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一章又换路数了 (第1/2页)
老荆以前跟我说过,他当兵的时候,兄弟们凑一起喝酒,标配就是猪头肉、花生米,有时候顺手洗两根黄瓜凑数,白酒倒在大茶缸子里,喝的就是那股无拘无束的劲儿。他还说,退伍之后战友聚会,不管第一顿去饭店吃多豪华的大餐,后面那顿肯定还是这个路子,这就是情怀。
其实老荆也说过,战友聚会第一顿下饭店吃大餐,根本不是炫耀自己混得好,就是想让兄弟们放心,自己过得不差;等喝开了、聊透了,第二顿就得找当年的感觉,要是天气好,他们连桌子都不用找,直接找个山头,坐在树底下就开喝,图的就是那份纯粹的情谊。
他俩也想走这个路子?问题是,你想这么干的前提,不得是我们之间有情谊吗?我跟他俩之间,有的就是我想抽他俩一顿嘴巴子。
不过,我也好奇他们到底想说什么,才没当场掀桌子。
几人坐下后,山豹率先拿起酒杯,跟我重重碰了一下,语气瞬间沉了下来:“王夜,我知道你不是军人,我今天过来,也不是跟你谈任务、谈条件,就是想跟你聊聊军人之间的情怀。”
“以前,我的兄弟每次出征之前,我都会这样陪他们喝一杯,我们只谈过往的趣事,不谈任务的凶险,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一去大概率是回不来的,可没有一个人皱眉头,全程都跟我有说有笑,反倒一个劲宽慰我,让我别担心,好像要去执行任务的是我,不是他们。”
“我们每次喝酒,都会特意留一瓶不喝,酒喝光了是践行,这瓶留着,是等着他们回来,等他们平安归来,再一起把酒言欢。可你知道吗?我留了无数次这样的酒,最后,那些没喝的酒,全都被我倒在了他们的坟前。”
他的声音慢慢沙哑下去,眼底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我还记得,有一次我去送烈士证,到了烈士家门口,我愣是站在门口半天没敢敲门,手举了好几次,又默默放了下来,我怕一开门,看到的是家属强装镇定的样子,怕听到他们压抑的哭声。”
”还有一次,一个烈士的母亲接过烈士证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死死攥着证书,指节都泛了白,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我站在旁边,嘴张了好几次,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陪着她一起沉默。你说,我们这些没走的人,好好活着,跟那些牺牲的兄弟比,是不是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是不是永远都欠他们一份亏欠?”
他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真实的情绪,没有刻意煽情,却透着历经生死后的沉重,试图用这些真实的过往,软化我的态度,拉近距离。
我听着他的话,心里没半点波澜,只觉得可笑,等他说完,我才端起酒杯,跟他轻轻碰了一下,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锋芒,直接开口打断了他的煽情:“我想问一下,你的那些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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