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蛮主 (第2/2页)
天动地的喊杀!
是李载福率兵突入!
一个个火把掷向帐幕,火光冲天而起!烈焰翻卷着黑烟直上天际!
王扬各营兵马望见蛮营侧翼大乱,皆奔腾争先!
一时之间,鼓声四合,诸军竞奋!
蛮兵大溃!
各部蛮兵本是杂糅成阵,此时一败,立成土崩之势,不能复遏。
众蛮丢盔弃甲,人马相蹈。号呼之声,震动林野!
此一战,破大小蛮部二十一,敌兵十一万,马二百九十三匹,牛八百,羊千头,猪三千口、驴一千,至于军资器械,不可胜计。
王扬传令各军,安营休息,明早开拔,进击松梁山!
(第439章《临战》:“推娄无敌为盟主,聚保溇中、松梁山两地以为根据”)
然后烹牛宰羊,大飨三军,包括被俘虏的蛮兵,都放出与各营人马一同饮食。
同时召见被擒的一众蛮酋蛮将,尽去其缚,设宴款待,澄清谣言,说明归附通商之意。
此时澄清,可信度就无比高了。
而众蛮大败之后,本对娄无敌就有怨气,此时得知娄无敌造谣,无论真心假意,都切齿唾骂!纷纷表示愿意归附!王扬与众蛮盟约之后,无论兵将,尽释而去。
且说娄无敌这边收拢残兵,见诸蛮大军惨败,便欲举部逃窜深山,及见王扬尽释诸部酋长兵将,喜不自胜:
“此人但恃宽仁,不能为蛮主,必被我所擒!”
随即召集来投的四部,合兵一处,准备再战。
四部兵将与王扬麾下兵将同坐同食,其中有机巧灵快者,探得王扬明日出兵松梁山,报与娄无敌。
娄无敌仔细询问探得过程之后,以手加额:
“此盘王佑我!”
立即带兵赶往必经险道设伏!
可等了一天都不见王扬军到,正犹疑间,哨探急报,说王扬大军根本没来松梁山,而去溇中!
娄无敌汗毛尽竖!
急带全军往溇中驰援!
却在半路上被王扬回军邀击,伏兵左右夹击,以逸击劳,打得娄无敌溃不成军,身亦成擒。
俘虏之中,四部君长蛮将,皆是与王扬盟约者,再次被绑缚押入,都面有愧色。
王扬神色平静,尽解其缚道:
“汉蛮之间,积嫌已久。诸位初与我会,相知未深,心有疑贰,也是常情。
然天下事,无矩则乱,无度则偏。
今日帐中诸位,有背约者,有守约者。
若背约者宽纵不问,守约者何以加劝?
故有过当罚,非为我怒,实为众平。
所谓可再一再二不能再三。
诸位这是第一次犯,我不加刃,但加税以为戒。
交易税正常是百分取四,你们四部提到百分取八,也不算高——”
四部蛮酋听到加税本极抵触,但听说是加交易税,顿时觉得好很多。
毕竟如今商路还没通,交易税只是听王扬口说,并没有什么切身体会。更何况对他们来说,开商路本就是意外惊喜,相当于天上掉馅饼!那馅饼小一些,好像也没什么吧?百分里交八分,那能有多少,交就交吧......
四部酋长正暗自庆幸,却听王扬续道:
“如果第二次犯,那就得加重了。不过也不会害及性命——
酋长及酋长以下,凡执权柄者,皆去一腿一臂,男阉割,女没奴,家产籍没,散于部众。
并明告部众,约束相安。
若第三次犯,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凡与谋者、与战者、倡乱者、从乱者,不问首从,不分兵将,悉夷其族。”
四部酋长将领刚开始听不害及性命时心中还一松,以为不过是继续提税,待听到后来,都毛骨悚然!
哪还用说第三次啊!
就是第二次,去一臂一腿,又阉割又收家产,这还不如直接害了命呢!
这不活受罪吗?!
四部蛮听得冷汗直流,连带一旁昂他、达罕等人也都大气不敢喘!
李载福按照王扬授意,按刀大声问道:
“敢问军司,若第四次反呢!”
杨福跟着道:
“是啊军司!别说四次,就是连反三次,若每次都劳大军出征,将士何辜?”
王扬沉吟不语,踱了几步后,神色冷峻,看了四部蛮一眼。
四部蛮吓得赶紧下跪,争先恐后、指天誓日表示绝对没有第二次!
唯恐王扬不信,一人当场咬破手指,发起他们部族的血誓,发得那叫一个毒,其余人马上效仿,或撕衣襟写盘王誓言,或割发咬甲为信。
王扬好言抚慰一番,然后叫娄无敌出列:
“娄君长,咱们这是第一次见,没有什么犯不犯之说。如果不服,我放你回去,到时再擒,也是多提四分税,不会留难。”
娄无敌刚才一直旁观,此时下拜,用较为纯正的汉音说道:
“小蛮不知大智,井底之蛙,未曾见海,故敢兴兵以抗。今既见沧海,安敢再争浅深?无敌服了,愿意归附。只是有一事想求军司,不知军司能否答应?”
王扬道:
“什么事,你说。”
“无敌之名是我以前狂悖自取的,因此犯下不少过错。与军司战后,不敢再叫此名,求军司赐一新名,以为新生!”
田大刀脸色一变——
还有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