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6、饮马密西西比河与降维打击 (第1/2页)
当米哈伊尔简单讲了讲他为何要在《哈克贝利·费恩历险记》这部中使用方言土语,并且说出了那句「我认为《哈克贝利·费恩历险记》能教给所有美国怎样说话」之後,在场所有的美国文学家有那麽一瞬间都陷入到了沉默当中。
这个外来的文学家太没有礼貌了!
就算你是整个欧洲公认的文学天才,就算你完成了不可思议的壮举,你也不能轻易这麽大放厥词吧?!这让我们这些美国作家的脸往哪里搁?!
而最开始问出这个问题的那位美国作家也确实没想到米哈伊尔会如此傲慢和大胆,以至於他在被反驳了之後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才好,到最後,他竞是直接看向了美国文学界咖位最大的华盛顿·欧文,然後不断的用眼神示意欧文道:
「欧文先生你看他!欧文先生你说句话啊!」
注意到那位作家的眼神的华盛顿·欧文….」
自己惹出来的祸为什麽要让我给你擦屁股……
再说了,本来就是你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位米哈伊尔先生来美国这麽久了,他又怎麽可能没看到纽约文学界对他那部《哈克贝利·费恩历险记》的评价?
本来你们批评的就已经很不客气了,结果当面还要提及此事,这不是故意找茬吗?
那麽这位米哈伊尔先生会回的这麽不客气倒是也很正常……
当然,华盛顿·欧文之所以会这麽想,归根结底还是米哈伊尔早就已经在欧洲成名,但凡换个无名小卒来说这些话,在场的美国作家可就不会这麽客气了。
不过现在的话,华盛顿·欧文为了不让米哈伊尔觉得「本地的帮派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他终究还是主动上前一步当起了和事佬,开口说道:
「看来我们关於文学还有很多东西可以探讨探讨,米哈伊尔先生,不如我们先到那边坐下。」「好,很荣幸今天能在这里见到您,欧文先生。」
米哈伊尔笑着向这位美国的文坛领袖致意了一下之後,便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向了一旁的沙发。其实按照米哈伊尔的性格,他很少会直接说出这种听起来颇为傲慢和大胆的话语,哪怕他说的确实是实话,但话又说回来了,我刚来欧洲文坛时还主打一个隐忍,如今要是再继续隐忍,那我这几年岂不是白过了吗?
如今他也不是什麽不谙世事的年轻人了,倒也不必事事都保持一种谦虚的姿态,以免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而等米哈伊尔和在场的一些人坐下後,由於在场的人员构成复杂,他们并未继续谈论什麽正经的文学话题,更多的还是在谈论一些见闻或者琐事。
正是在这个过程中,在场的美国人便越来越惊讶的发现米哈伊尔身处其中竟然毫无违和感,甚至说聊着聊着,米哈伊尔还讲起了他在加利福尼亚的一些关於淘金的见闻。
由於米哈伊尔的讲述颇为生动和精彩,在场的一些人听着听着竟然听入了迷,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猛然惊醒。
不对!
我们一群美国人怎麽听他讲美国的事情听入了迷?!
简直岂有此理!
只能说,美国如今的国土也称得上一句广袤,而对於大部分美国人来说,西部都是一个颇为遥远和神秘的地方。
在场的众人在听米哈伊尔聊着这些东西的同时,无疑也是感受到了米哈伊尔对美国的熟悉并且似乎释放了友好的信号,华盛顿·欧文更是在聊上一阵後就直接问道:
「米哈伊尔先生,您接下来准备长期居住在美国吗?」
这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米哈伊尔,然後莫名紧张了起来。
事实上,在1848年欧洲大革命彻底失败後,至少有数以万计的革命者选择流亡美国。这些人在後来甚至拥有一个专属名词,即「1848年志士」(Forty-Eighters),只因他们不再只是逃避饥荒的贫苦移民,而是怀揣理想、经历过战斗的领导者与战士。
1848年欧洲大革命的失败并未真正熄灭他们的斗志,他们有的人选择休养生息,以待天时,有的人则是在美国找到了新的理想和奋斗目标。
最典型的例子无疑是在美国废奴运动的浪潮中,「48年人」革命者的政治热情再一次点燃,他们很多人因将黑奴制度与德国农奴制类比,成为坚定的废奴主义者。
等到美国内战爆发後,他们更是怀揣着极大的激情加入入联邦军,将欧洲正规军的军事经验带入北军,发挥了重要作用。像卡尔·舒尔茨、弗朗茨·西格尔等人都曾在革命中指挥战斗,这些人後来成为美国内战中的着名将领。
而美国的「48年人」主要还是由德意志人、爱尔兰人、义大利人、匈牙利人与波兰人构成,其中德意志人作为流亡者中的最大群体。他们主要是来自普鲁士莱茵兰或普法尔茨等地的领袖、职业军官、律师或记者。
甚至说,德裔移民还搞了一个名为特纳社团的的「体操俱乐部」,第一批社团在1848年成立於纽约和辛辛那提。到1850年,已迅速蔓延至巴尔的摩、波士顿、费城、圣路易斯、匹兹堡等东部主要城市,并组建了全国性联盟「美国特纳联盟」。
但在它「健身」的招牌下,却藏着一个高度军事化、组织严密的政治网络。
一堆德国佬在这个社团的招牌下锻链身体,甚至设有像「特纳步枪队」这样的武装单位,定期进行军事操练。
武德充沛的德国佬这一块……
米哈伊尔只能说他确实是有点馋这些现成的战斗人员……
但问题在於,米哈伊尔的身份底色归根结底还是一个俄国人,而由於俄国在1848年的所作所为,众多德意志革命分子可谓是恨透了俄国。
有一说一,这一时期的俄国的革命力量还是太弱了一些,整个欧洲的俄国革命分子加在一起都未必能过三位数。但凡俄国的革命分子有德意志人这个规模,米哈伊尔早就在美国揭竿而起,汇聚力量,最差也要在美国南北战争时期拉起一支庞大的队伍,饮马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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