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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3、介绍俄国和将米哈伊尔的文章带回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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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43、介绍俄国和将米哈伊尔的文章带回俄国 (第1/2页)

    「1848年以後,赫尔岑的精神崩溃,他的十足的怀疑论和悲观论,是社会主义运动中的资产阶级幻想的破产。赫尔岑的精神悲剧,是资产阶级民主派的革命性已在消亡(在欧洲)而社会主义无产阶级的革命性尚未成熟这样一个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时代的产物和反映。

    这是现在那些用华丽词藻大谈赫尔岑的怀疑论来掩盖自己反革命性并大唱俄国自由派高调的骑士们不理解而且也无法理解的。

    在这些出卖了1905年俄国革命、根本不再想到革命家的伟大称号的骑士们那里,怀疑论就是从民主派到自由派,到趋炎附势、卑鄙龌龊、穷凶极恶的自由派的转化形式,这种自由派在校1848年枪杀过工人,恢复过已被摧毁的皇朝,向拿破仑第三鼓过掌,正是这种自由派遭到过赫尔岑的咒骂,尽管他还没有识破他们的阶级本质。」

    《纪念赫尔岑》,列宁。

    当美国的文化领域因为米哈伊尔的一部而变得分外热闹的时候,在英国,米哈伊尔正准备见一见另外一位已经好几年不见的熟人:亚历山大·伊万诺维奇·赫尔岑。

    令米哈伊尔感到稍微有些意外的是,赫尔岑抵达伦敦的时间要比原本的历史早上不少,而赫尔岑提前来到伦敦的目的似乎就是为他而来。

    而说到赫尔岑在伦敦的生活,米哈伊尔倒是又想起了一些有趣的事情。简单来说,赫尔岑和马克思很不对付,甚至称得上相互厌恶。

    这里必须要说的是,对於米哈伊尔来说,马克思身上自然是有一层伟大导师的光环,但抛开这层光环先不谈而是放到如今这个具体的时代来讨论,那麽马克思其实就是一个富有才华、敢想敢干且混迹在这年头的键政圈的键政大手子。

    尽管这年头的键政圈的质量比後世键政圈的质量要高上许多,且有非常多的实操机会,但他既然是键政圈,那麽键政圈的各个要素是一个都不能少!

    首先得搞上各大派别,其次各大派别又各有其领袖,接着各大派别的各种人更是得疯狂撕逼、开启骂战、互相扣帽子,最後再四处出征,将越来越多的人收入麾下。

    严格意义上来说,米哈伊尔如今有了「被沙皇迫害」的政治资本,某种意义上也称得上是个颇具传奇色彩的小革命,那麽他现在完全能在国外扛起一个俄国民主派或者革命派的大旗,然後招贤纳士、壮大自己的羽翼!

    米哈伊尔到时候说不定完全能来上一句:

    「我能让资产阶级的钱反过来流!怎样?我有这个威能!」

    咳咳……

    当然,这就是闲扯了,米哈伊尔暂时还没有深入键政圈的打算,一是他现在理论水平不怎麽够、尚待学习,二就是如今这一时期俄国的民主派或者革命派可谓是大猫小猫三两只,米哈伊尔有时间带着这点人开启骂战、浪费时间,倒还真不如想想怎麽多挣点钱,好为未来做准备。

    等到机会更成熟一些,米哈伊尔确实就可以在新的时期做一些新的事情了……

    那麽说回现在,马克思是伦敦键政圈的键政大手子,赫尔岑同样是不甘示弱,且两人的思想和性情相差颇大,比如马克思认为历史发展有其自身的规律,而赫尔岑则认为历史充满「偶然、愚蠢和混乱」,否认存在任何终极的解决方案。

    马克思批判赫尔岑的理论并非源於对俄国本土的研究,而是出於一种「道德热忱」,赫尔岑则认为马克思zy冷酷教条,让革命者沦为抽象公式的奴隶。

    最後就是马克思倾向於欧洲无产阶级革命,而赫尔岑多多少少带点资产阶级的视野和立场。还有一点必须要说的是,赫尔岑在1848年的大革命目睹西欧自由派的软弱、妥协以及工人们的流血牺牲後,他对西欧充满了失望和幻灭,他看着乱象丛生的西欧,认为西方已经完全没有了未来、已经彻底完蛋。在这种极端失望和悲观的情绪下,他是如何将自己解救出来的呢?他说:

    俄国牛逼!

