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超感律动 (第1/2页)
时隔多日,马修的眼镜王蛇再次出现在县法院的停车场。
这段时间他虽然在洛杉矶过得很消停,但也不是每天固定来接丽萨下班。
已经宣告过主权,保持一个随机的频次,既有新鲜感和惊喜,又不会成为彼此的负担,是最好的方式。
所有的付出和关照,成为习惯以後,都不会再被珍视。
这无关丽萨的人品,而是人性使然。
马修一生只会也只可能对一个女人不计回报的付出。
幸运的是,他曾经的付出没有错付,他与他珍若生命的女人走入婚姻的殿堂,共同养育了一个可爱的女儿;不幸的是,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恋以一种痛彻心扉的形式永远地留在他的记忆中,永远地留在了他的前世。
现在的他,只会享受激情,享受欢愉,却再也不会变傻变笨,对任何一个女人毫无保留地付出。
马修载着丽萨回到枪花,萝丝今晚明显精心准备过,从附近的义大利餐厅特意订了丽萨喜欢的菜品,丰盛的菜肴摆了满满一桌。
丽萨有一点尴尬。
自从马修回到洛杉矶住在枪花的那个雨夜,她再未来过这条街巷。
不是心存怨怼,而是不知该如何面对。
再往前,马修孤身走入黑暗的那个夜里,她和萝丝在枪花焦灼地等着他回来,在极其不理智的情况下,有了荒唐的一梦。
跟了马修这麽久,丽萨再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了,连母亲都看出她时常得到滋养的妩媚,提醒她年轻人要节制。
萝丝今晚的邀约意味着什麽,她也十分清楚,然而坐在餐桌前,她还是不可避免地忐忑。
拜托,你俩能不能把我灌醉再说————
可惜萝丝只准备了一点佐餐的干白干红,能够喝到微醺,装作醉到不省人事显然是远远不够的。
「昨晚克拉伦斯退休派对,我喝醉了,马修送我回来的,留在我这里,你————不会吃醋吧?」
餐桌气氛略显诡异,马修闷头乾饭,萝丝和丽萨相对而坐,萝丝捻着手里银色的餐叉,妩媚地说道,不显得挑衅,却充满挑逗的意味。
啊?我应该有什麽反应?
丽萨有些慌里慌张,不知道自己应该怎麽表示,最後只是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不逗你了,」萝丝娇媚地笑着,话是对着丽萨说的,目光却是瞥向一边的马修,「你是没看到派对之前,他来我店里的时候那副样子。」
「嗯?」丽萨抬头,有些困惑,昨晚不是克拉伦斯的退休派对吗?发生了什麽大事?
「他就像一头野兽,目露凶光,择人而噬,」萝丝挽着发丝,望向马修的目光中满是怜意,「而派对之後,我感觉他在释放了那些黑暗之後,整个人在悲伤和解脱之间徘徊。
我不知道他失去过什麽,他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给我一种感觉————」
萝丝斟酌着用词,试图描述那种感觉:「永失吾爱,举目破败。」
「有这麽夸张吗?」马修笑着掩饰,「你们俩都陪在我的身边,我还有什麽不满足的?」
「其他人看不出来,我看不出来吗?」萝丝不看马修,盯着丽萨,「他给你讲过那个故事吗?那个梦吗?那块他心底我们都无法到达的地方?」
丽萨不笨,刚才萝丝叙述的时候,她已经将昨天的安珀警报、退休派对、嫌犯被枪击的逻辑和时间线捋顺,萝丝虽未明言,她已经猜到马修昨晚干了什麽。
那个梦,马修当然和她提过,最初她也以为那只是马修敷衍她的藉口,但是马修说起那个梦时的情绪如此真切,又让她动摇。
只是她没有想到,那个梦会对马修的影响如此之深。
丽萨沉默着点点头,萝丝自顾说了下去:「我不能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