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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8章 白马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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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8章 白马白马! (第1/2页)

    数学家未必就世事练达。

    但像陈景润这样经历如此复杂的数学家,眼光方面肯定毒辣。

    他很清楚,纽约派到华国去的记者,能看到的,都是华国方面想让他们看到的。

    这些都是被美化过、修饰过的。

    华国民众真实的生活水平,偏远乡镇、农村、边疆的生活水平,只会比燕京的生活水平更差,而燕京普通人的生活水平又会比阿美莉卡记者看到的要更差。

    哪可能顿顿吃肉,电视自行车和电话是家庭标配,唯一值得诟病的点就是太节俭。

    这陈景润是决计不信的。

    他记得很清楚,当年在中科院,他们这帮青年教师们吃的最多的就是白菜汤,去的晚了那是见不到半点荤腥。

    一本新书,大家要轮流看。

    阿美莉卡报纸说华国民众过的苦,每次看到,陈景润都要瘪嘴,这也算苦?

    陈景润喜欢看数据,看经济指标。

    看华国的人均GDP,进口的粮食、大型机械设备、基础设施等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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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数据,能从宏观角度反映出华国普通人的生存现状。

    在纽约高校体系内,他能接触到这些。

    纽约城市大学没有,哥伦比亚大学总有,哥伦比亚大学没有,那再去纽约大学找找。

    他的身份,让他去借阅相关资料不会受到阻拦。

    在外界看来,不过又是一个关心华国发展的华人罢了。

    一直到去年,陈景润能确定华国的发达省份大概真的能做到,家家有肉吃,自行车电视和电话是家庭标配。

    因为纽约地界的华裔学者们组团回去看过了。

    他们通过和自己家人的对话,带回了更真实的信息。

    欠发达省份依然存在重重问题,但依托海运,像粤省、江浙一带,都已经蓬勃发展起来了。

    并且,他们的家人都在说,对现状很满意,现在日子比以前好过多了。

    也正因如此,陈景润心甘情愿在纽约潜伏,哪怕这里不是他的家。

    陈景润,陈德辉。

    一个属於旧日生活,一个属於现在的任务。

    无论哪个名字,都没有真的离开那片土地。

    陈景润能看到的,林燃只会看到更多。

    他已经很大程度改变了那片土地。

    「德辉,其实你也可以回去看看。」

    「我怕我回去就不想走了。我母亲在我十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我父亲後面又再娶了,然後也有我哥哥姐姐照顾他们,在华国,我早就已经因病去世了。

    林燃听完默然,片刻的沉默後,唱道:「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一首唱罢,唱到最後一句「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的时候,陈景润终於没绷住,泪如雨下了。

    林燃幽幽道:「德辉,你的功绩无人知晓,你的贡献没人知道,你的牺牲会被掩盖在历史的长河中。

    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帮你缓解思乡之情。

    只是没有二胡,不然我高低得给你拉上一段。」

    听到林燃这麽说,陈景润擦了擦泪水,喝了口茶,收拾了一下心情,他开口道:「教授,多谢。

    这首词,当年我坐上飞往纽约的航班时就想到了。

    只是当时想的是,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现在则变成了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不过,教授,有一点你说错了。

    我这压根谈不上什麽牺牲。

    不说和在二战中保家卫国付出生命的先烈们比,我这不算什麽。

    就算是和在华国奋斗的广大群众比起来,我这也谈不上什麽牺牲。

    我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在纽约不用为衣食住行发愁,纽约城市大学给我开的是中上的薪水。

    我一个月的薪水能换来的商品,能抵得上我当年在申海中科院十年的薪水。

    我物质世界丰富,精神世界有数学的光辉照耀也同样不贫瘠。

    荣誉上有国际数学家大会给我颁发的菲尔兹奖。

    我这纯粹是因为在您面前,所以才抒发一下情绪罢了。」

    陈景润说完,又笑了笑:「再说,有您给我唱一段柳永的雨霖铃,这可是总统都没有的待遇。

    我这辈子又怎麽能算牺牲呢?」

    唱一段这很符合林燃的人设。

    林燃举杯,「让我以茶代酒,祝你在未来的日子里,在数学的道路上能鹏程万里。

    相信我,总有一天你能回去。」

    陈景润举杯,「教授,我相信你!」

    在送陈景润离开书房前,林燃在陈景润耳边说道:「我给华国的东西会放在香江伦道夫大厦的老地方,十天之後去取。」

    陈景润整个人在这一瞬间绷紧,他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教授,那我走了,最後祝您新年快乐!」

    陈景润前脚走,珍妮後脚进来,她有些惊讶:「怎麽?怎麽还唱上了?」

    「你在我面前都从来不唱歌的。」

    「唱的什麽?」

    林燃大脑转得飞快:「临江仙。」

    接着又在珍妮面前唱了段:「滚滚长江东逝水...」

    得亏陈景润走了,不然得笑出声。

    唱完後,珍妮还一脸狐疑的表情,明明不是相同的调啊。

    「这首歌讲的是...」

    在林燃的解释中,珍妮打消了怀疑。

    「报告看完了?」

    「看完了。」

    「都看完了?」

    「都看完了。」

    「白马不愧是白马,还帮我们测出了德辉的稳定性。」

    「是啊,德辉还能哭,说明这条线还活着。一个人若是连乡愁都没有了,才危险了。」

    「白马唱《雨霖铃》,这件事怎麽看?」

    「在感性层面,他把德辉击穿了。在理性层面,他帮我们稳住了对方。站在第三者的视角,我只觉得他太厉害了。」

    「有没有可能只是兴致所致,所以唱上一段呢?」

    「换别人,有可能,换成白马,我不认为对方在白宫混了这麽多年,会有纯粹感性驱动的动作。」

    「白马最後说,东西放在香江伦道夫大厦老地方,十天之後去取。」

    「这是重点。」

    「我们得派人第一时间就去取。」

    「这麽快?」

    「不快。我们已经慢了很多。阿美莉卡有核动力飞船;苏俄有克隆猴,有可能拿到完整技术;我们若连白马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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