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番外 伦敦往事(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番外 伦敦往事(下) (第1/2页)

    (免费番外,大家觉得可以的话,投一张月票吧,谢谢啦!这是现在我感知你们还在的少数途径了。)

    佩蒂踏上伦敦土地的时候,布里克斯顿监狱的新任典狱长卡尔顿·海恩斯上尉正在巡视牢房。

    海恩斯原是军人,三个星期前才从怀特岛的一所监狱调到伦敦;他是个正统的保王党,认定眼下的混乱全是纵容造成的。

    如今监狱里关着不少工人党、共和派和爱尔兰人,看守把他们叫作“政治犯”,好像换个称呼,这些叛徒就能比小偷高贵一些。

    走到二楼东侧时,海恩斯上尉在一间牢房前停了下来。

    首席狱警威廉·普赖斯低声向他汇报,这里关押的人登记名是“安德烈·邦德”,来自法国,罪名是“工人党的煽动者”。

    这名犯人独自住着一间牢房,床上有两条被褥,墙边还放着书和写信用的纸。

    “这是谁准许的?”海恩斯上尉厉声质问道

    威廉·普赖斯迟疑了一下,解释道:“在您来以前,他就有这些东西了。”

    “那就从今天起取消。”海恩斯上尉果断地下了命令。

    “先生,这个人……您最好别管。”威廉·普赖斯汗都下来了。

    海恩斯转过身,紧紧盯着自己的属下:“你再说一遍!”

    “我只能说,邦德不是他唯一的姓氏……内政部也交代过,别让他在监狱里出事。”

    “任何人在我这里都不会有例外。”海恩斯抬手用力往下一切,“把多出来的东西收走,下午将他关到大牢房里去喂虱子。”

    普赖斯还想劝他先问内政部的意见,但海恩斯命令他马上去办,他叹了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

    ——————

    两人刚回到办公室,一名年轻狱警跑来报告,门外有位女士要求看望安德烈·邦德。

    “不许!”

    “她说自己从巴黎来。”

    “胡闹!邦德是王室重犯,不是住在旅馆里的法国花花公子。告诉她,这里没有随到随见的规矩。”

    年轻狱警出去不久又跑了回来:“先生,她没有走,外面还有不少人。”

    海恩斯不耐烦地来到接待室,准备亲自赶人;可房门打开以后,他愣住了。

    那位从巴黎来的女士身后,没有哭哭啼啼的家属,而是一群海恩斯每天都能在伦敦的报纸上看见的大人物。

    内维尔·张伯伦、温斯顿·丘吉尔、利奥·埃默里、罗伯特·塞西尔和阿瑟·庞森比分属不同阵营,前几天还在议会里互相指责。

    如今他们一起跟在佩蒂身后,谁也没有带秘书,怀里一包东西,态度恭恭敬敬,倒像一群陪着姐姐来处理麻烦的弟弟。

    站在佩蒂身旁的斯坦福汉姆勋爵更让海恩斯吓了一跳。他是乔治五世的私人秘书,海恩斯只在某次庆典上远远见过一面。

    “上尉,我奉国王之命前来。”斯坦福汉姆勋爵说道,“佩蒂女士在伦敦访问期间,所有人都要配合她的行动。她要见安德烈·索雷尔,你现在带她去。”

    “索雷尔?”海恩斯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哪个索雷尔?”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在欧洲能够不加任何说明的“索雷尔”,只有一个。

    首席狱警那句“不是他唯一的姓氏”,原来是这个意思。

    海恩斯不敢再多问半句话:“请跟我来,佩蒂女士。”

    到安德烈的牢房要经过四道铁门,海恩斯走在前面,每到一处都亲自催促狱警开锁,然后侧身站在门边,等佩蒂等人通过。

    其他几位大人跟在后面,手里抱着食物、衣服、被褥和书,东西多得不像探望犯人,倒像要替安德烈在监狱里重新安一个家。

    来到最后一道铁门前,佩蒂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众人:“你们都在这里等我。”

    海恩斯刚想本能地提醒“会见政治犯必须有看守在场”,但立刻意识到这句话可能会让他丢掉工作,又生生吞了回去。

    “这是牢门的钥匙,向左旋转就能打开。”首席狱警威廉·普赖斯反应更快,恭恭敬敬地递上了钥匙。

    海恩斯瞪了他一眼,他却当作没看见。

    佩蒂接过钥匙,向普赖斯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谢谢”。

    ————————

    佩蒂进入牢房里,安德烈正坐在床边看书。

    听到铁门的动静,他放下书、抬起头,愣了一下:“佩蒂阿姨?”

    刚才还把典狱长吓得两股战战的佩蒂,话都没有说出口,眼泪已经先涌了出来。

    安德烈比她印象里瘦了一大圈,胡子拉渣,衣服也邋里邋遢;脸上虽然没有伤口,但依旧十分憔悴。

    佩蒂看着这个孩子出生、长大、牙牙学语,还教过他读书、识字和算数,后来又看着他离开巴黎来到英国。

    伦敦人现在把安德烈当作危险的革命者,可在她眼里,他仍然是那个受了委屈以后也不肯向大人诉苦的倔强孩子。

    “你为什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佩蒂擦了擦眼泪,和安德烈拥抱了一下。

    “我在信里写过,这里没有报纸说得那么糟。”安德烈仍然试图安慰她。

    “所以你就觉得我不会来?”

    “我最怕的就是您会来。”

    佩蒂拉过他的两只手,看到他手腕上有没有镣铐留下的伤,才放心了些。

    “收拾一下,现在跟我走。”佩蒂一边说,一边就开始动手,“外面有汽车把我们送到车站,今天先去多佛,明天就能到巴黎。你母亲在等你,艾丽丝也在等你。伦敦没有人能阻止你回家!”

    “佩蒂阿姨,我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