承考验,也格外要求考验者剑心通明。

    也就是不受外物所累。

    一旦察觉受考验者神魂不全、魂火被夺,便是自毁机缘,也不会将传承留於剑意不纯之人!

    白满楼听罢,面色不变,却抬手一指身旁蹲着的红五爷,」可。但,这是我的兄弟。买我,须连他一同买下。」

    「你这厮,安敢蹬鼻子上脸,贪得无厌!」

    一名扈从再也按捺不住,怒喝出声,手已按上腰间刀柄。

    其余几人也怒目而视,灵压隐隐连成一片,向白满楼压去。

    「好了。」

    陈长生声音微提,虽仍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不可让人小觑了我乾宁气度。」

    他目光转向那蹲在地上、一副老实巴交农夫相的红五爷,略一感应,见其气息不过初入【采】的模样,衣衫陈旧,便不在意地点了点头,」可。便一同跟上吧。」

    红五爷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心底暗骂,「格老子的,老子红五爷纵横半生,今日竟成了买一送一的搭头?这他娘叫什麽事!

    「」

    陈长生既已谈妥,便不再耽搁,对魏青梧等人再一拱手,「魏道友,秘境之中,再会。」

    言罢,他带着几名扈从,以及新收的剑奴白满楼、红五爷,转身朝那剑家裂痕行去。

    随着几人进入秘境。

    一声仿佛自九幽之下传来的、贯穿神魂的磅礴剑鸣,轰然自那百丈剑家裂痕深处爆发!

    家体之上,堆积如山的万千残剑、断刃、锈蚀剑柄,齐齐剧烈震颤!

    簌簌尘埃与锈片剥落,露出其下历经多年风霜仍不掩锋锐的凛冽寒光!

    剑家周围的灰白雾霭如沸水般翻腾滚动。

    海面应声掀起十数丈高的黑色狂涛,狠狠拍击在礁岩上,粉碎成漫天白沫。

    岛上所有修士,无论修为高低,身上衣袍皆被无形的气浪鼓荡得猎猎作响。

    但凡身上佩有长剑者,鞘中之剑无不自发颤鸣,似在敬畏,又似在呼应那冢中沉睡的古老剑意。

    然而,面对如此惊天动地的异象,岛上绝大多数修士却只是抬头瞥了一眼,便又低下头去,该吆喝的继续吆喝,该还价的继续还价,甚至有人不耐烦地掏了掏被剑鸣震得发痒的耳朵。

    无他,自这白庐秘境入口间歇性开启以来,这般景象,几乎每日都要见上几回。

    初时或许震撼惊惧,见得多了,便也麻木了。

    陈长生一行人的身影,没入那翻涌的灰白雾霭,消失不见。

    踏入前,红五爷最後回望了一眼天际。

    大运河尽头,启明星刚刚升起,冰冷熹微的光映在他眼底。

    他心中暗叹.

    「也不知,顺安兄身在何方。此次不能与之并肩作战,真乃生平憾事也。」

    魏青梧见陈长生几人进入秘境,也不再等待,对身後众人道:「走!」

    同一时刻,剑冢外水域,使船。

    陈抟一袭素白锦袍,腰束蟠螭玉带,静静立於船舷。

    剑冢开启,涟漪异象传来。

    陈抟目光平静,无怒无喜。

    「鳌山道院,又送进来一批炮灰。」

    他身後阴影中,船舱内又出一人,作武士打扮,额系白色钵卷,腰间双刀一长一短。

    「藤原佐介,你觉得此次【采炁】弟子们的斗剑,我乾宁国可否压圣朝一头?」陈抟淡淡道。

    「嗨依!」

    藤原佐介躬身,「长生乃天之骄子,更乃上人您的玄孙,此番秘境之争,定能扬我国威!」

    「区区圣朝修士,依我看不过是土鸡瓦狗,一触即溃。」

    陈抟不置可否,但眼底依旧掠过一丝笑意。

    他之所以把藤原佐介这条狗带在身边,倒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咬人有多疼。

    而是藤原佐介这些邪马台国的国人竟比他们乾宁人,更加痛恨长白圣朝。

    或许是跟千年前,邪马台国本就受中原奴役,被视为藩邦的缘故。

    让邪马台国从上到下,所有国民都心智扭曲,既畏惧中原,又痛恨中原,更想成为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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