    他在给别人的信中写道:「我们在俄国只是为我们儿童的发育不良和物质贫困而忧愁,但未来是属於我们的。斯拉夫世界还未充分展示自己的力量,现在它正本能地为自己准备巨大的活动舞一一俄罗斯。」「我以越过国境时的欣喜若狂开始,却以精神上返回祖国告终。是对俄罗斯的信心拯救了我,在精神崩溃的边缘拯救了我。」

    这大概是一种民族主义的热情,但赫尔岑认为俄罗斯属於「东方」,在此基础上,他将东方与西方对立起来,他觉得西方已经彻底没救,迟早需要俄罗斯来拯救他们。但在马克思看来,这是绝对有害的。因为在马克思眼中,无产阶级这一群体是国际性的,一个国家的无产阶级并不比另一个国家的无产阶级更高贵,他们普遍处於资产阶级的控制和压迫当中。

    当然,时过境迁,在复杂的现实面前,或许马克思的观点在後来也不太好使了吧……

    总而言之,赫尔岑跟马克思在接下来将会相当不对付,赫尔岑还在《往事与随想》中如此写道:「对此,马克思说,他本人并不认识我,他对我并没有任何个人恩怨,但是他认为单凭这一点也就足够了:因为我是俄国人,而且还在我所写的一切东西中都支持俄国的俄国人。」

    这里面肯定是带点主观色彩和恩怨色彩的。

    米哈伊尔并不准备介入两人之间的恩怨,毕竟这是源自思想上的根本差异,无论如何都弥合不了。现实当中压根就没有尽善尽美、完美无缺的事情。

    也就是米哈伊尔带了一定的超然视角,他确实能够理解这个时代的许多人,或许也正因此,他才能跟不同性格的人保持一种还算不错的关系吧。

    当然,也跟米哈伊尔并没有直接跳进键政圈这个大战场有关,一旦进去,那真就是身不由己了……米哈伊尔在看过赫尔岑这两年公开发表的一些文章并且思考了一些东西後,他便根据赫尔岑留下的地址,来到了伦敦摄政公园附近最偏远的角落里的一座三层楼的房子。

    当米哈伊尔敲响房门之後,很快,一个心神不宁、一脸憔悴的中年男人就给他开了门,对方在看到米哈伊尔的那一刻便已愣在了原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有些哆哆嗦嗦地跟米哈伊尔握了握手,情不自禁地摸了摸米哈伊尔的胳膊。

    而尽管他跟米哈伊尔的关系并没有那麽亲近,但他在极度的激动中还是忍不住抱了抱米哈伊尔。对此米哈伊尔倒也没有抗拒,反而宽慰似的用手拍了拍赫尔岑的肩膀。

    当1848年欧洲大革命爆发的时候,赫尔岑正巧身处巴黎,起初怀揣着自由和民主的理想的他为巴黎的革命欢欣鼓舞,但随後,他就在巴黎看到了自由派的软弱、妥协以及对工人阶级的背叛,他亲眼目睹了巴黎的「六月惨案」,被那些流血和牺牲的人们深深触动了心灵。

    这也正是赫尔岑如今既厌恶自由派又厌恶激进左派的重要原因之一。

    赫尔岑的核心看法简单概括来讲就是:我操你妈,你们这些自由派平日里锣鼓喧天,嚷嚷着要什麽自由、平等,可当革命真正到来时,你们一个个又当起了缩头乌龟!甚至背叛革命、协助落败的反动势力重新掌权,为拿破仑三世摇旗呐喊!

    那麽激进左派呢?你们又好到哪里去?你们凭什麽一刻不停地鼓动一个又一个活生生的人去为了所谓的理想、美好的未来流血牺牲?未来重要,可站在你们面前的,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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