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不醉不休 (第1/2页)
唐若锦对着黑漆漆的树头、屋顶,来了一番“打草惊蛇”,只有笨笨的蛇才会上当。
“姑娘——”暗香看着姑娘伸长脖子,“您和谁说话呀?有贼吗?”
唐若锦回过头一看,暗香身后跟着几个提着食盒见了自己点头哈腰问好的跑堂小二,满脸堆笑。
“东西都买到了?”
暗香举起粉色的酒瓶朝她晃了晃,“小姐,看这个瓶子是不是就感到温馨、可人?”
“可人,甚是可人!”
两人亲亲热热地进了屋,主子出手阔绰,好好赏了这几位殷情倍至的小伙子,他们开心地撤了出去。
“暗香,去把前后门关掉,房门也插紧,今日我们姐妹俩不醉不休!”
“好嘞!”暗香殷勤地一一摆好了碟杯,两个人先是吃了几口菜,和一点小点心。
肚子不空空了,唐若锦就要玩酒令了。
“小姐,奴婢肚子一包草莽,诗词歌赋用典我是统统玩不来的,您玩这个就是欺负奴婢!”
“好好好!”唐若锦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就来个雅俗共赏,本小姐就落个俗套好了。”
“让本小姐想想,玩个什么才算旗鼓相当,不欺负你读书少!”
“飞花令、典故令、拆字令你不行,投壶、划拳、射覆你也不行,就剩一个掷骰子了,算是玩运气了,要不要玩?”
暗香竖起大拇指,“小姐做事果然公正!可是我们没有骰子。”
“那玩什么?”唐若锦问。
“小姐,我们干脆玩个掷东西酒令,掷下来是正面我喝,反面你喝。”
“甚好!”
唐若锦便取下自己戴的小金锁,说定了正反面就开始了。
金锁一次次被掷起、落下,桃花酿一杯杯端起、落肚。金锁仿佛被灌上了公正的酒令,一正一反从不乱来,是那样公平公正,不分主仆,没有贵贱之分,是现实生活实现不了的。
暗香这个小丫头哪里是武力智力才貌并存的唐若锦的对手啊?几杯酒下肚,这个小丫头就像朵醉桃花了。
她醉在春风里,摇摇曳曳,风情都在脸颊、醉眼里,她抱着唐若锦又哭又笑。
嘴里还鬼念桃木诀似的,“我家小姐……天下最美的人……心好、命好,哪哪都好!”
“嘻嘻……哈哈……我家小姐就是……我的天,我的太阳,我的生命我的爱!”
“肉麻死了吧!”唐若锦喝得也不少了,她勾起暗香的小脸,“你……要是个男人,说这话,很中听!我喜欢被表白的感觉,这样……真诚,赤子般的心向我敞开着……嗯~我喜欢!”
“小姐……我家小姐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月亮见了都要羞涩地掩面躲在一边!在……大奉国,有至高无上的储君惦记着,还……还一路跟到了这里。那……狗奴才就是明证!”
“在身边……有田将军的敬重、跟随。到了他们大周国,还有那脸冷得像冰块……听说……听说杀人如麻的屠龙王爷……”
屠龙王爷才出口,她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还偶尔蹦出一两句醉话:“小姐……不管跟谁……都好……我是死活跟定小姐的人……”
“暗香......暗香......本小姐又输了,反面,反面,还是反面......”唐若锦在丫头暗香已经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的时候,还在掷金锁的正反面,自己输了好几次,痛快如她,诚信如厮,她一杯杯酒落肚了。
醉眼迷离,还在拍着暗香的肩膀,“歇歇......再来,不醉不休啊!”
两个人桌上饭菜的香味,还有桃花酿的酒香,一股股透过门缝直往树上的笙歌鼻子钻。
能看到南窗烛下两个人觥筹交错的身影,大快朵颐,推杯换盏,又是说笑,又是掷令,玩得不亦乐乎!
眼见着一人已经喝多了,在梦中约会桃花酒仙了,笙歌这才从树上翻身而下,肚子饿得咕咕叫了。
他为了不去主子说的极渊只能忍着,忍得实在不行了,就趴在窗子上,手指舔了一个洞,先过过眼瘾吧!
越看越觉得上天不公,里面的人面对一桌的美食佳肴,竟然秀气地各自夹一小块,真是暴殄天物啊!
还有那桃花酿,闻一丝丝酒气,仿若是赤脚漫步在春日的花畔小河边,春风拂面,撩起千万柔丝在怀......
不妨,身后悄然站立一人,冷哼一声,“让你来偷看的吗?”
他吓得一个激灵,“主子,不然,我把这个洞——让给你!”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本太子想看就光明正大的地推门进去,趴在这里偷看算什么?”
笙歌眼睛骨碌一转,若是能顺手牵羊,也挺好!
“那小人这就为您去清扫路障!”
他这小子这会儿胆子贼大,还不是看见里面的人喝得东倒西歪。
笙歌用薄刀尖挑开了里面的门闩,轻轻一推,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先打横抱起已经醉得一塌糊涂的暗香扛在自己的肩头,又把整个烤鸡拎在手里,顺了一些点心揣在怀里,后退着出了门。
“主子,我先安置好这个丫头,就撤在树杈上了!”
“今夜你回去睡个好觉,这里交给我!”
“是!主子真是宅心仁厚啊!”
主子真是乘人之危啊!这句话他担心地回头看了一下已经有些烂醉如泥的唐若锦,在心里正义凛然地说了这句话就撤了。
南如晔就势坐在了暗香的位置,心疼地看着这个一心求醉的女人,“你呀你,何事扰的你非要买醉来逃避尘世烦忧?”
罪魁祸首不就是你吗?
唐若锦又拿起了酒壶,身子歪歪斜斜,手上颤颤抖抖地倒了一杯酒放在面前,差点就摔在地上。
她突然坐直了身子,揉了揉眼睛,看着面前的大块头,食指点着自己的下巴,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这暗香怎么长好高了呢?还长得如此结实?
她两手揉搓着他的脸,“暗香......你怎么换上了南如晔的脸?”
她的手摩挲着他的唇,“哈哈......连嘴都装的很像......薄薄的嘴唇最是绝情!”
她用手把他的嘴搓得嘟起来,肉嘟嘟的好多了,她不禁亲了一口,“这样才好......嘴唇厚......心肠好......”
她不禁又亲了一口,小鸡啄米似的,“这张嘴可厉害了......”
她虽然醉得一塌糊涂,舌头捋不直,言语模糊,但他听得懂,这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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